第73章(1 / 3)
&esp;&esp;徐庆明鬼使神差地说了“可以”,于是祂就住进了徐家。
&esp;&esp;徐庆明小时候就可以看见这些东西,爷爷发现之后就再三叮嘱他,说就算看见了也要装作没有看见,不要跟它们交流,更不要妄图让它们实现你的愿望。
&esp;&esp;徐庆明小时候一直是这么做的,但是后来可能是年纪大了,他渐渐发现很多事情都是人力不可为,只能奢望于求助鬼神。
&esp;&esp;就好像现在,徐氏风雨飘摇,股东们步步紧逼,而他束手无策。
&esp;&esp;徐庆明心脏咚咚跳,强烈的恐惧从尾椎骨一路攀爬而上,但却又被欲望压倒,徐庆明强忍着害怕,嗓音干涩地说:“当然可以。”
&esp;&esp;顶着红盖头的喜神跨过门槛,一步一步走了进来。
&esp;&esp;徐庆明眼前的画面忽然一阵扭曲,待他回过神来时,他又到了家里的地下室。
&esp;&esp;地下室的神像立在面前,红布将神像从头盖到脚,他跪在神像前的蒲团上,双手合十。
&esp;&esp;幽幽的声音在耳边问他:“你有什么愿望?”
&esp;&esp;徐庆明嘴唇颤抖,但还是开口缓缓说:“我希望公司能顺利渡过这次的难关。”
&esp;&esp;那声音仿佛笑了下,继续问:“你的愿望可以实现,但是你能付出什么交换?”
&esp;&esp;徐庆明心脏一阵紧缩,喉咙发干,他犹豫了很久,才咬牙说:“什么都可以,只要我有。”
&esp;&esp;“你的儿子,还有妻子也可以吗?”
&esp;&esp;徐庆明脸色狰狞扭曲,仿佛面临了极大的难题。
&esp;&esp;神像静静矗立着,耐心等待他的答案。
&esp;&esp;“……可、以。”仿佛非常艰难,徐庆明一字一顿说得很慢。
&esp;&esp;盖着红布的神像发出怪异的笑声,从神龛上走下来,蹲在他面前说:“爸爸,你还真是不让我失望啊。”
&esp;&esp;“不过还不够呢。”
&esp;&esp;徐望川畸形尖锐的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咯咯笑着说:“不如用你自己的命来抵啊……”
&esp;&esp;一声恐惧到极点的尖叫将许知菲惊醒,她猛地睁开眼睛,就看见旁边的丈夫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脸色乌青,已经是进气少出气多。
&esp;&esp;“庆明!庆明!这是怎么了?”
&esp;&esp;许知菲吓得去掰他的手,指甲将徐庆明的手都掐破了皮才将他铁钳一样的手给掰下来。
&esp;&esp;徐庆明脖子上一圈被自己掐出来的瘀青,整个人脱力地倒在了床上,胸膛剧烈而快速地起伏着,眼睛却惊恐地瞪大,仿佛看见了什么非常恐惧的东西。
&esp;&esp;眼看着丈夫情况越来越不对,许知菲赶紧打了120。
&esp;&esp;救护车尖锐的鸣笛声吵醒了熟睡的人,徐暮蝉迷迷糊糊睁开眼:“出什么事了?”
&esp;&esp;旁边的黑影抬手捂住他的耳朵,又将他往怀里拢了拢:“没什么事,继续睡吧。”
&esp;&esp;徐暮蝉是第二天放学回家,才知道徐庆明的死讯。
&esp;&esp;这时已经是深夜,许知菲的神情非常憔悴,还穿着之前那身衣服,敲响了别墅的大门,对开门的徐暮蝉说:“暮蝉,你爸爸去世了,是心脏病发作猝死,送去医院没有抢救回来。葬礼就在三天后,你会来吧?”
&esp;&esp;许知菲的语气带着浓浓的不确定。
&esp;&esp;不管徐庆明生前如何,人死为大,徐暮蝉点头说:“葬礼在哪里举行,我会准时去的。”
&esp;&esp;许知菲将地址告诉他,又说:“家里事情一桩接着一桩,葬礼就一切从简了。”
&esp;&esp;徐暮蝉说:“节哀。”
&esp;&esp;葬礼在郊区的松山墓园举办。
&esp;&esp;这三天里徐暮蝉也看了一些新闻,徐氏集团本来就深陷信用崩塌的舆论,还面临大笔订单取消和巨额赔偿。如今董事长徐庆明忽然去世,更是雪上加霜。
&esp;&esp;这三天热搜前排都是徐家相关,从徐氏集团股价暴跌的金融新闻,到徐庆明死前重金请了大量的道士和尚,徐家很可能是被什么鬼祟缠上了的小道八卦。
&esp;&esp;徐暮蝉只随便扫了一眼就没有再关注。
&esp;&esp;他换上了黑色西装,和魏西楼一同出席了徐庆明的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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