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1 / 2)
“可是我们登机时,上了很多台阶呀?我以为是踩在了鸡后背上呢。”
“不是。”廖文川忍着笑,耐心解答,伸手按了一下呼叫铃。
空姐微笑走过来,刚要询问,廖文川比量了一个‘嘘’的手势。
他将手里头的纸条递过去。
廖年年还在询问:“哥,你再给我讲讲呀,那谁开飞机呢?周围怎么没有司机声呢?到站了咱们怎么下车?”
“这也不是大客。”
“咱们在空中下车,会不会那样飘下去”廖年年知道自己很幼稚,但心里就是有很多问题想问。
为什么飞机在天上不会掉?
要是撞到了小鸟怎么办?
晕飞机怎么开窗通风呢?
他叽叽喳喳才像个小鸟。
空姐微笑着看廖文川递过来的这张纸条‘他是盲人,第一次坐飞机会有很多问题,我不会让他太吵’
头等舱只有两位客人,其实吵一些也没关系。
空姐点点头,转身离开没一会又折返回来。
“小廖先生您好。”空姐蹲了下来。
廖年年叽叽喳喳的嘴巴都闭上了,缓了半天才问,“是叫我吗?”
“对。”廖文川跟他换了个位置,自己贴着窗户,让他坐外面。
空姐就蹲在他的身边,廖年年很受宠若惊,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
“这是我们公司的航空模型,您可以摸一摸,这里是机翼,这里是机尾,飞机的飞行原理是动机”
空姐笑着解答着刚才廖文川回答不上来的问题,还将巴掌大的飞机模型送给了他。
廖年年端着飞机模型摸来摸去,然后还闻了闻,“哥,这个飞机怎么和咱们现在的味不一样?”
“废话,这是模型。”
廖文川给他指:“咱们坐在这。”
廖年年就摸着前端的位置:“没想到竟然这么小呀?”
飞机轰隆隆的起飞。
空姐拿来了耳塞,廖年年没戴上,而是一个劲儿的咽口水,这样能缓解耳膜的不适,盲人就是很喜欢体验这些新奇的东西,一切的感觉。
廖年年问:“哥,你感觉到不得劲了吗?一直咽口水”
说着,他就伸手去摸哥哥的喉结,甚至催促,“你快咽呀。”
廖文川听着他的话,使劲吞咽两下。
廖年年就笑着说:“哥,你的喉结像刀片,怎么凸起来这么锋利呢?我的顿顿的”
年年的指尖很喜欢在哥哥的身上抚摸。
每一寸都触摸不腻,每一天都有新奇的感受。
就因为感觉特别新奇,以至于廖年年在转机时也不困。
不过他们接下来要飞长途,本来廖文川打算从头等舱换到经济。
但仔细一打听才知道,经济舱不能躺着。
廖年年睡觉必须在他怀里躺,不能躺着就太遭罪了,那可不行。
俩人最后没换,落地北京没一会便登上了飞往波士顿的飞机。
这里的空姐有两个外国人,一个个询问着旅客问题,需要填写一些表。
头等舱除了他们两个人,其他旅客竟然都是外国人。
现在炒股金融盛行,北上广深都炒疯了,廖文川的生意不涉及到这些也有耳闻,好几个人随身的包上写着什么金融。
北京有金融街,大概是要到国外出差。
外国空姐走到廖文川身边,低头问了一句英文,廖文川摸着下巴,明显没听懂,拿出了自己的小本子翻阅半天才反问,“一丝扣思米?”
对方又嘟嘟嘟说了好多。
廖文川伸手指着很远的国内空姐,想要示意对方换个人来。
“哥,你说呀。”
廖文川问:“说什么。”
“人家姐姐问你喝啥,缪可是牛奶,爱泡是苹果,威士忌是酒,你喝啥?跟人家说呀。”
廖文川坐直了身体,扭头问,“你听懂了?”
‘昂’廖年年眨眼,“听懂啦。”
廖文川挑眉:“那你给哥来杯牛奶。”
廖年年就仰头说:“爱尼的缪可!q!”(我需要牛奶,谢谢!)
廖文川这些日子也正经在听磁带,听听美国话的口语,廖年年这一句赶上回村里说‘上炕来杯水’的感觉,东北味还挺足。
原本有些尴尬的廖文川、不会说英文的廖文川,就因为小年的这份自信,忽然觉得没那么不好意思了。
外国空姐反复确认了‘缪可’
廖年年就怼他哥的胳膊:“跟人家说q呀!磁带里头都说了,做人要沾头满(绅士)”
不过小年不是很懂什么是绅士,但磁带里最爱讲q的人就是绅士。
廖文川笑起来,轻声说,“q。”
廖年年也说:“q奥!”
等待没有多久,他们的桌上便多了两杯牛奶,还有糖袋,廖文川震惊于这些年小年听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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