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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是不是在想温家的事?”温书予头也不抬地问。
“你怎么知道?”
“你每次想事情的时候会用食指敲桌面,”温书予抬起自己的食指模仿他的动作,“节奏是这样的——嗒、嗒嗒、嗒。生气的时候快一点,想事情的时候慢一点。刚才是慢的,在想事情。”
霍南瑾低头看了看自己放在茶几上的手指,把食指收了回去。这个习惯他自己都没注意过。
“马继良偷的那些东西,是从温家老屋里拿的,”霍南瑾说,“包括控制引魂符的方法和你出生记录的一部分。他把那些记录当成了功法秘籍来练,最后走火入魔。”
“所以他害了老奶奶,只是因为他想试试自己学会的引魂术灵不灵?”
“差不多。”
温书予放下笔,沉默了两秒。马继良的贪念毁了的不止是林先生一家的安宁,还困死了一条无辜的魂魄长达三年之久。而且如果不是霍南瑾来了,那个四岁的林林真的有可能在某天晚上被“爷爷”牵走,成为邪阵的最后一个祭品。
“哥哥,温家到底藏了多少东西?”温书予扶了扶额头,“感觉不管走到哪,都能碰到跟我有关的事情。”
“因为温家从二十多年前就开始布局了,”霍南瑾把阿诚发来的资料从头到尾翻了一遍,“他们把你安置在温家养大,同时把和你有关的东西分散到各个地方,分别交给不同的人保管或者利用。这样一旦有人追查,线索就是散的,不会全部指向温家主宅。马继良只是他们放在外头的弃子之一。”
“那还有之二之三吗?”
霍南瑾没有回答,但他按在手机屏幕上的指尖微微发白。
当天傍晚,阿诚亲自跑了一趟老宅,带回来一个消息。温玉泽开了口,要单独见霍南瑾一面,说有重要的东西要交给他。霍南瑾靠在庭院的廊柱上,隔着满院下沉的暮色看了一眼堂屋里正在闻蛋糕的温书予,对阿诚说了一个字。
“见。”
见面地点在城外一栋私人别墅里。霍南瑾开车到了别墅门口,下车之前转头对副驾驶座上的温书予说:“叫阿诚来陪你。有事就叫他打我电话。”
温书予乖乖地点头:“你去吧。如果你晚上没打电话回来,我就让阿诚帮你订盒饭。”
霍南瑾看了他两秒。这小鬼说这句话的时候一脸“我是认真的”,不是故意卖萌,是真的已经在盘算怎么照顾他。他心里有一个地方被轻轻地捏了一下,但面上波澜不兴。推开车门走进别墅,黑风衣的背影在暮色里渐渐拉长。
温玉泽在二楼的书房里等他。这次没有任何寒暄,也没有那副虚伪的亲热笑脸。温玉泽坐在书桌后面,手里捏着一支没有点燃的香烟,眼底的青色淤痕连书房昏暗的光线都遮不住。
霍南瑾在他对面坐下。温玉泽把那支烟搁在烟灰缸边缘,开门见山地说:“温书予不是我父亲的孩子。这件事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霍南瑾没说话,等着他往下说。
“二十多年前,有一群人找到我养父,说要借用温家的血脉来孕育一个特殊的婴儿。他们说这个婴儿出生后活不过三岁,温家只需要提供庇护直到他自然死亡,事后会得到丰厚的报酬。但婴儿活到了五岁,又活到了十岁,一直活到了二十二岁。那些人原来承诺的矛盾就越来越大了——他们付不起报酬,温家也甩不掉包袱。所以温家只能继续演下去,一直演到最后。”
霍南瑾的声音沉而冷:“绑架是你从头到尾安排的。”
“是,”温玉泽承认了,手指交叉握在桌面上,指节发白,“但不是我的主意。是那群人让我这么做的。绑匪原本计划在拿到一千万赎金后直接把温书予活埋,我去现场看过——不是去救他,是去确认他有没有死透。”
霍南瑾垂在身侧的手指收紧了,指节发出极细微的咔嗒声,像一座即将坍塌的冰山发出的第一声碎裂。温玉泽听到了那个声音,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冷面捉鬼师和呆萌小鬼30
“我欠他一条命,我知道。但霍先生,那群人最近又开始活动了。他们要我给一个新的祭祀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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