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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像秦将军这般铁血政策,他始终觉得欠妥,不过可以有新的方案。
谢青琰笑的眉眼弯弯,伸手围住秦将军的脖颈,垫着脚就在秦将军脸上亲了两口。
“将军智勇无双。”
占完便宜就松手要走,秦怀睿眉毛一挑,一伸手将他猛地拉回怀中。
永远不记打的小皇帝:“将军,正事要紧。”
秦将军咬着他的唇低语道:“圣上可都冷淡臣好长时日了,臣总得讨些利息。”
谢青琰两只手捧着秦将军的脸颊,一脸真诚道:“咱们商量下,利息晚点付,你先帮我办件事。”
还真是空手套白狼。
秦将军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往内室走去:“圣上先交些办事的订金。”
这一刻,谢青琰脑海中恍惚觉得自己才是那以色侍人的,随后在心里唾弃着秦将军,这要是篡位了,还不得是个昏君。
两人在内室的榻上深入交流了一番以后,谢青琰无力的躺在秦将军的怀里,秦将军则是一脸餍足。
即使如此,谢青琰还是没忘记自己的大业。
他歇息一番后,开始在秦将军怀里说着自己的谋划,越说越起劲,要不是腰不允许,他就要蹦起来了。
秦怀睿搂着他,细细的听着他的种种谋划,时不时提出些自己的意见,两人就这么合计决定了如何加速推行新政。
王佑安已经是正三品的吏部尚书了,年轻的尚书大人不但是新科榜眼,还是圣上眼前的红人,长得又仪表堂堂,气质不凡,这一下,京中但凡有未出阁闺女的达官贵人都好似狼一样盯着王佑安。
在不知道第几次拒绝了那些上门说亲的媒婆后,王佑安头痛的躲进了瑞王府。
倒不是因为他与瑞王交情多深,而是因为圣上下令过,瑞王闭门思过,其他人不得入府。
偌大的京城,王佑安竟然只有这么个躲清静的地方。
在不知道第几次看着狼狈的尚书大人躲到他的府邸后,瑞王对这位尚书大人也没那么大敌意了。
甚至还调侃着:“哎哟,尚书大人这是又被哪家姑娘追的躲来本王的王府了?”
王佑安理了理衣袍,规规矩矩的行礼:“见过王爷。”
瑞王嗤笑道:“别别别,你现在可是圣上跟前的红人,本王可受不起你这礼。”
说着又继续道:“你还未说哪家姑娘给你吓得又躲来这了?”
王佑安老老实实的回答道:“鸿胪寺吴大人家的媒婆。”
听他这么说瑞王站在廊中开怀大笑,末了还故意道:“本王可听说吴大人家那闺女足足二百斤呢,倒是好生养,尚书大人该是好好见上一面的。”
王佑安却只是躬身道:“若当真如此,吴家千金该是进入皇室为皇室开枝散叶的,下官明日面圣就为瑞王提出求亲吴家千金。”
这下瑞王傻眼了,他手中的果子直接扔地上:“呸,好你个王佑安,你是想本王被活活压死啊?”
京兆府开审
王佑安却诧异的看着他:“王爷慎言,不可如此轻薄姑娘。”
这给瑞王气的够呛,他转身就回了屋子,像是不愿再看王佑安,王佑安则是不疾不徐的也走进屋子。
京中传言,新科榜眼吏部尚书王佑安是圣上跟前的红人,又与瑞王关系匪浅,想来那瑞王很快就能出府了。
在这个关键时刻,谢青琰派去调查与瑞王有关的陈氏灭门的赵城施回京了,京兆府开审,大理寺主审,当日京中不少百姓都早早的在京兆府等着看这件案子到底是个什么结果。
瑞王也被叫来了京兆府。
赵城施看起来是个文弱的书生,他先是规规矩矩的给大理寺卿,京兆府尹还有瑞王行礼,待陈王氏也到了之后,他开口道:“下官奉圣上旨意调查青州陈氏灭门案,现下先梳理一遍案情。”
他说着转身看向陈王氏:“三个月之前,也就是五月十四日,陈王氏到京兆府击鼓鸣冤状告瑞王谢承运因酒后贪恋她的美色却未得逞,便心怀怨恨将陈府灭门,陈王氏,是这样吗?”
陈王氏抹着眼泪点头,赵城施转过身对着座上的大理寺卿和京兆府尹抬手道:“之前大理寺与刑部联合调查此案,却因为未有实际证据迟迟未下判断,二位大人,可是如此?”
大理寺卿颔首道:“除了陈王氏的供词,却无任何实际证据表明就是瑞王派人去灭门。”
赵城施又转身看向瑞王:“瑞王可还记得陈王氏所说之事?”
瑞王一甩袖子:“荒谬至极,本王青州府邸中环肥燕瘦,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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