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页(1 / 2)
沈暮栎本来还想说几句再刺激刺激卢文习的,但他觉得他哥哥这不屑的姿态更加高逼格,因此他沉默着由着他哥哥带他离开。
屋内卢文习瘫软在地呢喃自语:“完了,一切都完了。”
……
出了郡守府沈暮栎在宋世臣的怀里问宋世臣:“哥哥,你说的那个刺史是真的还是假的?”
虽然话是这么问的,但他知道十有八九是真的。
宋世臣垂眼看他:“你说呢?”
沈暮栎嘿嘿一下抱紧了他的脖子:“肯定是真的,如果那位刺史大人能来这里,我当街状告卢奇达与卢文习,到时候消息传出去那些被他害过的人肯定会有人站出来的。”
宋世臣却轻飘飘道:“不用你当街状告。”
沈暮栎一挑眉头:“什么意思?不是说好了我钓鱼执法吗?”
宋世臣的语气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这件事我已经安排妥帖,你就等着看戏。”
沈暮栎不满:“为什么?”
宋世臣皱眉难得对他强硬;“我说不准就不准,没得商量。”
沈暮栎很久没见他这么严肃了,于是听话的点了点头:“知道了。”
既然他说了已经安排好了那肯定就是安排好了,能将姓卢的父子绳之以法还不用自己做事沈暮栎也乐得轻松。
见他如此乖巧宋世臣柔和了眉眼好言好语的哄他:“我的身份不能太招摇,明日会有其他人拦下南州刺史张世垒当街状告卢家父子,张世垒这次来就是为了处理这件事,他会尽心调查的卢家父子一定会被严惩。”
除了他的身份之外最重要的是他不愿意怀里人和姓卢的牵扯上关系,这次由着他钓鱼已经让自己很后悔了,而且他打定主意要将怀里人带回宫,若是在此时沾上一些流言蜚语将来回京又难免要费些心思处理,不如抽身出来将那些麻烦避免个干净。
沈暮栎觉得这事自己虽然有些半途而废,但只要结果是好的那就行了,而且他也看得出宋世臣是真的不想他继续趟这趟浑水,反正已经做的差不多了,等着看戏也行。
儿子嘛多的是
第二天午后沈暮栎被宋世臣带着到茶楼喝茶,茶刚上来他便看到一辆马车行到路中间被一个年轻公子拦住, 那公子身上穿的衣服赫然与他昨天穿的一模一样,只看背影几乎让人以为就是他。
那年轻公子拦下马车后便声嘶力竭的哭诉自己被郡守卢文习之子卢奇达强抢回府郡守卢文习不但包庇儿子还残害了他的好友求刺史大人为他做主!
沈暮栎听到这有些纳闷:“怎么还牵扯出一个好朋友了?谁是他的好朋友?”
宋世臣唇角一勾:“当然是那位方老板。”
沈暮栎瞬间变明白了,想必那位帮着卢奇达作孽的方老板已经被宋世臣咔嚓掉了,他想到什么似的问宋世臣:“那个装成小乞丐的小倌你不会也杀了吧?”
宋世臣瞥他一眼:“杀了。”
沈暮栎微微张开嘴然后又讪讪闭上,杀了就杀了吧,没准还能再投个好人家。
宋世臣敲了敲他的脑袋笑了:“逗你的,那小倌罪不至死。”
他就知道这懒蛋不想牵扯无辜之人,即便那小倌骗过他但也算身不由己。
沈暮栎又问:“方老板死了那些小倌怎么办?”
宋世臣笑了:“你说该怎么办?”
这事沈暮栎不懂,他干脆一摊手:“反正你会处理好的,我就不多余操心了。”
他这理直气壮的懒将宋世臣逗乐了将他抱进怀里一顿揉捏。
此时街道正是人流量最多的时候,那年轻公子的话自然是让街上所有人都听到了,马车上下来个五十来岁的清瘦老头,老头听闻他的遭遇勃然大怒当即承诺一定查清真相为他做主。
当天南州刺史张世垒便到了郡守府,沈暮栎自然是被宋世臣抱着去看戏的,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张世垒到刚踏进郡守府大门卢文习便扑通跪在地上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诉自己教子无方,并让人拖出了卢奇达将所有罪责都推到了还昏死不醒的卢奇达身上。
这一幕简直让沈暮栎看笑了:“这老家伙为了保住自己竟然把自己亲儿子给舍了。”
宋世臣倒是习以为常:“卢奇达虽然是卢文习的儿子但他卢文习可不止这一个儿子,别说是只是舍了一个嫡子就是再多舍掉几个亲儿子只要能保住自己也是无关紧要的。”
儿子嘛多的是死几个又无所谓的,宋世臣的语调虽然还是淡淡的眼中却闪过暴虐。
彼时他们正在郡守府的屋顶上看着下面卢文习妄图以一句教子无方就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