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页(1 / 2)
沈暮栎一一照做,善了大师坐在宋世臣后面,沈暮栎坐在宋世臣前面,三人的位置形成一条线。
善了大师一掌推出,金色的光芒透过他的手传到宋世臣身上,又将沈暮栎笼罩。
“不要抗拒,老衲会引着你的内力到他体内。”
沈暮栎全身放松,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能感觉到体内的力量被一股温柔的力量牵引着涌出身体往宋世臣的身上涌去。
他双眼紧紧盯着面前宋世臣的脸,忍不住牵了牵嘴角,如此感谢这具身体,感谢原主,让他能有机会救回他的哥哥。
随着时间推移,宋世臣的脸色渐渐恢复,没那么苍白了,沈暮栎的额头上全是细汗,此时的他觉得身体特别的重,体内似有一种细密的针扎感,疼的不是很尖锐却密密麻麻的一片,令他产生了一种肉体与骨头被分离的错觉。
“老衲现在将他的毒功引出,你静守心台。”
沈暮栎应了一声,目光一寸一寸的游移在宋世臣的眉眼五官,他还是喜欢他家哥哥平时又阴险又变态的样子,一点都不喜欢他现在这样带着伤的样子。
眼皮越来越重,沈暮栎靠着毅力勉强支撑着让自己不要睡过去。
一炷香后耳边传来善了大师让他松手的话,他的身体一软,再也撑不住的软了下去。
“公子!”
高天成上前扶住他,沈暮栎的眼睛却一直锁着宋世臣,眨都不眨。
就怕自己拖了后腿,耽误了他家哥哥的治疗。
与此同时善了大师又拍出一掌,宋世臣因为中毒变得乌黑的嘴唇渐渐的退去显出原本的唇色。
善了大师缓缓收手,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岁。
“大师,你!”
沈暮栎面上有些空白,脑海中很快闪过什么又让他抓不住。
“哐当!”
外面的巽笙与骆行舟听到高天成的声音推门进屋。
“小沈!”
巽笙接过沈暮栎的身体,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不疼,哥哥没事
骆行舟则是来到善了大师身边,他眉头一皱,探手按住大师脉搏,随即脸色骤变:“大师,你将所有内力渡给了宋兄?将毒功引到了自己身上?”
闻言众人纷纷诧异的看向善了大师。
善了大师苍老了很多,他歇了歇才缓慢的吐出一句话:“无缘终究是少林弟子,他犯下了滔天大罪,老衲同为少林僧人本该一道赎罪。”
他说完后便闭上了眼睛,显然再无多余的力气。
在场的几人心知善了大师如此行为,一来是他有着出家人的慈悲胸怀,不愿将毒功引到沈暮栎身上而选择自己承担;二来则是替少林挽回一些声名,毕竟今日之后无缘搅乱武林剿杀同道的消息将会彻底在江湖中传播开。
届时少林会被很多人声讨,而这时善了大师此举被传出,亦能为少林挽回慈悲声名。
骆行舟看向巽笙:“我带善了大师去休息。”
巽笙轻轻一点头,骆行舟搀扶着善了大师离开了这间房。
沈暮栎除了刚才一瞬间的讶异,便再次将精力集中在宋世臣身上。
江湖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他已经不想再管,他只想他的哥哥快快恢复快快醒来。
他看到宋世臣的眼皮动了动,接着昏迷中的宋世臣抬了抬眼皮。
沈暮栎惊喜的低呼:“哥哥!”
宋世臣只微微掀开眼皮便再次陷入昏迷,沈暮栎心急如焚不停的唤着“哥哥”。
高天成按住他们主子的脉搏,松了一口气:“主子无碍了,但他体内有公子还有善了大师的内力,怕是还要一段时间才能醒过来。”
沈暮栎闻言终于松了口气,他转头看向巽笙,庆幸的笑道:“哥哥没事,哥哥没事……”
巽笙也跟着笑了,他抬手碰了碰他额头上破皮的地方,那里是他刚才磕头求善了大师救宋世臣的时候磕破的。
巽笙问他:“疼不疼?”
沈暮栎也抬手摸了摸,傻乎乎的摇头笑:“不疼,哥哥没事,巽笙我哥哥没事。”
见惯了他懒散精致的样子,如今见他如此灰头土脸,巽笙心中难免有些心酸,同时又庆幸宋公子没事,不然这二人只怕……
他打断那些胡乱的念头,起身将他扶着下床:“宋兄不知还要昏睡多久,你先去洗漱换身衣服包扎下伤口,不然等他醒来看到你如此模样怕要心疼死。”
沈暮栎傻兮兮的笑着:“是的,哥哥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