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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加了一些。

虽然他已经极力精简，只处理最核心、最紧急的事务，但温书予还是能感觉到。

每次霍南瑾晚归，温书予都不会多问。他只是会默默准备好热毛巾和换洗衣服，等霍南瑾洗完澡出来，帮他擦干头发，或者检查他身上有没有添新伤。

有一次，霍南瑾凌晨才回来，手臂上多了一道不深但很长的口子，自己随便包扎了一下，血还没完全止住。

温书予看到时，脸一下子就白了，手指抖得厉害，但还是强忍着，翻出药箱，一声不吭地帮他重新消毒，上药和包扎，动作小心翼翼，好像怕弄疼他。

霍南瑾看着他低垂的、颤抖的睫毛，和紧紧抿着的嘴唇，心里堵得难受。

他想说“没事，小伤”，想安慰他，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任何语言，在这种时候都显得苍白。

温书予包扎好，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没有哭。

他只是看着霍南瑾，很认真地说：“霍南瑾，你一定要好好的，不然我就找别人了。”

霍南瑾心脏一缩，伸手将他紧紧抱进怀里，下巴埋在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干净温暖的气息。

“嗯。”他哑声答应，“我会的。”

晚上，温书予缩在他怀里，很久都没睡着。霍南瑾也没睡，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他的背，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

霍南瑾外出的频率，又悄悄降低了一些，甚至逐渐切割了基地，基地的大家都被收编进了特殊部队 。

霍南瑾也拿到了闲职，只需要在国家需要的时候出手，其余时间他就跟着温书予，温书予有时候在店里忙，一抬头就能看见门口的“望夫石。”

他总是叹口气然后把人喊进来坐着。

周边花店就这家生意最好，附近的学生都知道，店里有一对超级养眼的情侣，一个可爱温柔，一个高大冷漠。

花也被打理的很精细。

不过温柔那个总是气呼呼的骂冷着脸的那个乱浇水，那个冷着脸的这个时候总是装的可怜兮兮说自己只是想帮忙。

于是花店里有一个绿茶的事情也是人尽皆知……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深秋变成了初冬。

天气一天天冷下来，屋里没有暖气，只有一个空调。

霍南瑾想干脆换个有暖气的房子，被温书予坚决制止了。

温书予节俭惯了，而且在他的认知里，伴侣的钱和自己没有关系。

“太贵了！而且这里挺好的，我们都住习惯啦。”

温书予裹着厚厚的旧羽绒服，像只圆滚滚的小熊，坐在电暖器前搓着手。

霍南瑾拿他没办法，只能晚上睡觉时，把人紧紧搂在怀里，用体温给他取暖。

温书予一开始还害羞，扭扭捏捏，后来就习惯了，甚至会在睡梦中自动往热源处钻，把冰凉的手脚塞进霍南瑾衣服里。

霍南瑾常常被他冰得一激灵，但从不推开，只是收紧手臂，把他圈得更牢。

一个周末的下午，阴天，冷风呼呼地刮，两人都没出门，窝在小屋里。

温书予在算这个月的开销，小脸皱成一团：“水电又涨了……米也快没了……霍南瑾，养你好费钱。”

霍南瑾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闻言轻笑“嗯”了一声，目光扫过温书予冻得有些发红的手指，心里某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他走到温书予身边，蹲下身，看着他。

“书予。”

“嗯？”温书予从账本里抬起头。

“我们换个地方住吧。”霍南瑾说，语气不是商量，而是陈述。

温书予一愣：“啊？为什么？这里不是挺好的吗？房租也便宜……”

“这里太冷了，对你身体不好。”霍南瑾打断他，伸手握住他冰凉的手，放在掌心捂着，“而且，也不够安全。”

温书予沉默了一下。冷，他是知道的。安全……他虽然不太懂霍南瑾具体指什么，但大概能猜到。

这老旧的居民楼，人员混杂，安保几乎为零，哪怕有层层防护，对霍南瑾这样的人来说，确实不是久留之地。

“可是……”他犹豫着，“好一点的房子，都很贵……”

“钱的事，我来解决。”霍南瑾看着他，眼神认真，“我不是以前那个‘欠赌债’的霍南瑾了，我有能力让你住得暖和一点，安全一点，我有很多钱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