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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
虽然说秦家在商场上勉强可以和祁氏过上几招,但能不结怨最好就别结。不到万不得已,秦遇不太想和祁暮徊这个变态正面对上。
祁暮徊将秦遇的的小动作看在眼里,秦遇的担心是多余的。虽然他也不太喜欢江煦,但是因为江灿,他就算是对江煦有再多的怨言也只能忍下。
如今江灿厌恶到根本不愿意看见他,他也因为种种原因根本不敢接近江灿。
如果他能让江煦改变对他的看法,或许能让江灿对他暂时改观。
“如你所见,只是一点轻微的脑震荡,不出意外明天就能出院了。”
江煦冷哼道:“真是好人不长久,祸害遗千年。”
祁暮徊眉头微皱,熟悉他的祁锐看出祁暮徊这是要生气的前兆,赶忙说道:“江少,关于祁氏和江氏的合作案我还有点疑问,不知道能不能找个时间谈一下?”
江煦知道祁锐是在故意缓和气氛,他虽然不喜欢祁暮徊,但对于祁锐还是印象不错的。
江灿的事情,祁锐也前前后后的帮了不少忙。即便他再不喜欢祁暮徊,祁锐的面子也该给几分。
“行,找个时间我们再详细的谈一谈,我今天还有事就先走了。改日有空再登门拜访。”
听到祁暮徊出车祸时,江灿确实很担心,但打过电话后他就没那么担心了。
虽然祁锐说得比较严重,但江灿知道祁暮徊伤得远不如祁锐说的那么严重。
如果祁暮徊真的伤的很重,祁锐肯定会求他回去看一看祁暮徊。但是祁锐没有,这就说明祁暮徊其实伤的也没有那么严重。
后来江煦打来的电话更是验证了他的猜想,也是让他决定不回去看祁暮徊的重要因素。
祁暮徊受伤的这几天,江灿过得很安逸,但总有人在他面前提起祁暮徊。
这个时间段客人不多,店员们也大多很轻松。
瞿艳一边摆弄着蛋糕,一边小声的和江灿搭话,“江哥,之前的那位先生怎么没来?你是不是和他吵架了?”
江灿没想过他和祁暮徊之间的特殊关系能瞒得过同事,但这样没有边界感的直接来过问他的私事就有点让人反感了。
“不知道,客人来不来和我有什么关系。”江灿语气生冷道。
江灿平时在店里就是个吃苦耐劳、心软泛滥的老好人形象,他几乎没有大声的和人说过话。
突然变得冷漠的江灿让瞿艳一时之间愣住了,反应过来之后她便开始恼羞成怒。
“哼,装什么装,谁不知道那位先生就是为了你来的。”
瞿艳一边说着一边和旁边的小姐妹小声吐槽,但却又微妙的将声音控制在一个江灿能听见的范围内。
“看他长得那张脸,比女人还要艳上三分。那位先生一看就出身不凡,谁知道他背地里和人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得勾当。
不然就凭他一个小小的蛋糕店店员,上哪认识这么厉害的人物。”
江灿为了在海市生活下去,向来是忍气吞声,但这并不代表他可以任人欺负。
以前他的脾气挺不错的,大多数情况下也是能忍则忍,最近这两年在祁暮徊身边,他的脾气见长了不少。
现在听到瞿艳这么说他,江灿的脾气一下就没控制住。江灿将毛巾甩在台面上,大声道:“你说的那些话有根据吗?如果没有,那你就是在恶意抹黑我的名声,我可以告你诽谤。”
瞿艳是海市本地人,她很早就辍学不读书了,对于江灿说的那些她都不懂,但也罕见的害怕了。
即便是如此,她还是愤愤不平的小声念叨着,“我说的本来就没错。”
瞿艳的这句话说的很小声,江灿只看到她的嘴巴动了,并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总归不是什么好听的话。
江灿目光灼灼的看着瞿艳,语气坚定,“你给我道歉,今天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不然我就告你诽谤。”
越想越气
瞿艳虽然不愿意,但也害怕自己会因为诽谤罪被抓走,迫不得已和江灿道了个歉。
“对不起,江哥。”
江灿面容冷峻,神情淡漠,“这样的事情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了。”
江灿说完也不管其他员工都是什么神情态度,捡起吧台上的抹布就开始擦桌子。
这件事情过去后,江灿就发现瞿艳总是明里暗里的针对他。
虽然不是什么很严重的大事,却也给他带来了不少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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