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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无需加派人手,只留一些心腹即可。
毕竟机场是他们最有利的场地,在这边发现沈星眠一下就会被抓住。
沈星眠想,这大概是他被关起来的第二天。
才第二天吗?
怎么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耳边出现类似蚊虫的鸣叫,沈星眠精神混乱,脑海里像是有一场风暴。
他的神经迫使他反复想起这些痛苦的瞬间,反复记忆,直到麻木。
沈星眠有时候会想,他为什么不能因为保护自己的大脑而忘却这些痛苦的记忆。
如果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一步步来到京城,又是怎么一步步跟那些富家公子平起平坐,他或许还能心安理得的享受傅知衍金丝雀般的照顾。
像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每天只等着主人的饭食。
如果不记得,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痛苦。
但他无论如何也忘不掉。
在黑暗的环境中,他即使睁着眼,眼前也只是一片黑。
沈星眠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眼泪。
眼球干涸的像是沙漠。
他躺在床上,木偶一般喃喃开口:“对不起”
对不起谁呢?
可能是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自己吧。
对不起,没能让你小时候的心愿成真。
对不起,我没能为你争取下来一番天地。
对不起,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我还是无法挣扎。
对不起,让你所有的努力付之东流。
对不起
一声声泣血般的道歉在脑海里反复回荡。
那是少年对命运的不甘,对强权的怨恨,也是对自己的失望。
他的结局会是什么呢?
沈星眠不知道。
可能是傅知衍玩腻后随手抛弃的一个小服务生吧。
彼时他回到京大,不会再有人传颂他的名字,科研所不会要一个没有身份的人,他只能反复向别人认证,我没有死,那个死亡证明是假的。
可有谁会相信呢?
沈星眠闭上眼,好像大脑听到了他的诉求,知道他现在无比痛苦,所以选择了沉睡。
慢慢地,他感受不到周遭的神经,只能看见脑海里那片光明璀璨的未来。
不知过了多久,沈星眠再次睁开眼,感觉床边坐了一个人,他猛地缩起来,又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
缓缓拉开被角,在黑暗中摸索着。
男人熟悉的雪松香近在咫尺,沈星眠悄无声息地碰上他搭在床沿的手。
两只手之间像是有引力一般,沈星眠轻轻覆盖上去,抖着嗓音开口:“让我出去好不好?”
他在询问,也可以说,在哀求。
傅知衍反握住他的手,带着些磁性的嗓音在黑暗中响起:“这可能要付出点代价,眠眠愿意吗?”
听见他叫自己眠眠,沈星眠就知道,他消气了。
至于代价,不过还是那些事罢了。
沈星眠的手顺着他掌根攀上他的小臂:“嗯”
他愿意。
只要能出去,他什么都愿意。
他真的不想再住在地下室了。
没有声音,没有光亮,沈星眠的神经在被反复折磨,不断打碎自己,再重组,这个过程痛不欲生。
他不要脸面,不要骄傲,只想从这里出去。
傅知衍带着薄茧的手覆在沈星眠脸颊上,后者讨好般蹭了蹭。
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举止。
傅知衍额间的血管似乎比往日跳动的更甚,他在因为沈星眠的示弱而兴奋。
“好了,乖。”
男人将他抱起来,久违的怀抱让沈星眠心安,他现在已经到了这种在傅知衍怀里寻求安全感的地步了。
三天的囚禁让他撕下所有高冷的伪装,乖巧的靠在傅知衍怀里任人摆布。
以前每次跟他做的时候,沈星眠都会掉眼泪。
但今天的眼泪格外的苦。
傅知衍抬起他的下巴,在他耳边低声询问:“叫我什么?”
沈星眠不知道他想听什么,断断续续的试探着开口:“哥哥哥?”
“不对。”
沈星眠又想了一阵,再开口时声如蚊讷:“老公。”
傅知衍轻笑一声,觉得逗他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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