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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重生了吗？

万事万物变得陌生，嗅觉、味觉、听觉、视觉、触觉皆变得似是而非。

他是脱胎于小说中的角色，他的家世、性格、命运早就被设定好，同理，他所接触的所有人都是如此。

白念恩也一样。

重生前，白念恩自杀只是剧情崩坏的影响，如果销量不下降，白念恩不会选择那天去爬山，也不会选择跳崖，甚至连戴面具生活都不会存在，白念恩会像所有的小说主角一样，闯出一番事业，纵使经历些许挫折，也会在结尾和伴侣幸福地相伴终身。

他不知道销量是从什么时候断崖的，剧情又是什么时候受到影响的。

既然现在销量稳固，持续走高，按照常理，结尾一定会通往he，世界意识也在缓慢恢复能量，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视野中，白念恩手指抽搐两下，慢慢睁开了眼睛，咳了两声才说话，他把放在旁边的水杯递过去。

白念恩一口气喝完了，道：“我是晕倒了吗？可能是最近加班多吧，你怎么跟我一起下来了，没多玩会？”

白念恩的语气中带着点幸灾乐祸，又带着点实实在在的笑意。

时无言给空了的杯子续上水，也笑了。

你看，

剧情自己就修复了啊。

醒来的当天, 白念恩便恢复得差不多了，但医生建议多住院观察几天。

白念恩：“我这几天没回公司，赶上一个大业务, 应该累积了不少工作要处理, 麻烦您这边办理出院。”

医生见状没有立即反驳，举出了一些类似病情的病人出院后再次出事的病例，语气温和而耐心, 但态度坚决。

时无言拍了拍白念恩的手背, “趁这段时间好好休息几天吧, 比起工作，身体更重要, 好吗？”

最后俩人在医院整整待了一个星期, 公司若真有需要本人签字处理的工作，都由助理负责交接。

这期间，时无言总共见了两次于念, 一次是抱着一堆文档在病房外敲门, 看见他也在，眼里满是警惕, 不停给白念恩使眼神，白念恩装看不懂, 于念走后, 没忍住笑了好几声。

一次是白念恩出院, 于念开车等在门外, 充当司机, 将老板送到白家。

又到了家族聚会的时候。

这一次, 车窗外略过的风景带上了些熟悉感，随着离目的地越来越近, 时无言的心情却没有放松，心头像压上了个大石头般，沉甸甸的。

经过这几天清淡饮食和良好作息的滋养，白念恩的精神前所未有的好，察觉到时无言的走神，他神态放松，语气轻快地问道：“怎么了？”

两个人都坐在后排，白念恩问问题的时候，身体倾斜，摊开的手无意识地和时无言的碰在一起。

相触的皮肤不再带有深刻的凉意，而是带着一股温热，时无言反握回去，“入秋了，有点冷，给我取取暖。”

手心里的手想要缩回去，时无言不管，越握越紧。

白念恩挣扎片刻便放弃了，头拐向一边，抿着唇不说话，就这么姿势别扭地被握了一路。

驾驶座的于念欲言又止。

到了目的地，白念恩率先下车，于念调整后视镜，礼貌道：“时总，麻烦您陪了一路，之后您要去哪？我捎您一程吧。”

白念恩走了几步，停在不远处，于念心里感动，想着老板如此体贴，竟然准备目送他离开，下一秒，车里的另一个人也下了车。

“不用了，我和你老板一起回家就行。”

于念：？

没给于念反应时间，时无言下车，和白念恩结伴穿过一路的花花草草，推开大门，加入围坐在沙发上的白家人聊天局。

对于这次他的到来，白家人见怪不怪，白老爷子也只是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倒是杜婉清，一看见他，神色中明显透着忍耐，但按捺住情绪，担忧的眼神落在白念恩身上，眼见白念恩状态不错，对他的耐心也多了几分，示意周守明给他拿个椅子，不像上次一样，在旁边落单。

白家人聊天也多是聊一些日常琐事，合适的时机，时无言插上两句嘴，白念恩再给他递个话，简单的破冰后，大家便开始其乐融融地畅聊。

不知是不是由于他高中辅导过白念恩的学习，某位夫人对他观感不错，知道了他的学习成绩和现在一手打拼的事业后，更是多了许多好感，言语间不乏对自家儿子的殷殷期许。

他对令郎再美言上两句，夫人心情甚好，只有坐在一旁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