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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蹭了蹭,手臂环住司郁的脖子。
“好冷……”他小声说。
司郁把他抱得更紧了些,快步走到车边,小心地把他放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车开得很快。林屿歪着头,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司郁。
路灯的光忽明忽暗地照进来,司郁的侧脸在光影里显得特别好看。
“司郁……”林屿小声叫。
“嗯?”司郁应了一声,转头看他,“难受吗?马上就到医院了。”
林屿摇摇头,又点点头。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司郁的脸。
司郁愣了愣。
林屿的手指很烫,但动作很轻。他摸着司郁的脸,小声说:“你真好看……”
司郁无奈地叹了口气:“你烧糊涂了。”
“没有糊涂。”林屿很认真地说,“就是觉得……你好好看。”
他说着,凑过去,在司郁脸颊上亲了一下。
司郁手一抖,车晃了一下。
他稳住方向盘,侧头看了林屿一眼。
林屿正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脸红扑扑的,表情无辜又认真。
“林屿……”司郁声音有点哑。
“嗯?”林屿又凑过来,这次亲了亲他的嘴角,“喜欢……”
司郁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专心开车。但林屿不老实,一直往他身上靠,一会儿摸摸他的脸,一会儿亲亲他的脖子,像只黏人的小猫。
“乖,坐好。”司郁轻声说,把他轻轻推回座位。
林屿不高兴地嘟了嘟嘴,但也没再乱动。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嘴里还小声嘟囔着什么。
到了医院,司郁把林屿抱进急诊。
医生量了体温,三十八度五,烧得不算特别高,但林屿体质弱,看起来就特别难受。
“输个液吧。”医生说,“开点药,回去好好休息。”
司郁点点头,去办了手续。林屿被安排在观察室里输液,司郁陪在旁边。
针扎进去的时候,林屿疼得哼了一声,眼睛都红了。
司郁握着他的手,轻声说:“忍一下,马上就好。”
林屿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疼……”
“我知道。”司郁用另一只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很快就好了。”
输上液后,林屿慢慢安静下来。
药里有退烧和安神的成分,他很快睡着了,头歪向一边,呼吸渐渐平稳。
司郁坐在床边,看着林屿苍白的脸。林屿睡得很不安稳,眉头微微皱着,偶尔还会轻轻发抖。
司郁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他身上,又握住他没输液的那只手。
手很烫,但握在掌心里,软软的。
护士进来查房,看见司郁坐在那儿,小声说:“先生,这里有陪护床,您可以休息一下。”
“不用了。”司郁礼貌说,“我在这儿就行。”
护士没再说什么,查完房就出去了。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
司郁就这样坐着,看着林屿,一夜没合眼。
天快亮的时候,林屿的烧退了。
额头不再那么烫,脸色也好了些,他动了动,慢慢睁开眼。
首先看见的是白色的天花板,然后是输液管。
他转头,看见司郁坐在床边,闭着眼睛,头微微垂着,睡着了。
司郁的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下巴上也冒出了胡茬。
平时总是整洁得体的他,此刻看起来有些疲惫。
林屿愣住。
他想起昨晚,自己烧得迷迷糊糊,给司郁打电话,司郁二话不说就赶过来,抱着他去医院,陪了他一整夜。
从小到大,除了外婆,从来没有人这样照顾过他。
林屿看着司郁的睡颜,心里涌起一股冲动。
他轻轻坐起来,输液管晃了晃。司郁立刻醒了,睁开眼看他。
“醒了?”司郁声音有点哑,“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林屿小声说,“你……你一晚上没睡?”
“没事。”司郁站起来,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烧退了。饿不饿?我去买点早饭。”
林屿摇摇头,伸手拉住司郁的手。
司郁低头看他。
花店老板又被总裁欺负了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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