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2 / 3)
对她说的“阿鹤,好好活下去”如在耳边。临鹤终于还是没有反驳,轻轻地道了声“嗯”。
&esp;&esp;柳无期轻柔地擦拭完,轻声问道:“如今怎么办?三皇子被掩护走,太子又在暗中,定还会有动作。”
&esp;&esp;“这事见不得光,太子不会光明正大、也不敢光明正大。只要在暗中,我们未必没有机会。”
&esp;&esp;“是啊,未必没有机会。”柳无期苦笑着抬头,“可若是我手无缚鸡之力,又何来机会之说呢?”
&esp;&esp;“……临鹤,你能教我习武吗?”
&esp;&esp;他不可能次次都靠临鹤来救他,他也不想这样。
&esp;&esp;从前他只负责嬉闹玩乐便好,而如今,他没有后盾,他得对自己负责。
&esp;&esp;临鹤看着柳无期,恍惚了一瞬。他的眼神带着坚定,头绳有些凌乱地解开了,几缕发丝落在脸侧,却掩不住他的认真。
&esp;&esp;梦中人的面容与之重叠。
&esp;&esp;主子曾扬着笑脸对她说:“教我习武吧!阿鹤!”
&esp;&esp;她站在一旁双手环抱地笑着,不以为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皇子习什么武呀,我会保护好你的!”
&esp;&esp;可到最后,她也没保护好她的主子。
&esp;&esp;反倒是他对她说:“阿鹤,好好活下去。”
&esp;&esp;临鹤垂下眼睫,终于回过神来应道:“……好啊。”
&esp;&esp;“……是该学学的。”
&esp;&esp;柳无期得了准信,又贪心地问:“你和三皇子是怎么回事?如今我惹了太子,你惹了他,我们也算一条绳上的蚂蚱……”
&esp;&esp;他不擅长套话,语无伦次的,临鹤知道他是在拐弯抹角问主子的事。如今……也确没什么不好说的了。
&esp;&esp;于是她顺着他的话答道:“想知道裴茗的故事吗?”
&esp;&esp;“我告诉你。”
&esp;&esp;一阶一阶楼梯踩过,临鹤缓缓推开房门。柳无期随她进去,坐在圆凳上。
&esp;&esp;临鹤点燃烛火,摇曳的昏黄幽光徐徐照亮整间屋子,将二人的影子照得隐隐绰绰。
&esp;&esp;她款款走到柳无期对面坐下,转眼看向窗外的月光,“在我还小的时候,便被安排到裴茗身边去,做他的暗卫了。 ”
&esp;&esp;尘封的记忆终于又破冰而出,临鹤东一下西一下地说着,神情温柔,似乎在思考又似乎在怀念。
&esp;&esp;“他的母亲惠妃是极好的人,总是笑盈盈的,没有其他妃嫔的架子。也许是因为她是圣上在外一见倾心带回宫里的,无权无势,也可能……她不知道要‘耍架子’。”
&esp;&esp;“我们不在乎这些,想着只要把日子过好,就很好。可在宫中……哪能独善其身呢?”
&esp;&esp;临鹤神情一凛,垂下眸来,“她无权无势却很是得宠,引来不少忌惮,在一日不觉时竟突然死去。”
&esp;&esp;柳无期睁大了眼,“竟有人在皇宫中杀人?!她这样得宠的嫔妃也会无知无觉死去么?!”
&esp;&esp;临鹤扯着唇角,瞥了他一眼,“……在皇宫中,才最是杀人无形啊。没手段的人,要如何在深宫活下去?”
&esp;&esp;“后来,主子在宫中的地位一落千丈。好在,他长着一张与惠妃极为相似的脸,能得圣上怜悯,讨圣上欢心,一步一步带着我站稳脚跟。”
&esp;&esp;五皇子本就没有庇佑,又这般年幼,还是懵懂的时候,又该如何自保?
&esp;&esp;不过是求得一份优待,让自己活着罢了……
&esp;&esp;深宫一步一险,柳无期活学活用,问道:“既然站稳了脚跟,那他又怎会死去?既然和三皇子有关,是皇后出手了么?”
&esp;&esp;皇后膝下有太子与三皇子,五皇子日渐得宠,她又怎会不忌惮?
&esp;&esp;“……是。”一想到那人,临鹤的拳头不自觉握紧了。主子死前的画面在她脑海里重现,那段记忆太过痛苦,几乎要将她的心撕碎。
&esp;&esp;“他们将我调离走,将主子诓骗着出门,待我发现不对劲时,时态已然不乐观。”
&esp;&esp;裴茗当时已经受了很重的伤,趔趄着往她身边撞,却被身后的人一把揪住,往后扯去。
&esp;&esp;“主子!”她慌乱地看着面前衣物残破不堪的人,红了眼眶,握紧手中的刀就冲了上去!
&esp;&esp;她是那批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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