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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贝尔发出一声轻笑:「确实很酷,非常有标志性,闪电男孩。」
「行行好,别这样叫——」哈利轻咳一声,又忍不住笑,花了几秒让自己平复下来。
「伤疤对我来说既意味着失去了父母的伤痛,也意味着……那个夜晚摧毁伏地魔的爱,一直在我身上,它治愈着我。」他继续说。
梅贝尔微微偏过头,月光在她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线条。
「所以疤痕通常意味着两件事,受伤的疼痛,和撑过了疼痛,结痂愈合的胜利徽章。」哈利也侧过头看着她笑,碧绿的眼睛在月光下显得很亮,「能够治愈伤口,就已经很厉害了。会疼是当然的,毕竟它造成的伤害实际存在过,留在了记忆里……」
他想到了遇见摄魂怪时,听到母亲的尖叫和闪过的一道绿光。
这并不会让他恐惧伏地魔,只会更加愤怒,更加想要去打败那个夺走他双亲生命的刽子手!
「我逐渐明白了,不需要否定伤口,它也是我们向前走的动力之一。」
梅贝尔感觉哈利的话带着言外之意,表面上是在说自己,事实上……
他对她这样说,就是说给她听的吧?
哈利真是出乎意料的敏锐,她只是说了一点点自己的心情,他就察觉到了什么,就连格林格拉斯姐妹都一直以为她就是个没心没肺的傻姑娘呢。
「不用否定伤口存在吗?」她轻声重复了一句。
是啊,她就是被曾经的父母深深伤害过,这没有什么好否认的,不管她找再多理由,他们不爱她,他们人品低下,他们眼界狭窄,或者就是纯粹的可恨,事实就是她被伤害了,不管原因是什么。
她花了很长时间想明白这不是自己的错,然后就是漫长的自愈时间,她一直懊恼为什么都明白了还是会因为过去痛苦,她这么在意他们吗?这让她感到恶心。
可是哈利说的对,因为伤口就是存在的啊,她把自己治成现在这样,已经很厉害了!
不应该去想它怎么还在那里,应该想它今天又好了一点,自己真是太棒了。
「再飞一圈吗,哈利?」梅贝尔突然升起了一丝豪情,兴致勃勃地问道。
风把她绑好的头发吹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到了脸颊上。
哈利想伸手帮她把那几缕头发别到耳后,但最终只是握紧了扫帚柄:「当然,这次看你能不能跟上我?」
下一秒,两道火弩箭的影子再次冲向远方,在天空下自由翱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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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的距离
哈利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他微微侧头,耳朵贴在门缝里,听着费尔奇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拖得很慢。
手提灯的光从门缝底部透进来,随着外面脚步的靠近慢慢变亮。
他紧紧贴在身后的石门上,手臂撑在两边,没有放下来,因为空间狭窄,放下去的话手不知道要放哪里才合适。
鼻间是女孩在黑暗中更加真切的香气,像是甜点和清茶混合的味道,搞得他有点头晕目眩,脸上和身上都在发烫。
哈利强迫自己对头顶隐约可见的蜘蛛网发生兴趣,可是蛛网并没有梅贝尔有吸引力。
他第一次怀疑起她真的是存在感低的体质吗?他简直无法忽视她一丝一毫。
「费尔奇走了吗?」梅贝尔微微回头,声音极低地问。
她的长发在他胸膛上扫过,让哈利觉得那片地方麻麻的,很想揉一揉,可是不行,只好忍耐住。
「应该还没走远。」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只是气声。
「好吧,那我们再等等。」梅贝尔用我完蛋了的口吻说,「我要是给斯莱特林扣了分,斯内普教授不会放过我的。」
「我想他应该更不会放过我。」哈利打了个寒颤,「他会在我身上连本带利扣回来的。」
梅贝尔发出一声极轻的笑,显然是回想起很多这样的场景。
至于他们为什么会躲在这样一个狭窄的扫帚间里……
两人飞完已经快到午夜十二点了,最后直接在城堡门口落了下来,提着扫帚往里走,没想到这会正好是费尔奇巡逻回来的时间。
他的办公室就在一楼,紧挨着入口大厅,两边差点就迎面撞上了,还是哈利想起这边有个废弃的扫帚间,趁费尔奇还没注意到他们带着梅贝尔躲了进去。
只是没想到里面这么小,除了本来就有的扫帚和杂物,他们带着的火弩箭也很占地,几乎没有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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