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源源不断的涌出。
贺简给他打了止血针剂,其他人帮忙用绷带包扎。
傅扬说:“他也是命大,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居然没有感染。”
“是不是正好服用过骨灰?”有人问。
贺简脸色不好看,顾夏小声问:“怎么了?”
贺简说:“他受伤太重,一根止血针剂作用不大。”
的确,刚刚勒好的绷带上都是血,已经湿透了。
傅扬说:“那还等什么,再给他上一支止血针剂。”
“不行。”贺简摇头。
傅扬说:“别磨蹭,你不行我来。”
顾夏拦住傅扬,说:“他是不是对止血针剂不耐受?”
贺简点头,说:“我猜是。”
顾夏注意到年轻人裸露出来的脖子和脸侧,突然出现了很多小红斑,凹凹凸凸的,像是被蚊虫叮咬过。
“还真是,他过敏了,很严重!”
“这可怎么办?”
大家都是第一次见到对止血针剂不耐受的情况。不止血,少年必死无疑,没一会儿时间就会变成一具干尸,但如果打了针,过敏严重也是要命的。
顾夏一看,眼睛突然亮了,说:“我可以!我可以给他止血。”
傅扬说:“顾夏你有办法?”
“当然。”顾夏想起第一次遇到贺简时候的场景,那个时候的贺简上校受伤严重,和这位年轻人不分伯仲。
作者有话要说:
啦[撒花]
(2更)
贺简一听,莫名有点头疼,拉住顾夏耳语说:“你不会是要……”
贺简是不会忘记那次经历的,重伤无法动弹,意识几乎游离。就在那样昏昏沉沉的状态里,他看到一只很小的白色蘑菇。
蘑菇爬向贺简,然后把他从上到下弄的黏哒哒……
顾夏指挥说:“先临时搭建个帐篷吧。”
“我来。”傅扬说。
帐篷搭建好,少年被抬进去,顾夏用菌丝的粘液帮他治疗。那些狰狞的伤口被粘液一涂抹,果然都在快速的愈合,效果非常好。
贺简像雕塑一样戳在帐篷门口,抱臂,满脸不高兴。
不过很可惜,他的头发挡住眼睛,口罩遮住下半张脸,还戴着帽子,露肤度几乎为零,走过来的傅扬根本看不出他不高兴,说:“小王,你也去休息一下,这里有我呢,如果顾夏叫人帮忙,我可以……”
“不用。”贺简一口拒绝。
傅扬挠挠头,这位骑士团新人,看着老实巴交的,但莫名又挺……冷漠。
“可以了。”
帐篷里传出顾夏的声音,贺简和傅扬进去的时候,就看到顾夏在给少年穿衣服。
傅扬惊讶的说:“顾夏,你怎么还把人家衣服给脱了!”
贺简:“……”吃醋。
顾夏说:“我当然要检查他身上还有没有伤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