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249页(1 / 2)

加入书签

“谢谢。”

他把围巾郑重地系在脖子上,绕了两圈,打了个不太好看的结。然后他踮起脚尖,飞快地在霍南瑾的脸颊上啄了一下。亲完之后他自己先脸红了,缩回脚后跟,把半张脸埋进新围巾里,只露出一双弯弯的眼睛和一对红红的耳朵尖,快步朝楼梯口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声音亮亮的。

“霍教授,快点!酒店的早餐九点就结束了,你说好要请我吃圣诞早午餐的!”

霍南瑾看着前面那个蹦蹦跳跳的身影,看着那条新围巾的彩色流苏在晨光里晃来晃去。他抬手轻轻碰了一下自己刚才被亲过的脸颊,那里的皮肤还留着一点微凉的柔软触感和淡淡的牙膏薄荷味。他垂下眼睛,嘴角浮起一个极其罕见的、不加克制的笑意。那个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眼底,在他一向淡漠的面容上漾开,像是冰封了很久的湖面终于在春天裂开了第一道缝隙。

“来了。”他说,迈开步子跟了上去。

圣诞节的早晨,温书予在酒店房间里对着镜子系了足足十分钟的围巾。霍南瑾送的那条手编彩绳围巾,姜黄、橘红和奶油白的彩线交织在一起,温暖得像把海德堡圣诞市场的灯火织了进去。他系了拆,拆了系,怎么都觉得不够好看。最后他放弃了,让围巾随意地搭在脖子上,彩色的流苏垂在胸前,乱乱的,但反而有种随性的好看。

八点五十分,他敲响了对面房间的门。门开了,霍南瑾已经穿戴整齐,深蓝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了件浅灰色的开衫,没有打领带,也没有戴眼镜。他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许多,眉眼之间那股疏离的冷意被圣诞节的暖光融化了大半。

“早。”霍南瑾说,目光在温书予脖子上的围巾上停了一下。他认出了那条围巾。昨晚在圣诞市场上,温书予在那个手编织物的摊位前站了很久,拿起这条围巾看了又看,最后放回去的时候表情里有一种“太贵了算了”的遗憾。霍南瑾当时什么也没说,只是趁温书予去看下一个摊位的时候,用德语对摊主说了句“请帮我包起来”。

“早!”温书予仰着脸冲他笑,鼻尖被走廊的冷空气冻得微微发红,但整个人洋溢着一股暖融融的雀跃。他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围巾,语气里带着一点炫耀和很多很多的开心,“好不好看?我配了好久,觉得这样搭最好看。”

“好看。”霍南瑾说。这两个字他说得很自然,不像以前那样需要斟酌措辞。然后他伸出手,把温书予脖子上那条围巾的一头往后拨了拨,让流苏垂在更合适的位置,手指在彩色的羊毛线上轻轻理了一下。

温书予被他这个动作弄得心跳又快了一拍。明明昨晚已经接了吻,明明已经告了白,明明已经在一起了,但霍南瑾这种自然而然的、带着占有意味的小动作,还是会让他心口发烫。

酒店一楼的餐厅被装饰得很温馨。每张桌子上都摆着松枝和蜡烛,自助餐台上放着热腾腾的香肠、炒蛋、新鲜面包和水果。落地窗外,海德堡的晨光照在内卡河上,河面泛着粼粼的碎金。他们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霍南瑾去拿咖啡,温书予去拿食物。

温书予在面包台前纠结了很久。他看着各种德式面包,圆的黑麦的,长的小麦的,带坚果的不带坚果的,每一种都想尝一口。最后他每样拿了一个,盘子堆成了一座小山。回到座位上的时候,霍南瑾看了他的盘子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吃得完?”

“吃不完可以打包。”温书予理直气壮,掰了一块黑面包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嚼了几下皱了下眉,“这个好硬——但是这个好吃。”他又掰了一块,蘸了黄油和果酱,这下满意了,眼睛眯起来,嚼得摇头晃脑。

坏蛋教授和笨笨学生的日常44

霍南瑾端着一杯黑咖啡,看着他吃。温书予吃东西的样子很认真,每一口都像是在用心品尝。他会把面包撕成小块,慢慢地蘸酱,然后一口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嘴唇上沾着黄油的光泽。吃到好吃的会眯起眼睛,身体微微晃一晃;吃到不合口味的会皱眉,但通常还是会咽下去,只是下次不会再拿。

霍南瑾发现自己可以看温书予吃饭看很久。以前在办公室也是这样——温书予饿得肚子叫,他给了一块三明治,那个人也是这样小口小口地吃,腮帮子鼓鼓的,吃完了还用舌尖舔嘴角的面包屑。那时候他还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总想多看几眼。现在他明白了。

“霍教授你不吃吗?”温书予抬起头,嘴角沾着果酱,深紫色的,大概是蓝莓味的。

霍南瑾伸出手,用拇指擦掉他嘴角的果酱,和之前每次做这个动作时一样自然。但这次他没有把手收回去,而是把拇指上的果酱在纸巾上擦干净之后,顺手把温书予额前那撮总是翘着的碎发往后拨了拨。

“吃,”他说,“你先吃。”

温书予的脸红了,低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