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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月里,每天进出工地的都是盛家自己的安保,不让外人靠近。他们只负责挖坑和浇混凝土,其余的一概没碰。现在那地方就是盛家的私人领地,外人进不去。”
挂了电话之后,霍南瑾回到客厅。温书予正坐在沙发上看他。从霍南瑾接电话开始,温书予就关了电视,把橘子抱在怀里一下一下地顺着毛,目光追着霍南瑾走来走去。
“出什么事了。”温书予问。他现在对霍南瑾的表情变化已经很敏感了。霍南瑾接电话时眉头拧着,他就知道电话那头说的不是好消息。
霍南瑾在他旁边坐下,把老陈的话精简了一下说给他听。温书予听完之后沉默了一会儿,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橘子。猫主子正享受着顺毛服务,完全没察觉人类的情绪起伏。
“那个祠堂底下的东西,是和我有关吗。”温书予问。
霍南瑾没有直接回答。他静了几秒,说:“你第一次出现在筒子楼的时候,身上的能量波动很特殊。那种纯粹的、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东西。如果盛家这些年一直在做某件事——比如借运、养灵、炼煞——而你就是那件事的核心,那很多东西就能对上了。”
“我是核心?”
“你的命格。”霍南瑾说,“许荣当年取你的血,不只是为了追踪。你的血可能被用在了别的地方。盛国明要你回来,也许不光是借命。他可能打算用你作为某个阵法的阵眼——那种阵法需要至纯的命格作为承载。你妈妈拼了命把你带出去,可能是知道了什么。”
温书予的呼吸变重了。他想起妈妈在仓库里跟他说的话,想起她推自己进电梯时的决绝,想起她在地上用粉笔写下的最后四个字。如果只是为了逃离家暴,妈妈不会那么拼命。她一定知道了更可怕的事,知道如果不把孩子带走,这个孩子会变成某些人手里的祭品。
“我想知道那个祠堂里面是什么。”温书予说。
“暂时不能去。”霍南瑾直接否掉,“盛家老宅的阴阵不是闹着玩的。我现在进去,等于是踩进别人的场子里。在别人的场子里,所有规则都由对方定,我不做这种没把握的事。”
温书予没有坚持。他相信霍南瑾的判断。
捉鬼师捉到一只漂亮小鬼24
但他们很快就发现,有些事由不得他们。
当天傍晚,温书予在阳台上给橘子梳毛的时候,忽然觉得心口一阵尖锐的刺痛。他以为是姿势不对,站直了缓了缓。但那种痛意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清楚,像是一根细针从胸口扎进去,一直扎到骨头里。
他手里的梳子掉在地上。橘子受惊跳开,喵喵叫着跑进客厅。温书予弯下腰,一手按住胸口,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脖子上的红绳突然发烫——平安结贴着皮肤的位置像是被火灼了一下,烫得他倒吸一口气。
霍南瑾在书房里,听见橘子反常的叫声,三步并作两步跑出来。他冲到阳台上,看到温书予蹲在地上,捂着胸口,脸色白得吓人。他立刻蹲下扶住温书予的肩膀。
“哪里疼?”霍南瑾的声音很沉,但手指的力度很轻。他一只手绕到温书予后心,想把他托起来。
温书予抬起头,嘴唇发青,眼睛里有一层不属于他的灰浊。那层灰色在昏暗中看不太清,但霍南瑾离得近,看得分明。温书予的瞳孔原本是琥珀色的,现在瞳仁里蒙着一层极淡的灰翳,像有什么东西正从里面往外窥探。
霍南瑾心里一沉,迅速捏了一个醒魂诀按在温书予额头上。温书予浑身一颤,像被什么烫了一样猛地往后缩了一下。然后那层灰翳退去了,他的眼睛重新变得清透。他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冷汗把额前的头发都打湿了。
“有人。”温书予的声音在抖,但努力说完整了,“有人在我脑子里,不像声音也不像画面。就是一个念头,不停地冒出来。让我回去。说时间到了,该回去了。”
霍南瑾把温书予从阳台上扶回沙发。温书予浑身发软,一靠上靠垫就往下滑。他蜷起腿,把脖子上的红绳解下来看了看——平安结发黑了,像被什么阴气灼过一样。那枚戒指还是温热的,但表面的光泽暗淡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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