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懂昭昭的担忧。但看她一脸抗拒,不好强求,灵机一动道:“咱俩身材相似,不如这样,你替我试。”
刘芸说着,便走过去作势要取下礼服往昭昭身上套。
“这怎么可以?”昭昭惊得咽了咽口水,连忙退后几步。
“没事的,一件衣裳而已,我不介意。我就是想看看穿上身如何,不好看的话生辰宴那日我就换一件。”
刘芸已经将礼服完全扯了下来,随意地挂在臂弯,右手托着裙摆,笑盈盈地走过来:“你不用脱衣裳,套在外边看看效果就行。”
“还是不了吧。刘娘子,哎,你别过来,小心裙摆!”
两人一追一跑,在不大的试衣间内追逐起来,好几次礼服袖口将要垂到地上。昭昭无力躲避,又怕她弄脏衣裳,最终硬着头皮妥协道:“我帮娘子就是。”
跑了几圈,她气有不稳,轻喘道:“不过,也请娘子帮我一个忙,一个很小的忙,不会很为难的。”
刘芸哪儿有不答应的,立刻喜笑颜开地点了头。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有个榜了,这个周期榜单字数完成了。各位宝子,下周四再更新,不好意思[爆哭]等男二考完试,男女主对手戏就会变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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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遇美人
从铺子出来时,昭昭额角渗满细汗,手指微微打颤。
也是碰巧,隔间竟然连着后院,她刚进入就注意到这一点,衡量过窗户的高度后,她以最快的速度替刘芸穿好礼服,翻窗从后门溜出来。
那衣裳间滑溜溜的质感仿佛还残留在指尖,昭昭不敢回头,捏紧拳头往街对面的当铺跑。
这条街商铺俱全,当铺好几家,街头处还有一间小医馆。
昭昭取出准备好的簪子,举到光下仔细检查,确认没有遗漏,递给当铺伙计当了二两银子。
这簪子是上回投壶的彩头,她特意挑了件简朴的。毕竟当日十几个小娘子,皆非富即贵,有些显赫人家女娘的首饰是私铺定制的,印了标记,懂行的一看就知道出自哪府,她不想给自己惹麻烦,来之前将簪子上的部件拆开,底部的标记磨了,方可放心。
拿着二两银子,昭昭踱步到巷头的医馆,取出一张雪白帕子掀开,同时屏住呼吸。
掌心的黑色粉末静静躺在那里,从珠串上刮下来的,虽剂量稀少而细微,聚在一起却有一小捧。
医馆坐镇的大夫是个花白头发的老头,生得慈眉善目,双眼炯炯有神,一看就是气血充沛之态。
之所以将医馆开到这条街,是因为他专擅妇科,京里许多不受孕的妇人都是在他这里开方子调养身子,而这条街又以成衣铺居多,大多是女客,不好意思问诊的女子可以借着逛街的名义过来。
刘大夫取出银针捻了捻,眼睛渐渐眯起。
“从外观上看不出什么,小娘子不妨交给我,我化到水里瞧瞧。”
昭昭小心递过去,提醒道:“您小心别接触皮肤,可能有毒。”
说完她就觉得自己多嘴了,好在刘大夫并未说什么,慈祥地笑了笑,端着帕子去到里屋。
再出来时,他面上的笑容消失了,眉间凝重几分。
“这包药小娘子从哪里得来的?”
“是有什么不妥吗?”昭昭猜到一点枝节,委婉道,“最近我得罪了个人……”
刘大夫与客人看诊时,偶尔也会听几嘴后宅的阴私,再加上昭昭生得灵动,语气尊敬,说话时天然带着下位人的讨好,猜测她是哪家高门小妾,便明白过来内里的深意。
对于宅门内的争斗,他向来敬而远之。于是将剩下的粉末还给她后,便语重心长道:“凡是此药触碰过的物件,娘子都扔了吧。不知娘子得罪了什么人,但最好注意些。这药无毒,但会影响女子生育,甚至终身不孕,即便有万分之一的概率怀孕也极大可能滑胎。”
昭昭听得手脚冰凉,一股恶寒从心头蹿起。
姚姨娘比她想象中更加恶毒,若是她因为长期佩戴而生不出孩子,等到卫嘉彦有了新欢,会立刻将她弃若敝履。
她之所以能勾着卫嘉彦,并非是她的长相出众,也不是性格能吸引到他。
而是因为卫嘉彦还未彻底得到。
据她推断,卫嘉彦应当还未与女子试过那事,一旦让他尝过滋味,不出一月,对她的兴趣就长江东下了。
喜新厌旧是迟早的事,因此孩子才是她最大的依仗。姚姨娘这个毒妇,仅仅因为卫嘉霖喜爱她,就想害了她终生!
可恨她如今才在侯府站稳脚跟,没有实力整治她。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待她日后寻得机会,必然报今日之仇。
昭昭内心一阵澎湃,明面上仍保持得体的微笑。她本想立刻将这晦气东西扔掉,忽而想到什么,询问道:“您说这药无毒,若女子长时间接触,可会伤及身体?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