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2 / 3)
就越会觉得拿捏住了我们的软肋,气焰会更嚣张。”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生机勃勃的校园,背着光,身影显得格外挺拔,也格外有份量。
然而,网络的浪潮比他们预想的来得更快。
尽管学校迅在官方平台布了情况说明,但对方家长的帖子、极具煽动性的标题,同时在一些营销号和热衷“打抱不平”的网友推动下,迅酵。
“职高”、“霸凌”、“管理混乱”这些关键词戳中了大众的神经。评论区很快沦陷,质疑、谩骂、甚至上升对整个职业教育群体的攻击,汹涌而来。
更有一波针对阮丛个人的恶意揣测开始浮现。
“听说这个女校长以前是某个穷县的副县长?好好的官不当,跑来开职高?懂的都懂,还不是看中了这里头的利益?”
“无利不起早,搞教育是假,搞钱是真吧?”
这些充满恶意的言论,但在情绪化的舆论场里,迅蔓延。
阮丛一条条翻看着那些不堪的评论。
林知韫也很生气:“他们这是污蔑!诽谤!阮校,我们必须立刻律师函,告他们!”
“收集证据,固定下来。”阮丛说,“重点盯住那几个带节奏最厉害的账号id和言论。但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跟网友对骂,那样只会越描越黑。继续按程序走,报告该送送,证据该整理整理。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但‘清’不能被动等着别人现,得有人去擦亮它。”
就在舆情看似愈演愈烈之时,事情生了变化。
先,那些攻击最猛烈、传播最广的原始帖子,开始续显示“已被删除”或“内容不可见”。
几个上蹿下跳最厉害、明显是水军风格的账号,也相继被封禁。网络平台的监管机制似乎开始起作用,或者,有了其他力量的介入。
接着,一直保持沉默的另一方家长打人学生的父亲刘父,在班级家长群里主动声了。他没有长篇大论,只是贴出了当时签字的调解协议书、医药费转账记录、自己带着孩子上门道歉的照片,并附上一段话:“我是打人学生的家长。事情生后,我们全家深感愧疚,积极带孩子道歉、赔偿,接受学校处理。孩子已经认识到严重错误,在家反省。对方家长当时接受了我们的道歉和赔偿,并在协议上签了字。不知道为何现在又这样。我们做错了,我们认罚,但希望事情回到正轨解决,不要伤害学校和其他无辜的同学老师。”这番表态,情理兼备,证据扎实,瞬间扭转了部分舆论。
然后,当天下午,那个一直“正在通话中”的号码,主动拨通了阮丛办公室的电话。
阮丛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她等铃声响了三下,才接起,同时点开了录音,“喂,您好,我是阮丛。”
“阮、阮校长是吧?我是王梓豪的爸爸,王建民。”对方说。
“王先生,您好。您的电话来得正好,关于网络上的一些不实信息,我们学校也正想与您沟通。”阮丛不等对方继续挥,直接切入主题,“我看到了一些针对我个人的恶意揣测,以及严重歪曲事实、损害学校声誉的言论。我想,这应该不是您的本意,或许其中存在一些误会?”
王建民噎了一下,“误、误会?能有什么误会!我儿子在学校被打了是事实吧?头都破了!你们学校管理就是有问题!我到网上,就是要让大家评评理!让大家看看你们这是什么学校!”
“王先生,”阮丛有条不紊地说,“事实是,事情生后,学校第一时间介入处理,班主任、德育处全程参与,双方家长到场协商,并自愿签署了调解协议书。协议书明确写明,打人学生及其家长诚恳道歉、赔偿全部医药费及相关损失,学校根据校规给予相应纪律处分。这些,您和您爱人当时是认可并签了字的。整个处理过程,我们有完整的书面记录、视频记录、票据以及您签字的文件作为凭证。”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现在,您单方面在网络上布经过剪辑、只展示部分事实的视频和照片,引导不明真相的网友对我校进行攻击,已经出了合理维权的范畴,涉嫌捏造并散布虚构事实,损害我校名誉。根据相关法律法规,这需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你……你少吓唬我!”王建民的声音明显有些慌了,但还在强撑,“我的是事实!我儿子就是被欺负了!你们学校就是想包庇!那些什么协议……那是你们逼着我们签的!”
“王先生,”阮丛的语气彻底冷了下来,“请注意您的言辞。‘逼迫签署’是严重的指控,您需要为此提供证据。否则,这同样构成诽谤。我们所有的调解过程均在监控下进行,有录像为证,相关人员皆可作证。如果您对协议本身有异议,或认为处理不公,正确的途径是向教育局、上级主管部门投诉,或通过法律诉讼解决,而不是在网络上煽动舆论,进行人身攻击和名誉侵害。”
“阮、阮校长……”王建民的语气彻底软了下来,“我……我也是一时冲动,孩子受了委屈,我们当父母的心里难受……你看,这事能不能……能不能别闹那么大?那些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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