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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女的爱(be暗黑吃人)(3 /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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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撒谎,就像他不知道为什么不敢把这件事告诉埃莉诺一样。

每次从镇上回来,他都会在灌木丛后面坐一会儿,把衣服上的面粉拍干净,把脚上沾的牛粪蹭掉,把脸上的笑容收起来。

然后他穿过最后一片树林,推开木屋的门,回到埃莉诺身边。

她会抬起头看他一眼,目光平静,像一面从来没有起过波澜的湖。

“打到什么了?”

“两只兔子,一只松鸡。”

“去处理一下,晚上炖汤。”

就是这样。

没有追问和怀疑,甚至没有多余的好奇。

埃莉诺像一座沉默的山,你可以在山脚下做任何事,只要你不去惊动山顶上那些她不愿意示人的东西。

可罗兰越来越想惊动了。

他十七岁了。

肩膀变宽了,下颌的线条变得锋利,声音沉下去又稳又厚。

埃莉诺不再需要弯下腰来摸他的头了,他比她高了整整一个头,每次她从身边走过,他都能闻到她发间那股淡淡的草药味,然后胸腔里会涌起一种他说不清楚的感觉。

像是有人在他心口最柔软的地方,轻轻地、反复地按压。

他依然叫她埃莉诺。

但他开始注意到一些以前不曾注意的事情——她低头煮汤时露出的那一小截后颈,她抬手晾晒草药时衣袖滑落后露出的小臂,她坐在炉火边打盹时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的那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这些画面会在他脑子里突然跳出来,没有任何预兆,像溪水里忽然跃出的一条鱼,啪嗒一声,溅起一片水花,然后沉下去,留下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怎么都平不了。

罗兰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身体里醒过来了,但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那天傍晚发生的事情,他后来回忆了很多次,每一次都觉得自己的脑子像一锅煮糊了的粥,怎么都理不出一个清晰的线头。

天气热得出奇,连森林里的风都是黏的,裹着松脂和腐叶的气味,闷在皮肤上散不掉。

罗兰在院子里劈了一整天的柴,汗出了一层又一层,粗麻布衫湿透了贴在身上,黏得他浑身不舒服。

埃莉诺在屋里熬药汤,远远地说了一句:“去溪里洗洗,一股酸味。”

罗兰应了一声,脱了上衣,走到屋后那条终年清凉的溪水边。

水不深,刚好没过他的腰,底下的鹅卵石被冲得光滑温润,踩上去酥酥麻麻的。

他整个人沉进水里,凉意像无数根细小的针同时扎进皮肤,激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那种黏腻的燥热便被一点一点地抽走了。

他靠在岸边的石头上,仰头看着头顶遮天蔽日的树冠,透过树叶的缝隙,可以看到一小块正在暗下来的天空,有几颗星子已经迫不及待地亮了起来。

他闭了一会儿眼睛,打算起身回去。

然后他感觉到了。

小腹下面那个平日里安安静静的东西,此刻正硬邦邦地立着,从水里翘出来,带着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沉闷的胀痛感。

罗兰愣住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又伸出手去碰了碰,指尖刚触到,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便从那个点炸开,沿着脊椎一路蹿上去,直接蹿到了后脑勺。

他像被烫了一样把手缩回来,心脏砰砰砰地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它以前也硬过。

早上一觉醒来的时候,有时候会这样,但从来不会持续太久,他翻个身、坐起来、走几步,它就自己软下去了。

他从来没有在意过,就像不在意肚子会饿、眼睛会困一样,觉得不过是身体自己跟自己玩的一个小把戏。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它不肯下去。

他站起来,它立着。他蹲下去,它还立着。他在水里走了几步,冷凉的溪水从它上面流过,带来一阵又一阵微妙的刺激,不仅没有让它消下去,反而让它更精神了,胀得他有些发疼。

罗兰开始慌了。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脑子里没有任何与此刻相关的知识——他不知道这是任何男人都会经历的事情,不知道这和欲望有什么关系,不知道有一个词叫“勃起”,更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叫做“女人”的答案。

他唯一知道的就是,他身上有一个他从未真正关注过的地方,此刻正在用一种他完全无法忽视的方式,剧烈地、固执地、不讲道理地存在着。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在水里站了不知道多久,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溪水在他腿边哗哗地流着,那个东西依然没有要变软的迹象,反而因为紧张和恐惧变得越发僵硬。

罗兰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他后来一想起来就想把自己的头埋进土里的决定——

他叫了埃莉诺。

“埃莉诺!”他的声音在树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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