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满楼春光与离婚谈判(1 / 2)
:满楼春光与离婚谈判
下午两点四十七分。
门铃响起时,沈玉芝正靠在陈烈怀里,手里晃着一杯红酒。
她的睡袍敞开,露出里面真空的上半身,乳尖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谁?」她慵懒地问,没有起身。
「是我。」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平板、冷漠、却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急切。
她的丈夫。那个应该在外地、应该正在出轨、应该永远不会突然回来的男人。
沈玉芝与陈烈对视一眼,嘴角浮现微笑。
她没有慌张,没有遮掩,只是轻声说:「开门。」
陈烈站起身,走向门口,赤裸的上身还带着情慾的余韵。
他打开门,然后回到沈玉芝身边。
丈夫站在门口,西装笔挺,行李箱立在脚边,脸上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得意——
他以为他突袭回国,可以撞见什么?
妻子的惊慌?
她的愧疚?
还是她独守空闺的寂寞?
但他看见的是陈烈。
一个赤裸上身、肌肉结实的男人,抱着他的妻子坐在客厅里,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丈夫的声音发抖,「你是谁?」
「进来看看就知道了。」沈玉芝说,声音慵懒。
丈夫踏进门内,然后——僵住了。
客厅里,林小满正跨坐在林书逸身上,裙子掀到腰际,双手插入他的髮间,忘情地扭动着腰肢。
她听见门响,转头看了一眼,然后——
笑了,继续她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厨房传来水声与呻吟的交织。
丈夫机械地转头,看见苏曼青趴在流理台上,周野从后面抱着她,双手握住她的乳房,动作激烈而急促。
苏曼青转头,眼神迷离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那不是表演,是真实的欢愉。
而沈玉芝,他的妻子,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靠在陈烈的怀里,手里晃着一杯红酒。
她的睡袍敞开,露出赤裸的曲线,乳尖在空气中挺立。
「欢迎回家。」她说,声音里没有愧疚,没有惊慌,只有一种从容的、近乎残忍的平静。
丈夫的脸色从震惊转为愤怒,从愤怒转为铁青:「这……这是什么?!」
「这是我们的生活。」沈玉芝说,然后站起身,走向卧室,「进来谈谈吧。让他们继续。」
丈夫跌跌撞撞地跟进去,像是被某种力量推着。卧室里,沈玉芝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扔在床上。
「签字。」她说。
「什么?」丈夫颤抖着问。
「离婚协议书。」沈玉芝说,「还有房产让渡书。这栋房子归我,你净身出户。」
「妳疯了?!」丈夫尖叫,「妳出轨!妳带男人回家!妳还敢——」
「我出轨?」沈玉芝微笑,然后从文件夹里抽出一迭照片,摔在他脸上,「那你这些是什么?」
照片散落一地——丈夫与小三在酒店的亲密照,在餐厅的牵手照,在车里的接吻照。每一张都清晰可见,每一张都记录着他的背叛。
「你以为我不知道?」沈玉芝说,声音冷静,「你以为你藏得很好?我早就有证据了,只是不想揭穿你。因为——」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因为我也在享受我的自由。」
丈夫瘫坐在床上,脸色苍白:「妳……妳早就知道……」
「我早就知道。」沈玉芝说,「而且我比你更坦荡。你偷偷摸摸,我光明正大。你撒谎欺骗,我坦诚相对。」
她走向门口,打开门,对着客厅喊:「陈烈,进来。」
陈烈走进卧室,赤裸的上身在灯光下泛着油光。沈玉芝当着丈夫的面,坐在陈烈的腿上,双臂环住他的脖子,然后看向丈夫:「签字。」
「妳……妳这个贱人……」丈夫颤抖着说。
「签字。」沈玉芝重复,声音没有波动,「否则我把这些照片寄给你公司,寄给你父母,寄给所有认识你的人。让大家都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伪君子。」
丈夫看着她,看着她坐在另一个男人腿上,看着她脸上那种从容的微笑。他突然意识到——他输了。输得彻底。
「我签……」他颤抖着说,「我签……」
沈玉芝从陈烈身上下来,将文件和笔递给他。丈夫颤抖着签下名字,每一笔都像是在割自己的肉。
「房产让渡书。」沈玉芝说,「也签了。」
丈夫照做了。当他签完最后一个字时,沈玉芝拿起文件,检查了一遍,然后微笑:「谢谢你。」
「妳……」丈夫抬起头,眼里有着泪光,「妳不爱我了吗?」
沈玉芝看着他,看着这个曾经是她丈夫、曾经是她世界的男人。
她想起那些独守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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