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的全面失控(1)(1 / 1)
方语芯完全被傅景廷的男性荷尔蒙压得全身发软。
那具古铜色的精悍身躯将她笼罩在身下,成熟男人特有的气息,伴随着滚烫的体温,一波又一波地朝她席捲而来。
她的大脑早已烧成一片空白,连脚趾都控制不住地蜷紧。
大腿根部早就被傅景廷那处拉风的硬度顶得一片黏腻。
滚烫挺立的男性形状反覆碾磨过她最敏感的软肉,早已把她磨得湿透,细嫩的肌肤沾满了两人厮磨出的暧昧水光,随着彼此的紧贴,发出细碎而羞耻的声响。
「呜……嗯啊……」 她只能一边哭一边喘,一双小手死死揪着傅景廷敞开的白衬衫,指节泛白。
敞开的衣襟下,是他布满薄汗的胸膛,紧实流畅的肌肉随着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
那片滚烫的古铜色皮肤紧紧熨贴着她冷瓷白皙的身子——冷与热、白与黑,就这样禁忌地交迭缠绕,谁也舍不得先放开谁。
她眼尾那抹由情慾和羞愤交织出的极致潮红,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一开始还克制着,缓慢地、浅浅地研磨。
可她体内那种湿软紧緻的吸附实在太过要命,像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同时吮咬着他最敏感的神经。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腰胯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深——
「嗯啊……哈啊……傅、傅景廷…你太…太猛了」
他越撞越猛。
「猛吗? 嗯? 喜不喜欢? 不喜欢我猛? 嗯?」
古铜色的腰腹贲起流畅的肌肉线条,人鱼线的肌肉爆起了青筋,一次比一次更狠地撞进她体内最深处。
湿黏的撞击声在寂静的深夜里响得毫无遮拦,每一记都精准无比地磨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软肉,磨得她眼底金星乱迸。
「喜欢…啊!…傅景廷…我…」 方语芯的哭腔完全变了调。
她被顶得连腰都直不起来,饱满的胸口随着男人的衝撞剧烈波浪起伏,雪白的肌肤从锁骨一路泛起情慾的薄粉。
快感像涨潮的海水,一浪高过一浪,一浪比一浪凶猛。
终于,在傅景廷又一次深深撞进她尽头的瞬间,那股绷紧到极致的酥麻,猛然炸开:
「啊——!!」
方语芯绷直了脚尖,十指深深掐进他的肩胛,整个人痉挛般地颤抖起来。
她到了。
紧窒的内壁疯狂绞紧,一波接着一波地痉挛咬合,把傅景廷逼得闷哼出声,一双狭长凤眼红得近乎滴血。
可他没有停。
他咬着牙,硬生生扛过她高潮的吸附,等那阵痉挛稍稍平息,便抽身而出。
不等她从余韵中回神,一隻大手已经揽住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翻转了过来。
「小姨丈……?」
方语芯被翻成趴伏的姿势,纤细的腰肢塌下去,饱满挺翘的臀线却被迫高高地翘起,在昏暗的光线里勾勒出一段要命的蜜桃曲线。
这个姿势羞耻得她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可她一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把烫红的小脸埋进臂弯,露出一段泛红的、脆弱的后颈。
傅景廷一隻手扣住她百褶裙的腰线,另一隻手握住他那钢铁般滚烫的慾望,对准那狭小的穴口。
然后,他挺腰,从身后重新没入。
「嗯——!!」
更深。
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更深、更狠,直接撞上了她从未被任何人触及过的尽头。
方语芯眼前一黑,破碎的呜咽哽在喉咙里,白皙的身体绷成一张满弓。
「啊………太深了……我受不了……」 她哭着求饶,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
可她湿软的腰肢却诚实地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塌得越来越低,本能地迎合着他的每一下衝撞,配合得让人疯狂。
傅景廷俯下身,汗湿的胸膛贴上她颤抖的脊背,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求我……」
他一边在她耳后落下密密的亲吻,一边把衝撞送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猛,古铜色的腰腹撞上雪白的臀肉,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声响,一声一声,都在拷问她仅存的最后一丝神智。
「呜啊……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饶了我……求你……」 她终于崩溃地求饶,哭腔破碎得不成调。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