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页(1 / 2)
柴榕估计工作累到了,后来闭着眼跪在地上,头抵着墙壁:“我要洗澡,你滚吧。”
谈纵向来不听他的,蹲在旁边偶尔搭把手,不知怎么想的摸摸柴榕的脸,舔了下手上的水,咸的。
柴榕哭了。
谈纵兴奋坏了。
向来趾高气昂的人哭了。
他哪知道柴榕不止哭了,简直起了杀心,忍着没把淋浴管拽过来勒死他。
柴榕洗完澡,谈纵拽起他裹进浴巾,拦腰抱起放到洗手台上吹头。
柴榕两手抓着浴巾,背靠镜子,抬脚把水往谈纵身上擦:“你最近在搞什么,白天老失踪,连个人影都没有。”
“在忙。”谈纵说。
“装你爷的。”
柴榕平时就懒,运动一下更懒了,能不动则不动,等着谈纵将他抱到床上,玩娃娃似的给他穿睡衣,让他抬手就抬手,让他伸腿就伸腿。
开启床头的小灯,柴榕刷着视频点了个赞,觉着旁边的视线诡异的炽热,看过去。
谈纵跪在他身边,低头双眼一眨不眨说:“今晚的事,你要对我负责。”
“……”好纯情的一款男人。
柴榕敷衍:“嗯嗯。”
“啧。”谈纵不满,“说正事呢,我守身如玉这么多年,你非得要了我。”
柴榕叹了口气,伸手将他搂紧怀里,拍了拍:“宝贝晚安。”
谈纵心满意足,在怀里找了个合适的姿势。
没多久,柴榕就知道谈纵在忙什么了。
那天公司全体上下庆贺要接个大单,老板说事成之后请全公司人吃饭。
柴榕隐隐有不妙的预感,在得知甲方公司是隐色后更不妙了。
去会见甲方负责人那天,就他手底下没活,老板带上了他,他右眼皮直跳,在包厢里如坐针毡,手机里谈纵依旧失踪。
门开了,老板和小助理兴高采烈迎上去,柴榕站起来又坐下了。
他看到,昨晚还在他被窝里撒娇喊宝宝的人,今天一身得体黑西装,系着他的酒红领带,戴着他的银丝眼镜,梳了个像模像样的中分,腆着脸进来挨个握手,身后跟着的长卷发银色西装的男人是sis。
“你们好你们好,路途遥远,辛苦了。”
老板和小助理跟打了鸡血似的问候两人,柴榕自顾自喝橙汁,琢磨sis和吴祈复合了么。
轮到他,甲方负责人踢了他一脚,伸出手,快速比了个中指又恢复原状:“好大的架子,甲方爸爸来不知道跪地迎接。”
老板和小助理也不难堪,疯狂冲他使眼色让他站起来。
柴榕看看甲方负责人,又一一扫过包厢里的人,站起来回握他,笑颜如花:“爸爸你好,我是你的乙方妈妈。”
老板和小助理两眼一黑,差点跪了。
这顿饭吃得很顺利,甲方几乎没怎么压价就签了合同,老板长舒一口气,兴头一到主动站起来给各位倒酒,却差点把小心脏吓出来。
只见甲方负责人面带笑容侃侃而谈,桌下的手却放在柴榕腿上,来回抚摸。
而柴榕平静如水,把不喜欢的菜全往甲方负责人碗里夹,柔声问老板:“怎么了?”
老板连连摇头,在心里安慰自己可能是多心,两个男人能有什么。
饭后他看到柴榕上了甲方负责人的车彻底不淡定了。
发消息问柴榕是不是跟甲方负责人认识。
柴榕回:「不认识。」
老板:「不认识你怎么上了他的车?」
柴榕:「他想潜规则我。」
老板:「?」
柴榕:「我想着公司能接一个大单不容易,索性让他潜规则了,我愿为公司肝脑涂地!」
老板心里五味杂陈,竟然,招来了一个死士!
“小谈总真是为了守着我不择手段啊,这次求了舅舅多久?”
谈纵摘下眼镜,倾身方便柴榕松领带:“我就说咱俩要结婚了,让他给咱俩随份子,喏,这就是他和sis的份子钱。”
柴榕给他解开领带,没好脸地瞥他:“谁要跟你结婚。”
谈纵抵着他的鼻子,磨蹭几下:“是谁昨晚在兴头上说要给哥哥生宝宝?”
“你也知道是在兴头上。”柴榕拍拍他的脸,一把推开。
谈纵本想有借口参与柴榕的工作,去抱了老舅的大腿,却不知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试问,有哪个甲方在乙方面前卑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