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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然来了。

秦林嘴角勾出一抹笑，弧度很淡，眼底的光沉得发暗，浓郁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混着点阴湿的侵略感。

佟然刚走到他面前，就被这眼神看的浑身发凉，攥着小方包带的手指更用力了，指节泛白。

他咬着涂了淡粉唇膏的唇瓣，长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不住颤抖，心里又慌又乱，担心秦林是不是看出他是谁了，不然怎么一副想要吃人的可怕样子！

好在秦林很快收敛了自己的眼神，速度快的佟然几乎以为自己看到的是错觉，犹豫了好半会儿，他才敢抬起头，指尖轻轻晃了晃，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还带着点发颤：“秦林？”

“嗯？”秦林垂眸遮掩眼中的情绪，眨眼变得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目光落在佟然身上，看到少年露着泛粉的脚踝，吊带裙衬得腰肢细得一握，风掀起蕾丝开衫，还能瞥见一小片白皙的腰腹。

胸腔里瞬间窜起两股火，咬着牙，一边觉得佟然第一次约会就穿成这个样子，漂亮又勾人，一边又嫉妒路过的人能看见这副模样，嫉妒风都能随意蹭过他露在外面的皮肤。

他喉间发紧，想上前裹住佟然所有裸露的地方，想在他身上留下点标记，告诉所有人这是他的人。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又被他硬生生压了回去。

这是他们第一次正式约会，佟然显然精心打扮过，一看就很喜欢这个样子，要是自己表现得太强势，会不会吓着他？会不会让他觉得不舒服？

第一次约会，他想和佟然之间留下美好的记忆。

他脸色刚沉下去几分，眼底的占有欲还没藏住，又赶紧绷着劲缓和，嘴角想扯出笑，却有点僵硬。这么一来，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沉、一会儿又带着点咬牙切齿，活像个被打乱的调色盘。

佟然被他这反复无常的模样吓得心里发慌，下意识往后退了一小步。他抬起头，浅褐色的瞳孔里满是水光，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连声音都带着颤：“你……你怎么啦？是不是我穿得不好看？”

秦林闭了闭眼，深吸了两口气，再睁开时，眼底那股不爽已经被压下去，瞧着总算恢复了平日的模样。

他走下台阶，动作做得格外自然，像是不经意般，伸手虚扶了下佟然的胳膊，顺势把人往自己身侧带了带，刚好将佟然大半身子挡在身后，隔绝了周围投来的视线。

余光瞥见不远处还有人探头探脑，秦林眸色微沉，鹰隼般的锐利目光扫过去，没带半分温度，那几道不怀好意的视线瞬间收了回去，连脚步都下意识往后退了退。

刚把人吓退，就感觉到身侧的佟然抬头看他，秦林立刻敛了眼底的冷意，转过头时，嘴角已经噙了点浅淡的笑意，摇摇头轻声道：“不是，你很漂亮，宝宝。”

虽然“宝宝”这个称呼听了无数次，可从秦林嘴里说出来，还是让佟然耳根一阵发麻，他愣愣地“哦”了一声，眼神有点发飘，连攥着包带的手指都松了些，模样透着点呆笨的可爱。

秦林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连声音都放轻了些，抬手轻轻碰了碰他泛红的耳尖：“发什么呆？要去逛商场吗？”

佟然呆呆的看着秦林凑近的俊脸，食物的香气扑鼻，傻乎乎：“哦、哦。”

想kiss

佟然想起自己迟到了二十分钟，指尖下意识攥紧了吊带裙的裙摆，软乎乎的唇瓣抿成个紧张的浅弧。

他仰着小脸看向秦林，声音里满是认真的歉意，连耳尖都悄悄泛红：“对不起呀哥哥，我迟到了，你等很久了吗？”

目光扫过秦林的额头，见那里沁着层薄汗，鬓边精心打理过的碎发都黏在皮肤上，佟然心里更过意不去。

秦林向来爱干净，最不喜出汗黏腻的模样，肯定是等得太久，被正午的太阳晒得没了耐心。

其实他一向守时，只是今天为了这场约会，这条裙子又比较难穿，折腾了半天才穿好，化妆的时候又对着镜子反复调整，生怕画的不好暴露自己，最后踩着凉鞋一路小跑过来，还是晚了。

秦林垂眸看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

他其实已经等了快一个半小时，在约定的时间前一小时他就到了，毕竟第一次约会，他不能迟到。

虽然昨晚他激动的差点没睡着，衣服更是换了又换，还抓着发小问哪一套最帅气，大早上又特意喊人来给他做了个造型，提前一小时在约定地点凹造型。

这些幕后工作不用再提，秦林表示他是不会说出来的。

丢人。

虽然佟然来晚了，让他从最初等待的焦躁到后来的心慌，直到看见佟然穿着裙子、拎着小包包跑过来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