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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南瑾暗红色的血和温书予泛着金光的血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新的颜色,红得发亮,亮得发烫,像一小团被点燃的火。
那团火在两个人指尖之间跳动着,越来越大,越来越亮,从红色变成了金色,从金色变成了白色,亮得像小太阳,把周围几米的地方都照亮了。
温书予眯起眼睛,不敢直视那道光,但他能感觉到那道光里有东西在流动,不是血,不是灵力,是比血和灵力更古老、更纯粹的东西,是心意。
两个人从心底涌出来的、不加修饰的、赤裸裸的心意。
长老松开了手,退后一步,看着那团光,脸上的表情前所未有的郑重。
“温书予,在心里默念,认霍南瑾为你的饲主,此生不渝。”
长老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刻在石头上一样清晰,“霍南瑾,在心里默念,认温书予为你的契狐,生死与共。”
温书予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他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但他默念的声音很稳,一个字一个字的,清清楚楚的,像溪水漫过鹅卵石,虽然慢,但从未停下。
霍南瑾也闭上眼睛。他没有默念,他在心里说了一句话,很短,只有三个字。但那三个字沉甸甸的,像三块巨石,一块一块地垒在他的心口上,垒成了一座山,风吹不动,雨打不散。
那团光突然炸开了。
小狐狸下山寻爱记23
不是爆炸的那种炸,是像烟花一样炸开,无声无息的,从中心向外扩散,一圈一圈的,金色的光晕从两个人指尖蔓延到手臂,从手臂蔓延到肩膀,从肩膀蔓延到全身,把两个人从头到脚包裹在金色的光里。
温书予感觉有一股热流从指尖涌进来,顺着他的经脉一路向上,经过手腕,经过手臂,经过肩膀,经过心脏,最后汇聚在丹田的位置,像一颗种子被种进了土里,稳稳地扎下了根。
他同时感觉到了另一件事。
他能感觉到霍南瑾的心跳了。
不是听到的,不是摸到的,是感觉到的。
霍南瑾的心跳就在他的身体里,一下一下的,沉稳有力,和他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像两条河流汇入了同一条河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也分不清哪一下是谁的。
他睁开眼睛,看见霍南瑾也在看着他。霍南瑾的眼睛里有金色的光在流转,像两颗被点亮的琥珀,深不见底,但又温暖得让人想哭。
“好了。”长老的声音响起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像是在这短短几分钟里消耗了很多力气,“契成了。”
温书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连疤痕都没有留下,皮肤光光滑滑的,像从来没有被划破过。他又看了看霍南瑾的手,也是一样,指尖完好无损,干干净净的。
但他知道那里曾经有过一道伤口,因为那道伤口已经不在手上了,在他的心里。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霍南瑾的指尖。霍南瑾的指尖是温热的,和他自己的温度一模一样,不,不是一模一样,是同一个温度,因为他感觉到的那股热,是从他自己的指尖传出去的。
温书予突然觉得很想笑,又想哭,但他忍住了,因为他知道现在哭的话,眼泪会变成珍珠,珍珠掉在地上会滚得到处都是,收拾珍珠很麻烦。
但他还是没忍住,一滴眼泪从眼角滑了下来,落在草地上,变成了一颗珍珠。这次的珍珠和之前的不一样,它圆圆的,大大的,光泽饱满得像一轮满月,在暮色中发出柔和的白光,落在草叶上,把周围的草都照得亮亮的。
长老低头看了一眼那颗珍珠,弯腰捡了起来,放在手心里看了看,点了点头,“这颗倒是成色极好。”
霍南瑾:……
长老把珍珠递给温书予,温书予接过来,握在手心里,珍珠凉凉的,滑滑的,像一颗凝固的眼泪。
他看了看珍珠,又看了看霍南瑾,把珍珠塞进了霍南瑾的衬衫口袋里,拍了拍,很满意地笑了。
“给你。”他说,“我的眼泪给你,很值钱的,你不要弄丢了。”
霍南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鼓起来的衬衫口袋,伸手摸了摸,珍珠在口袋里温温的,还带着温书予手心的温度。
他抬起头,看着温书予,嘴角弯了一下,弯的弧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大到温书予能清楚地看到他嘴角的纹路,像两道浅浅的月牙。
“不会弄丢的。”霍南瑾低声说。
长老站在旁边,看着这两个人,脸上的表情从郑重变成了一种介于无奈和欣慰之间的东西。
他咳嗽了一声,把两个人的注意力拉回来,然后从袖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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