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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祁暮徊走了,大门又被锁上了。
江灿躺在床上,静静的看着那扇铁门,仿佛在看着他的一生之敌。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祁暮徊端着面回来了。江灿艰难的坐起身,手刚伸出去,祁暮徊就用筷子夹着几根面条送到了江灿嘴边。
江灿皱眉看向祁暮徊,“我的手没废,可以自己吃。”
祁暮徊的视线隐晦的从江灿的身上扫过,“看来我下次应该再努力一点了。”
江灿端碗的手一顿,很快又收了回来,狗东西,竟然还威胁他。而且他还不得不妥协,只为了自己下一次的日子能够好过些。
见江灿这么识趣,祁暮徊心中很高兴。祁暮徊用筷子夹了几根面条,轻轻的吹了几下,直到不烫了才喂到江灿面前。
江灿看得一阵恶寒,真恨不得上手抢过那碗面。
“差不多得了,你这么喂,我什么时候才能吃完这碗面?”
祁暮徊等江灿吃完了这口面,才有理有据的反驳道:“医生说了,吃东西不能太快,也不能吃太烫的,对肠胃不好。”
江灿无力反驳,只能跟着祁暮徊的步调吃面。
一碗面,平时江灿五分钟就能搞定,愣是被祁暮徊硬生生的拖到了二十分钟。
如果不是担心面凉了,祁暮徊还能拖延的更久,毕竟他很享受投喂江灿的过程。
只要是和江灿之间的互动,他永远都不会觉得厌烦。
江灿将碗一推,拒绝道:“剩下的这些不吃了,你赶紧去把碗洗了。”
祁暮徊乖乖的出去洗碗了,等他回来时,江灿早已经睡着了。
第二天,江灿醒来时室内一片昏暗,好像回到了他第一天从地下室醒过来时的情景。
一回生,二回熟,再次面临这种场景,江灿的情绪不再向第一回那样激动。
他摸着黑去浴室洗漱了一番,出来时,正好碰到吴妈过来给他送饭。
吴妈没有开灯,他甚至看不清吴妈得身影,只能通过一些声音判断吴妈过来给他送饭了。
江灿摸索着来到了门边,他拿着碗筷,提出了自己的第一个要求,“吴妈,你开一下灯,我都看不清碗里有什么饭菜。”
吴妈没有回答,卧室的灯也没有亮起,但是江灿知道吴妈没有走,她就站在距离他不远的门外。
往常不管他提了什么要求,吴妈都会尽力满足,如今她对他说的话仿若未闻,只有一个解释,祁暮徊给她下了最新命令。
不允许吴妈和他说话,也不允许吴妈开灯。吴妈拿的是祁暮徊的工资,她向来最听祁暮徊的话。
即便他再怎么求情,吴妈都不会违背祁炕祁暮徊的命令。深知这一点的江灿不想白费力气,他干脆坐在地上摸索着吃起了碗中的饭菜。
这顿饭虽然吃的艰难,但好在顺利的吃完了。之后吴妈拿走了碗筷,空荡的地下室内又只剩下他一个人。
室内像浓墨一般黑,江灿看不到一点黑暗以外的色彩。他受不了这样浓墨重彩的黑,于是便想尽办法去开灯。
掌控卧室灯的开关在铁门外面,江灿根本碰不到那个开关。他找来了衣架、枕头、被单等各种东西,只要是能派上用场的试了个遍,卧室得始终没能打开。
一番折腾之后,江灿放弃了。不就是不能开灯吗?大不了他就去睡觉,祁暮怀休想用这种办法让他屈服。
晚上,祁暮徊回来了,卧室的灯久违的亮起。江灿和祁暮徊度过了一段比较愉快的晚餐时间。
吃过饭后,祁暮徊明知故问道:“宝贝,今天白天我不在家,你过得还好吗?”
并不好,但江灿并不想屈服,只能嘴硬道:“很好啊。”
祁暮徊似笑非笑道:“那就好。”
看着祁暮脸上虚伪的笑脸,江灿只想撕烂他的脸皮。
晚上,江灿照常被祁暮徊折腾到半夜才睡去。第二天,江灿的早饭和午饭都是在黑暗中解决的,其他时候他都躺在床上睡觉之外,因为除了睡觉之外他做不了任何一件事情。
他甚至连自己每天穿的衣服颜色都看不清,又怎么能做的别的事呢?
每天,只有在祁暮徊回来的时候,他才能久违的见到光亮,才会简单的和祁暮徊交流几句。
接下来几天,江灿过的都是这样的日子。最开始的时候,他会用睡觉来麻痹自己,但到后面,睡得太多,他开始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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