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页(1 / 2)
沈暮栎眼珠动了动,似乎在思考。
三喜担心他们公子语出惊人,也担心长公主惹怒公子被陛下迁怒。
他上前试图解释,起码将陛下都不让公子跪这件事解释一番,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发生了。
沈暮栎缓缓的跪在了地上,对着长宁长公主磕了三个头,态度看起来还挺真诚。
前殿内静的连风吹过外面柳条的声音都听的清清楚楚。
沈暮栎磕完头后也不等长宁长公主发话,自顾自的就站了起来,仿佛刚才下跪磕头的不是他。
长宁长公主眼神一凛,呵斥:“本宫准你平身了吗?”
沈暮栎仿若未闻,他慢吞吞的走到旁边的椅子,没骨头一样的坐下并且交代三喜给他准备早膳,坐舒服了这才挪动眼珠望向上首的长宁长公主。
长宁长公主将他的一言一行尽收眼底,面上神情令人捉摸不透。
沈暮栎迟疑的向她解释:“我给你跪下磕头是感激你当年带走了宋世臣。”
言外之意他并不是因为她是长公主才如此行礼,也并不需要她的准许才平身。
长宁长公主狭长的眼微微眯起,冷笑道:“当真是恃宠而骄,本宫今日就要替陛下教教你规矩。”
她话音落下,下方跟在她身边的一个宫娥就准备上前,看架势是想教训沈暮栎。
“别。”
宫娥征求的目光看向长宁长公主,长宁长公主微微挑眉,倒是没让她继续动作。
沈暮栎顿了顿,好心好意的劝解:“上一个想教我规矩的,叫郑什么的坟头草都绿油油了。”
他说的是之前在他面前大放厥词后被宋世臣下令二百仗虐杀的郑财。
长宁长公主不怒反笑:“你威胁本宫?”
沈暮栎自觉有些冤枉:“我没有。”
他和小白也算朋友,他怎么可能威胁朋友的娘亲,他真是好心好意的劝解啊。
他顿了顿又说:“长公主,您和我哥哥感情应该很深吧?我只是不希望你做出会让我哥哥生气的事,不想破坏你们俩的感情。”
他堪称言辞恳切,说完后又惊觉不对劲,这话怎么一股浓浓的绿茶味?
沈暮栎有些风中凌乱,莫非不知不觉中他已经熟练的掌握了泡茶这门技艺?
长宁长公主显然也品出了这满屋的茶香味,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愈发轻视:“本宫与陛下的事轮得上你管?”
那模样似乎在对他说:小小男宠管的倒宽。
沈暮栎将自己化身绿茶的想法赶出脑袋,也不在意她对自己的不屑,哼唧一声:“我也不想管。”
好难缠啊,萧白牧,你娘好难缠啊,风儿啊,你未来婆婆好难缠啊。
就在这时宫人送上了沈暮栎的早膳,沈暮栎热心的看长宁长公主:“一起吃点吗?”
今天的早膳是牛肉汤包,他超级喜欢。
似乎是被他的无礼激怒了,长宁长公主起身厉声道:“来人,将他给本宫拖下去杖责五十大板。”
立政宫的宫人没敢动,外面的禁军也没人动。
就像公子说的,上一个惹怒他的已经坟头草绿油油了。
沈暮栎一边吃香喷喷一口爆出汤汁的牛肉汤包,一边歪头看她:“长公主,您到底想做什么?”
对于无人敢上前的状况长宁长公主看起来愤怒极了,她审视着沈暮栎:“本宫想让你离开陛下,本宫应承你,若你离开陛下本宫保你富贵一生。”
沈暮栎咀嚼着嘴里的包子皮,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她,四目相对。
沈暮栎咽下食物,迟疑的问:“我看起来很傻吗?”
全天下有比他哥哥更能保他富贵一生的人存在吗?他看起来像是很好忽悠的傻子吗?
对于他的问题,长宁长公主柳眉一挑,轻轻颔首。
沈暮栎:……
沈暮栎接过三喜递来的手绢擦拭着嘴角,起身插着腰,声音铿锵激烈:“我不傻,我也不会离开我哥哥,你就是杀了我我的魂也跟着他。”
长宁长公主凉凉的睨着他:“真不怕本宫杀了你?”
沈暮栎一点头,下一秒眼前一花。
铮的一声,长宁长公主已经在他面前,不知何时从旁边侍卫的腰间抽出了刀,刀尖直对沈暮栎。
沈暮栎愣了愣,萧白牧他娘有武功。
殿内的宫人都快吓晕了齐齐的跪在地上,三喜眼泪都要出来了:“长公主,您可不能乱来啊,公子是陛下的心上人啊。”<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