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3 / 5)
人心里有些不满,也不好发作了,笑着让人将叶嬷嬷送回去。
&esp;&esp;但当所有人都离开后,老夫人还是对方嬷嬷道:“以后还是让束儿少去程家,他们家的人我都不喜欢……五娘倒还过得去,算是歹竹出好笋了。”
&esp;&esp;等出了正院,程菀问谢钰之今晚是否有公事,若是无事,便去园子里逛逛。
&esp;&esp;今日月色很好,白蒙蒙的月光洒在玉砖小路上,散发着微微萤光,走在上面,程菀感觉自己也颇有几分仙女的清冷感了,一边欣赏自己的影子,一边道:“郎君今日让青月跟着我,可是有什么事要吩咐?”
&esp;&esp;谢钰之看得出来,程菀是个特别直接的人,想说什么便会直接说,不会藏着掖着。
&esp;&esp;这是他从来不曾接触过的。
&esp;&esp;在官场上,人人都是心口不一,如同带着假面;后来与程家定亲,大娘子说三分留七分,宁可去旁敲侧击询问他身边的侍从,都不愿直接与他交谈;父亲与祖母怜他身上担子重,每次说话都尽量挑好的说……
&esp;&esp;谢钰之已经习惯了这种拐弯抹角的生活,所以当婚后第一日进宫,程菀毫不婉转的问他贵妃之事时,他是有些怔愣的。
&esp;&esp;甚至程菀也不会在他面前特意伪装自己的情绪,哪怕每日他回东院,她都会例行公事般说一句“辛苦了”,但说话的语气和神态每天都有差别,他不用细细思索,就能知道她的心情是好是坏。
&esp;&esp;不得不说,这种感觉很新奇,甚至一开始令谢钰之有些不适应。
&esp;&esp;但很快,他从这种相处的氛围中感觉到了舒适。
&esp;&esp;他才明白,原来在自己家中,不用如同在官场上一样,勾心斗角,隐藏情绪。不开心可以表达出来,有什么想说的也可以直接说出来,不用费尽心思的猜对方到底在想什么,真的要轻松许多。
&esp;&esp;此时面对程菀坦荡的目光,谢钰之也直接道:“我担心岳家会有人为难你,带着青月,或许能派上用场。”
&esp;&esp;程菀看着身边好似月下仙人般清冷的谢钰之,心下惊讶,她没想到谢钰之能如此贴心,说好的冷漠不近人情呢?
&esp;&esp;虽然青月今日没帮上什么忙,但程菀还是真心实意的道谢:“谢谢郎君的关照,我很喜欢,这辈子除了我姨娘,还没人对我这般好过呢!
&esp;&esp;她眼里的感激太过明显,哪怕谢钰之已经知道她的性子,此时还是忍不住微微移开了目光。
&esp;&esp;五娘坦率固然很好,但有时,有些过于直白了……
&esp;&esp;见谢钰之沉默,程菀以为他是不喜欢自己说这些,连忙进入正题:“郎君,还有件事,你对宁南侯府的世子郑循了解吗?”
&esp;&esp;兰氏在京城贵妇圈深耕多年,不管哪家的事都比她要了解的多,现在让她打探郑循,肯定是想从谢钰之这里知道点什么。
&esp;&esp;怕谢钰之以为她是要打听什么机密,程菀连忙表示:“太太有意将七娘许配给他。”
&esp;&esp;谢钰之沉默片刻,才道:“宁南侯府的世子不是郑循。”
&esp;&esp;程菀震惊:什么?难道程蓉口中的征郎才是真的世子?
&esp;&esp;谢钰之解释道:“宁南侯早逝,只留下一个独子,名为郑珩。”
&esp;&esp;但郑珩体弱,连房间门都出不得,整日在家中养病。宁南侯夫人,原想给郑珩娶妻,为了冲喜,也为了让他留下血脉。在景朝,若无嫡系后代,爵位便要收回,郑家人不争气,文武皆废,若郑珩真的咽了气,那郑家就彻底式微了。
&esp;&esp;宁南侯夫人筹谋的很好,但谁知郑珩不愿意,大夫说过,他这一脉,不是身子孱弱,就是壮年暴毙,摆明了血脉有问题。现在若是再娶妻生子,不是又害了他人吗?
&esp;&esp;在宁南侯夫人一再威逼之下,前不久,郑珩一条白绫了结了此生。
&esp;&esp;这事太过惊奇,圣上下旨不允许流露出去半分。但宁南侯夫人苦苦哀求,想在宗室选一个才华出众的人过继,保住爵位。
&esp;&esp;“圣上仁慈,应了这个要求。只是郑家宗室推出了两个人,郑循与郑征,如今人选还未确定。”
&esp;&esp;谢钰之说话和他这个人一样,十分无趣,但程菀听得眼睛都在放光,还是男子好啊,朝堂上随便一点事都是如此精彩的八卦。哪像她们天天闷在后院,谁家纳了妾,那都是大新闻了,可以讨论半天。
&esp;&esp;她也好想去朝堂上吃瓜!
&esp;&esp;不过程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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