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可以来我们家当保姆吗(1 / 2)
经过这一连串荒谬却又霸道的无赖追妻举动,沈蔓心底那些揉碎了的不甘心,终于在陆时宴偏执却真诚的陪伴下彻底融化。
此时此刻,明亮干净的无尘画室内,一派温馨的烟火气在空气中缓缓盪开。
沈蔓身上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白衬衫,一头海藻般的乌黑长髮随意地在脑后扎成一束低马尾。
她脸上正带着温柔的笑意,正牵着五岁小雨的小手,站在大大的画板前教村里十几个小朋友画着最基础的花鸟静物 。
小雨那一双和陆时宴如出一辙的琥珀色大眼睛里闪烁着天才的光芒,一边晃着小短腿,一边有模有样地当起了解说小老师:「画花瓣的时候要像妈妈这样,线条要高傲,不要死板板的喔!」
而在大门口,那一个原本在北城核心圈隻手遮天的跨国代理总裁陆时宴,庞大躯壳毫无总裁架子,极其憋屈滑稽地蜷缩在一张蓝色低矮塑料小椅子上。
他两隻大长腿因为塑料凳子太矮,只能彆扭地高高曲起顶在胸前 。他那隻翻手为云的大掌正紧紧撑着自己精緻深邃的下颚骨,整个人动也不动。眼睛一眨不绝地死死盯着沈蔓看 。
他看着她握着画笔的手,嘴角抿起的那抹软糯笑意。他陆时宴这辈子,只要能像隻忠犬一样守在她的画室门口,他就愿意拿手里所有的百亿王座去换她们母子的一世安稳。
似乎是察觉到了背后那一股炙热的视线,沈蔓握着画笔的手指轻轻抖了动。
她微微一抬眼,穿过画室的落地窗,正好看到了陆时宴那副缩在小凳子上眼巴巴瞅着她的幼稚反差萌。
沈蔓的脸上没来由地泛起了一层红晕,唇角抿起了一抹心软甜蜜的深沉柔光。
【陆时宴……你这个嘴硬、又厚脸皮的大笨蛋。】 沈蔓在心里无声地笑。
而就在这时,画板前的萌娃沈小雨,一转头,看到他在门口那副黏人到了极点的狗狗眼神。
小雨小嘴一瘪,悄悄放下了手里的金钻画笔,啪嗒啪嗒地迈着小短腿走过去,伸出一隻白嫩的小手死死扯了扯沈蔓黑衬衫的裙襬。
天才萌娃大眼睛里闪烁着最古灵怪的碎金,一边歪着头,一边用他那无比软萌的童音,在温馨的画室里悍然引爆了最强烈的灵魂神助攻:「妈妈……爸爸在门口缩得好可怜喔。反正我们家刚好缺一个人倒垃圾做家事……我们可以,让他来我们家当保姆吗?」
而坐在那张矮小蓝色塑料长凳上的陆时宴,在听到「爸爸」这两个字的那一秒钟之内,整个躯壳如遭雷击,在原地彻底死死地僵硬住了。
憋了整整一週的猩红血丝,在这一瞬间,漫天亮起了最为炽热的狂喜 !
「小雨……你刚刚叫我什么 ? 你叫我爸爸?」
陆时宴一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甚至带着手足无措的颤抖。
自从来到渔村,沈小雨其实早就在陈大娘的嘟囔下知道了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亲生爸爸,所以小雨喊他爸爸时,陆时宴随即陷入了狂喜。
此时此刻,他最抓心挠肝的,是沈蔓至今还在冷着脸考验他,连新家的门都不让他进,逼得他这堂堂百亿总裁,这几天只能可怜兮兮地每天挤在陈大娘家那张窄小破旧的旧沙发上睡觉。
而儿子这一声「保姆邀请」,简真就是给他递了天字第一号的转正通行证!
「当!爸爸当!爸爸现在就上工!」
陆时宴连总裁的死人脸都不要了,「砰」的一声从那张破旧的小塑料凳上蹦了起来,几步就厚脸皮地跨进了画室。
他直接当着全班小朋友的面,几步蹭到沈蔓的画板旁,流露出一种「小狗狗求收留」的黏人眼神 :「蔓蔓,妳听到了吗?儿子都答应让我进门了。我不仅能倒垃圾、做家事,我还能天天在门口帮妳和小雨洗调色盘!我发誓,这辈子我只当妳一个人的随身保姆,不管妳怎么考验我、晾着我,我的心、我的身,通通都是妳沈大小姐的。老婆……蔓蔓,妳就让我从陈大娘家的沙发搬过来,好不好?求求妳了……」
这个在海外隻手遮天的暴君,耳根红得快要滴出鲜血来,却当着全场的面,不管不顾地开启了最无赖、也最肉麻的厚脸皮示爱模式。
沈蔓站在画板旁,那一张鹅蛋脸在一瞬间羞红得从脸颊一路狠狠烧到了耳朵根 。
她没好气地狠狠白了陆时宴一眼,白色衬衫下的指尖却因为极致的心软与酸甜而剧烈地轻颤着。
这男人这几天换上白衬衫和牛仔裤,天天在村子里帮渔民一秒搞定大小疑难杂症、甚至砸下巨资买下地下钱庄逼黑道从良改卖海鲜……他用这种最厚脸皮的陪伴,早就把她心底建立的所有冰山粉碎。
「陆时宴,别在小孩子面前肉麻。」沈蔓强撑着骨子里那截高傲的背脊,有些彆扭地转过脸去,清冷地咳了一声:「小雨,带着小朋友们去后院拿调色盘,别管这个幼稚鬼。」
沈小雨大眼睛眨啊眨地接口:「妈妈,你就让爸爸搬进来当保姆吧,不然他就天天在这里给妳说肉麻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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