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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谈论归谈论,他们还是要给沈家主面子的,宴会厅里响起热烈的掌声。
迟宴扬眉,看来小助理说的热闹还真叫他赶上了。转眼去看沈淮,后者面色铁青,握着酒杯的手因用力而泛白,那双漂亮的琉璃浅瞳里带着冷冽。
再看台上这私生子,哪里看得出受过苦的模样,身上穿的西装是跟迟宴同一家的定制款,腕上的手表更是价值不菲。
当时看沈淮资料的时候就提到了沈淮和父亲不睦,现在看,这孩子估计在沈淮刚出生时就有了,难怪这么多年沈家主对沈淮沈楠不管不顾,也不培养,只是每个月定期给打钱。
不过是一开始就没把他们当成继承人罢了。
要不是沈淮性格随母,上进又聪慧,还不知道要被养成什么样子。
沈淮的母亲一直身体都不好,很少去管家里的事,家中大旗完完全全就是被沈淮扛起来的。
“哥哥,爸爸是要给我带个新哥哥回来吗?”沈楠也不吃蛋糕了,神情有些低落。
“可是我不想要新哥哥。”
沈淮身上的寒意还未散去,明眼人都不近身,就连刚刚那群环绕在沈淮身边的少年们,此时此刻也不敢去触他的霉头。
唯有一人,那人轻轻把手搭在沈淮的肩膀上,温声道:“小淮?”
沈楠转头看见叶礼,冲他露出一个甜滋滋的笑:“叶哥哥。”
“小楠乖,我跟你哥哥有话说,先去玩好吗?”叶礼递给沈楠一个平板,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接触到平时不被允许接触的东西,很快就忘记了不开心,乖乖坐在旁边自己玩了。
叶礼递过去一杯牛奶,沈淮没接,他神情阴冷,一言不发。叶礼叹了口气,轻唤着:“小淮,我知道你不开心,沈叔叔能做到这个地步,怕是以后你的麻烦不会少了”他顿了顿,又道:“若是需要我帮忙,尽管来叶家找我,嗯?我定是站在你这边的。”
沈淮闻言,脸上冷意褪了三分,缓缓开口道:“不必,不足为惧。”
这话不是夸夸其谈,沈淮的天资非常人能及,否则也不会在卧虎藏龙的京城名声大噪,可惜沈家主不知道,也不关注。
沈淮心下了然,是时候该叫这个男人认清,谁才是有资格接管沈家的人了。
沈家主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宴会厅里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早听闻沈家有子,天资聪颖,品貌双绝,可我怎瞧着您身边这位”迟宴毫不掩饰地嘲笑道:“与传闻中的不大像。”
沈家主旁边的少年面色一沉,看着迟宴的眼神像是要生吞活剥了他。
迟宴毫不畏惧的跟他对视,扬了扬手里的酒杯。
他一开口,全场的目光都注视过来。
那人丝毫没有紧张窘迫,反而坦荡地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仿佛这焦点本就该在他身上一般。
“沈先生莫怪,我这人说话就是莽撞,可没有砸场子的意思。”迟宴笑意不达眼底,谁也看不出他是什么意思。
“迟先生说的应该是我的大儿子吧。”沈家主擦了擦额间的冷汗,他万万没想到,迟宴会来,也万万没想到,迟宴会拆他的台。难道是为了沈淮?那小子什么时候认识了这煞星?
沈家主自然得罪不起迟宴,虽说他是家族掌权人里最年轻的,却也是让人谈之色变的京城之霸。
要说起他,十岁,接手父亲的地下拳场,无一人不服;十五岁,设局抓住潜伏进迟家的卧底,连人带据点连根拔起;十八岁,在迟家其他子女都以为迟宴是个花天酒地的纨绔之时,他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逼得家主让出大权。
一桩桩,一件件,谁不说一句少年老成,城府极深。
沈家主在迟宴似笑非笑的注视下直冒冷汗,半晌,宴会厅里都没人说话,迟宴爽朗的笑了两声:“失礼了沈先生,你继续。”
有了他这句话,宴会厅里的氛围才慢慢恢复。
察觉到沈淮的目光,迟宴将自己完美的侧脸展现出来。漫不经心地擦拭着手腕上的菩提。
沈淮垂下眼,手机屏幕上迟宴的朋友圈映入眼帘。
真是没想到,他竟然是迟宴。
沈家倒台
他迟宴在京城的名字比起沈淮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不过权贵们对沈淮的评价是天之骄子,高岭之花。
而对迟宴的评价是心狠手辣,丧心病狂。
他就是迟宴。
沈淮眸光里带了些审视,就见面前的男人骨相十分优越,浓眉大眼,不同于他的浅色眼睛,迟宴眸子里那双瞳乌黑深邃,像是古井一般,从头到脚无不彰显出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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