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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沈淮在外人看来清冷出尘,眉眼间含着淡淡的疏离。
但没人知道,他爱吃火锅,爱吃路边的小串,他喜欢高中门口卖的鸡蛋汉堡,喜欢学校小卖部里不知名牌子的小饮料。
没人知道,他自己也快忘了。
自从跟迟宴住在一起之后,他的饮食总是被营养师搭配好的。
钱亦宁把他拉到餐桌前:“你自己调蘸料哈,我去下点牛肉。”
是很辣的红油锅底,料炒的很香。
“我可以吃吗?”沈淮眼睛亮了亮,指着那沸腾的火锅。
“当然啊”钱亦宁说着:“不仅你,今天阿迟也得吃!你们都要陪我!”
他笑嘻嘻地给沈淮夹了一块牛肉放进碗里:“尝尝。”
沈淮抬眼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周围,没有迟宴的影子。于是他张了张嘴,把肉咽下去。
不同于红烧肉这样油腻腻的东西,火锅里的牛肉辣辣的,吃起来口感很棒,很嫩。
沈淮刚想再吃一口,就被迟宴揪着后衣领拉了回来。
“他,他让我吃的。”沈淮指着钱亦宁。
钱亦宁嚣张地道:“怎样?就是我让吃的。”
他把迟宴拉到一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我都查过啦,他喜欢吃火锅,吃点爱吃的有助于他病情。”
迟宴冷着脸:“是你想吃吧?他今天刚吹了风,吃完生病了怎么办?”
“诶呀哪儿这么娇弱,就是你养的,人家以前很爱吃的。你就听我的吧!不是要让他康复吗?”
迟宴叹了口气:“行吧,那你们吃,我不爱”
“不行”钱亦宁斩钉截铁:“你也要吃。”
迟宴:“”
一顿晚饭吃的,沈淮和钱亦宁很开心,迟宴没吃几口。
一直在看着沈淮都吃了什么,中途还叫来阿姨给沈淮煮了点养胃的汤,看着他喝下去才安心。
但沈淮晚上还是发烧了。
三十九度二。
迟宴把钱亦宁骂了个狗血淋头。今天这么冷,沈淮又玩了一会儿雪,大概是着凉了。钱亦宁委屈的自己抱着小熊睡觉去了。
沈淮烧的迷迷糊糊:“哥哥”
“嗯。我在。”迟宴摸了摸他的额头,吃了退烧药,还是很烫。
“淮淮不舒服了是不是?贴一个这个好不好?”沈淮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一个蓝色的退热贴。
他往被子里缩了缩:“不要太凉了。”
“那敷毛巾呢?”迟宴抚摸着他的发丝,见他点头,立刻让人备了一盆凉水和毛巾送上来。
刚放在沈淮头上,他就不情不愿的皱眉:“凉”
迟宴在手里捂了一会儿,才给他又敷上去:“乖点。”这回沈淮没再动了,乖乖的任由迟宴给他物理降温。
药刚吃过,现在不能再吃。具体什么时候吃下一顿,只需要听迟宴告诉他就好。
不得不说,迟宴是个很合格的爱人,是个很会照顾人的年长者。尽管有时候他很凶,但他的确把沈淮照顾的很好。一日三餐,锻炼,甚至沈淮前两年想学钢琴,他也找到了首都最著名的老师来教他。
但后来,因为沈淮每天都念叨那个老师,迟宴一怒之下就把他解雇了。
据说那个老师还专门写了一首歌来抨击迟宴,这也成了京城贵妇人们的饭后谈资。
沈淮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是睡着还是醒了。他烧成这样,迟宴也不敢睡,凌晨三半,还在给沈淮换额头上的毛巾。
五点的时候,沈淮的烧终于退了。
迟宴松了一口气,在他头上轻轻吻了一口。
“睡吧宝贝儿。”
迟宴,我想回家了
沈楠的生日如约而至。
迟宴看着故意拖延时间的沈淮,有点不耐烦地道:“走不走了?”
沈淮垂眸,掩去眼底的情绪:“走吧。我再去穿个外套。”
他又跑回房间拿了一件外套。
迟宴看着裹得厚厚的沈淮,无奈地道:“你是肉丸子吗?”
钱亦宁坐在沙发上看电影,拿着薯片,嘴里振振有词:“今年我过生日的时候把你家庄园借我办个宴会呗。”
“不借。”迟宴斩钉截铁。
他把沈淮生病这件事算在了钱亦宁头上。
要不是他说什么为了沈淮的康复,又带他玩雪又带他吃火锅的,沈淮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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