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2 / 2)
廖文川低低的告诉他:“八千五。”
钢琴赛第五名奖金就是八千。
廖年年问:“你破产啦?”
“我去你的!”廖文川使劲儿捏了一把他的屁股,疼的小年的小腿在空中来回蹬,“呸几声。”
廖年年对着他的嘴巴‘呸’了好几声,然后又像啄木鸟似的‘嘬’了好几下。
“手表那东西买不买都一样,而且国内只能去大连买,那地方海关正经售。”
海关在他们的港口没收了一批货,想要买正经的,就得去大连。
但钢琴赛要是能进了前五名,就有机会去大连比更高一级的钢琴赛了。
廖年年不去大连,廖文川也没办法去。
但他要是去了大连比赛,那就能买手表了呀。
廖年年说:“那哥,我使点劲儿,努点力!到时候你自己掏五百,行不?”
廖文川闷笑:“成,努力吧,廖小年,跟你长征哥好好努力。”
“遵命!”他赶紧从廖文川的怀里爬出来,但还是想带着哥哥弹一。
他坐在廖文川的腿上,让男人的手完完全全覆盖在自己的五指上。
廖文川的手比他大很多,也长很多,盖裹着他的手指,同他一起弹起‘一闪一闪亮晶晶’
廖文川看廖年年,满眼都是小星星。
俩人在钢琴房玩了半天,廖年年弹了一下午,已经算高强度了,睡着得也快些。
廖文川端了一盆儿温水来,用湿毛巾给敷了会。
廖年年侧躺着,两只手都乖乖从被子里伸出来让他哥随便弄。
廖文川想到了小时候,好像谁家有姑娘儿子鼻梁不高的总是用手捏。
他沉思了一会,面对着廖年年的手指,轻轻的按摩着骨节,稍微往外拽了几下,有点干巴,最后还是拿出了宝贝挺多年的护手霜给涂了点,慢慢拽,不知道这样手指头能不能变长一些。
廖年年第二天早起床后,呆呆地坐在床边。
他睡觉喜欢跟廖文川贴着腿,除了个四角白裤衩,上半身的睡衣经常不老实穿,套着他哥的短袖比较舒服。
“大早上想什么呢?”廖文川热了牛奶,搅动着杯底的白砂糖问。
廖年年脑袋迟缓的转动,伸着自己的手反复握拳又张开,“感觉手特别疼”
不是弹钢琴的指尖疼,而是中间的指骨疼,酸酸的,好像被人掐青的感觉。
廖年年还闻了闻:“还香臭香臭的。”
廖文川:“”
那护手霜是廖年年好几年前给买的,前几年进口的东西香精味特别重,放久过期后,香精味便有一股淡淡的怪味,一宿过后手是嫩了不少,就是味有点难闻。
廖年年顺着味道往他哥身边嗅着味道,感觉他哥身上也是差不多的味。
他真是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家里究竟哪来的怪味。
廖文川把吸管递到嘴边:“一会洗洗手就好了。”
“我还以为是手弹烂了呢。”他乖乖嘬着牛奶。
廖文川一只手端着杯子,另一只手拿起他的手仔细端详,屋里头光线不好,有些看不真切,他便把窗帘的胶带撕开些,透会阳光,在清楚的光线下仔细观察,好像骨头周围的肌肤是有点青。
小年身上特别白,平时受点伤,身上很轻易就能看出。
廖文川有点无奈,但又不大敢说,便只能先停两天钢琴课。
廖年年还特别害怕自己的手有味道,每天用香皂洗完后还要特意来闻闻味,怕自己的嗅觉已经坏掉了,还要他哥给自己闻一下。
眼瞧着到了开学前一天。
白天哥俩一块去医院进行复查。
曾经的病灶位置仍旧干净,暂时没有复迹象,考虑到他的骨缝还没完全闭合,说不定还能再长高一点,郑医生建议除了每个月复查外,可以半年尝试一次化疗。
毕竟廖年年的这次手术相对成功,而化疗又是一个熬身体的事。
让孩子少遭罪是最好的。
廖年年的脑袋已经长出了不少的绒毛,摸起来特像短毛的柔软小猫,晚上睡觉时,廖文川特喜欢用手来回搓。
而且短短的毛用床单子蹭蹭,噼里啪啦全是静电。
廖文川就特喜欢逗他,用床单子在他的脑袋上一顿蹭,然后廖年年就不敢动,否则无论碰到哪里指尖都会被电一下。
廖年年经常不敢乱碰,急的只能在床上乱蹦,静电碰到电一下没有多疼,但这种已知的疼就是会让人有点害怕。
后来廖年年想到了对付他哥的方法,每次他哥玩他脑袋上新长出来的头,他就撅嘴要哥哥亲。
俩人一对嘴,都得挨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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