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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宴喉结上下滚动,眼尾染上欲色:“想出去吗?”
“陪我睡一晚。”
沈淮抓起床头的小夜灯猛地朝迟宴砸去。
“滚出去!”
夜灯砸在迟宴的额角,而后掉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沈淮紧紧靠着远离迟宴的地方,两人就这么对视半晌。
迟宴深吸口气:“我会叫人来扫的,你别踩到了。”
沈淮失眠了。
一整夜都没敢合眼。苍天,他竟然被人逼成这样。
他真不理解迟宴大半夜发什么疯。简直太可怕了,这比被恶狗追了十条街,镜子里弹出一个鬼,床底下爬出一群蟑螂都要可怕。
以后一定得把门锁上。
沈淮想着。
他第二天一整天都没看见迟宴。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迟宴也很懊悔,还是吓到他了。昨天半夜,想起沈淮说的那句话,迟宴脑子一热,非常非常想抱着他。所以就过去找他,现在想想真是要多智障有多智障。
迟宴长长呼出一口气:“真是要命。”
真不听话
这一周迟宴都没回来,也很少给沈淮打电话,每天只是问一下李叔沈淮都干了什么,吃了什么。
沈淮觉得迟宴在躲他。
他的脸皮厚的都能抵御大炮,也会觉得尴尬吗。
小花园里的丁香到了花期,一簇一簇开始凋零,沈淮在即将吃早饭的时候问管家:“迟宴今天回来吗?”
管家真的很像一个人机,沈淮自从来了这个别墅,就没跟管家好好说过话。他竟然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惊讶,而是带着标准的微笑回应道:“我可以帮您问一下。少爷如果知道您问,一定会很开心的。”
人机。
沈淮暗暗吐槽。
“不用了,我就是想问一下他,我可不可以出去,楠楠放暑假了。我想见他一面。”
管家微笑道:“好的。”
沈淮想问问沈楠 叶礼到底是指怎么安排的,打电话说不好,还容易被发现。只能见面详谈。可迟宴一直不肯放他出去,这都好几个月了。每天在家无所事事,与以前的忙碌形成鲜明的对比。
好在沈淮不是浑浑噩噩的人,他每天都有坚持锻炼,因为他坚信自己有一天能摆脱现在的困境。
等到他能光明正大站在迟宴面前的时候,他要对迟宴说:“沈淮就是沈淮,不是谁的附属品。”
早餐结束后没一会儿,迟宴就打电话过来了。
许是还对那天的事抱有愧疚感,迟宴没有冷漠地斥他,而是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扶额道:“答应我三个条件,我就让你出门。”
“你说。”
听到能出门,沈淮眼睛都亮了,正襟危坐竖起耳朵听着迟宴的要求。
“第一,你必须时时刻刻戴上口罩。”
“第二,不准和别人有肢体接触。”
“第三,随时跟我报备行程。晚上八点之前必须回家。能做到吗?”
“能。”沈淮一口答应下来。听迟宴的意思是不让人跟着了,沈淮心中窃喜,又不敢表露在脸上,安安静静等迟宴嘱咐完挂了电话,直接快步上楼换了衣服。
他已经三个月都没有出过这个别墅的大门了。
别墅外面的空气仿佛都比里面新鲜,沈淮简单穿了一件白色衬衫,可即便他戴着口罩,穿着简单的衣服,也让街上的行人频频侧目。沈淮的气质实在是太好了。
迟宴在屏幕那头恨的牙痒痒,这么多人盯着沈淮看来看去,像自己藏了很久的珍宝被人发现,迟宴的心情很是糟糕。
一旁送文件的助理战战兢兢,好在迟宴没有说什么,只是对着手机道:“继续盯着,远远跟拍就行,不要被他发现了。”
语必,结果助理手中的文件看了起来。
沈淮没去什么出格的地方,而是带沈楠去了商场。摄像机缓缓跟在他们身后,并未离得太近。以至于听不清沈淮他们说了什么。但迟宴也不甚在意,毕竟三个月过去,他觉得沈淮翻不起什么风浪。
他哪里知道在未来,他会因为他今天的放松而感到无比后悔。
沈淮从沈楠这里知道了叶礼的近况,因为迟宴给沈楠安排的住处有人在,美其名曰是照顾沈楠,可沈淮知道,还有一部分的监视成分在里面。
沈淮一家人的身份证件都在迟宴的卧室,很难拿到。
叶礼这段时间就在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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