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 / 3)
“保护王秘书!快走!”邱志国带着几个人簇拥着失去从容的王秘书,朝着画舫另一侧的紧急通道狼狈撤退。
而另一个闯入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冲向瘫倒在沙里、意识模糊的阮丛。
那人几步就跨到了阮丛面前,单膝跪地,伸手稳稳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肩膀。动作快,却带着轻柔,仿佛怕碰碎了她。
所有的嘈杂、打斗、怒骂仿佛瞬间远去。
阮丛费力地掀开沉重无比的眼皮,模糊涣散的视线艰难地聚焦。
眩晕和药效让世界扭曲旋转,但那张映入眼帘的脸,却像黑暗中的一道光。
焦急,心疼,盛怒,还有失而复得般浓得化不开的担忧,交织在那张熟悉至极的脸上。
额角似乎还贴着一小块肌理贴。
是她……日思夜想,以为此生再难相见,连在梦里都不敢轻易触碰的那个人。
蒋珞欢。
作者有话说:
哎呀,不小心感冒了,这一天,头昏脑胀的
第章 坚持住
原来,那个在餐厅惊鸿一瞥、让阮丛以为是自己眼花的背影,不是幻觉。
就是蒋珞欢。
与她同行的那个女人,是她在省台新闻部工作的老同学兼好友记者胡立媛。
蒋珞欢在阳坡岭那次和阮丛告别之后,并没有离开,而是住进了胡立媛在栖山市区的家里。
中午的时候,她做东,请收留自己的胡立媛在市中心一家餐厅吃饭。
在去洗手间的路上,恰巧隔壁包厢的门被送菜的服务员推开。
就在那扇门开启的短短几秒间,蒋珞欢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门内她看到了阮丛。
阮丛手里端着一杯茶,脸上带着明亮真诚的笑容,对着坐在她对面的邓钧远。
邓钧远也笑着,两人之间气氛融洽,甚至透着一股默契。
那个画面,猝不及防地刺了蒋珞欢的眼。
连日来的种种情绪,仿佛被这个笑容轻轻一勾,又蠢蠢欲动了起来。
“走吧,没什么胃口了。”她收回视线,脸色淡了下来,拉住还在好奇张望的胡立媛,转身就想离开这个地方。
胡立媛被她拉得一愣,但也没多问,跟着转身。
然而,就在她们走出没几步,蒋珞欢的余光却瞥见,阮丛竟从那个包厢里匆匆追了出来,在走廊里张望,仿佛在找什么人。
蒋珞欢加快脚步,躲进了拐角里。胡立媛虽不明所以,但也跟了过去。
紧接着,邓钧远的声音传了过来,他追上阮丛,低声说着什么,隐约可辨“投资方”、“王总”、“听松画舫”、“机会难得”等字眼。
阮丛似乎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跟着邓钧远离开了。
直到两人的脚步声消失了,蒋珞欢才走出来,看向胡立媛:“‘听松画舫’?那是什么地方?”
胡立媛作为跑民生和深度调查线的记者,一听这个名字,眉头就皱了起来,压低声音道:“那个地方可不简单。在郊区水库湖心,私密性极强,进出全靠船。我们盯了很久,怀疑里面经常进行一些见不得光的钱权交易、利益输送,甚至可能有更龌龊的勾当。但因为它在湖上,守卫又严,取证非常困难,一直没能突破。”
蒋珞欢静静地听着,目光投向阮丛和邓钧远消失的方向,眸色深不见底。
早知道是这样的话,刚才说什么也要阻拦阮丛,现在,人都走了。
她沉吟了片刻,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啪”一声点燃了一支细长的香烟,深深吸了一口,白色的烟雾模糊了她的侧脸。
“阿媛,” 她忽然开口,声音在烟雾里显得有些飘忽,“跟我去一趟。送你一个独家猛料。”
胡立媛先是一愣,随即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蒋珞欢,你可别在这儿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啊!我这是要你那点独家吗?我这是……助人为乐去了!”
蒋珞欢只是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看着烟雾在空中散开,“你有一支烟的时间考虑。以及,你拍到你要的照片就走,不用管后面,我不会连累你。”
“你怎么能确定里面一定有我要的照片?”胡立媛追问,“你这分明就是……担心那小书记出事,拉我当保镖兼证人吧?”
“如果你不告诉我这个画舫是干嘛的,我可能不会往最坏的方向想。”蒋珞欢掐灭了烟,看向胡立媛,“但既然你说了不简单,那她一个人去……”她顿了顿,“就很可能有危险。我不放心。”
胡立媛看着她,这个昔日校园里骄傲又不可一世的蒋珞欢,如今却为一个小女孩流露出如此紧张的样子,故意拖长了语调:“哟就这么喜欢她啊?喜欢到人家都把你‘扫地出门’了,你还得巴巴地凑上去,当暗中护花使者?最后还不是得我收留你……”
“你怎么这么多话。”蒋珞欢有些不耐烦了,“到底去不去?”
“去去去!蒋大小姐话,我能不去吗?”胡立媛也就是趁机多揶揄几句罢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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