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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闹觉(微h)(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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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外头透进来的月光摸到桌边,端起茶盏灌了几口,这才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躺下。

身子刚沾到褥子,腰上便横过来一只手,不由分说将她往里一带。紧接着,沉重的身躯便压了下来,带着灼人的热度,将她严严实实地困在了怀里。

“去哪儿了?”

姜媪被压得心口发紧,却暗自稳了稳心神:“夜里渴了,便起身喝了盏茶。”

殷符听完,低笑一声:

“哦?”他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颈窝里,带着明知故问的戏谑,“这么巧?我也正觉得口渴。”

话音未落,他已经低下头,扒开她的衣襟,埋首含住她半个乳房,舌尖绕着乳头打转,又一触即离。

可分离不过一瞬,又含得更深了些,用力吮吸,大口吞咽。

那带着薄茧的手,从柔软的腰际一路向上作乱,最后停在另一个乳房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姜媪咬住下唇,将那声几乎要溢出来的喘息硬生生咽了回去。

……方才不是才喝了茶吗?怎么还觉得口干舌燥?

她看着这双手——这双批阅过无数关乎江山社稷的折子,掌控着千军万马天下苍生的手,此刻却在她身上点燃一簇簇火苗。

烧得她欲火焚身之时,竟然毫无预兆地生出了一丝委屈。

二十二年了。

她跟了他二十二年了,如今连哄着女儿入睡都成了罪过。

殷符这辈子,除了索取,还会些什么?

可当他的唇替代了手指,含上了这一边乳房时,她脑子里那点残存的清明又被击得粉碎。她猛地仰起头,双手无意识地紧紧抱住了殷符的后背。

那点子委屈,在这股灭顶的酥麻感袭来时,瞬间就变成了某种难以言喻的酸楚。

她闭上眼,罢了。

若是连这点温热都要推开,这漫漫长夜,这深宫大内,还剩下什么呢?

既然躲不掉,那就……都给他吧。

她不再压抑,顺着本能,将脖颈完全暴露在他的气息之下,甚至微微抬起腰肢,迎合着他的索取。

可他没有急着要她。他一路向下惹火的手指停在了玉穴入口,指尖嵌进她腿根的软肉里,压着,松开,又压下去。

那里的湿热早已泛滥,黏腻的春水顺着他的指缝蜿蜒而下,将他整只手掌都浸润得湿滑一片。

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

可他偏偏不让她如愿——拇指按上那粒早已硬挺的珠核,轻轻一碾。她的腰猛地弹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闷闷的哼声。

他如愿听到她的声音,这才满意的笑了。

待过足了奶瘾,他便换了方式——像小猫舔奶,小兔舔水那般,伸出舌尖,一点一点地舔舐那早已被吮得红肿发亮的乳头。

滚烫的舌头,每一下都带着暧昧的水声,从乳尖舔到乳晕,又从乳晕舔回乳尖,来来回回,反反复复。

那黏腻的,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一声一声,声声钻进她耳朵里,烫得她抬起腿根轻轻蹭着他腰侧,又被他按住,不让她动。

他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的奶渍,直勾勾盯着她,伸出舌头慢慢舔了一圈。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看着她潮红的眼睛,看着她死死咬住嘴唇的样子,看着她明明想要却还要忍着的模样。

“不是口渴吗?”他低声说。

说着,他的手指终于捅了进去。

里面早已泛滥成汪洋,捅入藕花深处,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

他弯曲手指,撑开那些紧致温热的软肉,感受她不由自主地绞紧。看着她的脸——眉头皱着,眼角泛红,嘴唇被咬得发白,鼻尖沁出一层薄汗。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廓:“还渴吗?我给你用琼浆玉液解渴,要吗?”

她闭着眼睛,不肯看他。

他便不仅仅只用一根手指,又加一根。见她还是咬着唇,他便再加一根。叁根了,她额上沁出更多的汗珠,眉间蹙着,极力忍耐着,可嘴唇就是不肯松开,他又加了一根。

四根手指同时插进了她小小肉穴里。

“要——”她终于被疼出了声,声音碎得带着气,带着颤,带着她自己都听不出来的委屈。

他收回了手,褪下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直直地杵在她面前。青筋盘虬,顶端泛着水光,他握着干燥的根部,往她唇边送了送。

“想要?自己舔。舔出来了,都给你。”

她睁开眼,握住它。鸡巴滚烫,可她的手心却是凉的,冰与火裹着同一根脉动。

她低下头,含住了马眼,咸腥味在舌尖化开,混着残留在口腔里茶水的清苦。

她咽了咽口水,又吞得深了些,他仰起头,喉结滚动,贪婪地享受着被湿热包裹的温暖,手按在她后脑上,指节收紧,却没有用力往下按。

她吞得艰难,喉间不由自主地收紧,眼角泛出细碎的水光,像小时候吃冰棒一样——不敢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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