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1 / 3)
她告诉小明,这些年把他当儿子一样养,哪怕他家困难,出钱出人的时候也从未推脱过半分,但现在她心里头有个大事儿。
小明问:“什么事儿?”
“郑成一直不谈恋爱不结婚,现在我也得病了,不知道这辈子能不能见到他结婚,小明呀,你是学艺术的,身边有没有合适的同学?留意留意,学艺术的气质都好的。”
小明愣了愣,点头说好。
“你的眼光总不会差的,学艺术的家里总是有钱的吧?郑成将来升职,能有个好妻子也很重要,起码不能拖人后腿,你说呢?”
郑成一家的家具搬上了运货车,临走前,郑成还特意下车同他讲,“过两年我回来,小明,你等我。”
小明的脑袋还没转过弯来,点头答应了。
郑成在北京工作,压力很大,而且那样的工作是经不起半点道德性绯闻的。
如果一个正常人被同性恋盯上,其实也是一种灾难。
哪怕,郑成让他等。
但他的家很明显是拖后腿的,这个年代,很难有两个男人可以迈出这一步。
他为了逞一时之快,手废了,父亲的第二个老婆还放话,说将来有他好看。
因为他把人家儿子的鼻子也揍坏了。
这要是两人有点什么事儿,他确实是郑成的绊脚石。
他静静坐在狭小的家里,等着母亲回来,带着她离开了这个四合院。
只要他们在沈城,小明找任何工作都不顺,上面人话,不让人用他,郭明志这才知道当年郑成赔了将近十万,工作没两年,把所有的钱都赔了出去。
他毕业后找不到任何同专业相关的工作,只能做些简单的力工,厨艺不错还应聘了水案,但后来他的母亲生病了,脑肿瘤。
兜兜转转,隔着两年,郑成确实回来了。
但他手里还是没什么钱,郑成为他垫付了手术费,陪着他一块伴着母亲治病,经常在长廊上问他最近生活的怎么样。
好像在郑成的世界中,他们总是和小时候一样。
为他花了多少钱,从来没有在郑成的嘴巴里听过。
手术的前一夜,他问郑成,“成哥,这些钱算我欠你的。”
郑成想拉着他的手告诉他,不用这么见外。
郭明志看着男人的手马上就要落在自己掌心上的那一刻,低声道,“将来你结婚,我肯定给你随礼。”
郑成的手一顿:“结婚?你恋爱了吗。”
郭明志看着病床上躺着的母亲,睫毛颤了颤,“对,和餐厅里的服务员,但我们两个挣的不多,没让她来。”
郑成缓了好一会才说了一句:“哦好。”
很多事就是这样错过、再错过。
比较温柔的人总会退让,小明没有大学意气风钢琴家的模样,照顾了几年母亲后,离开了沈城。
他在这里找不到任何工作,和郑成偶遇的概率又大,他心里是害怕的。
甚至怕郑成和自己交流太多,将来郑成的工作也会受到阻碍。
有时候正是因为舍不得耽误旁人的人生,所以必须要舍得离开。
他找到了哈尔滨的工作,在盲校当一个钢琴老师。
哈尔滨这里比沈城还冷。
盲校根本没有学生弹琴,琴房很小,只有一架破木琴,年头很老了,他用不算太好用的手弹琴。
起起伏伏是普通人的一生,只是他有点倒霉,有点想郑成。
郑成呢,母亲临终前的嘱咐让他明白,小明离开四合院是为了躲自己,所以他宁愿降职回到沈城,见到的,却只有让他心疼、瘦了许多的小明。
来不及张口,小明就告诉他有了女友。
两个人之间好像总是像当年他们坐的那辆火车,错过,又错过。
但不知道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再重新出。
时代的禁锢,身边的考量,两人天各一方却各有牵挂。
本以为错过会是一辈子。
直到廖家两兄弟来到了沈城看病。
郑成问出那一句:“你老师还好吗?”
廖年年笑盈盈说挺好的。
他不过问小明更多事,其实他们长到这个年纪,叫‘小明’已经有些矫情,但毕竟是从小的习惯,郑成改不过来。
小明好吗。
他作为一个医生,这不是他能问出的问题,无关病情,那就不是他应该问的。
可直到某次廖年年在化疗后吐槽着他哥做饭难吃,还说郭老师做饭很好吃,要是人能来沈城就好了,廖文川的声音像哄他,说着‘快来了’
郑成在旁边笑了笑:“他来了,家里怎么办?”
廖年年说,“郭老师又没结婚,他就一个人,挺喜欢热闹的呀。”
郑成问:“离了吗?”
廖年年说没有,从来没有结过婚。
郑成“哦”了一声。
四合院拆迁后,政府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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