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 / 3)
向孙玉娥。
果然是百褶裙,上等素纱做得百褶裙,又贵气又好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家小姐呢。
顾婆子见此,咬牙,恨极:“我闺女得的赏,我闺女连个头寸都没,你们孙家就是这么刻薄媳妇的是不是?我可怜的孩子,这过的什么日子啊!”
一旁众人听着,不免惊讶,更有那年轻仆妇娘子,之前便见过孙玉娥的裙子,便觉羡慕,孙玉娥又是骄纵自夸的性子,仿佛高人一等,这会儿知道她这百褶裙竟是这么来的,不免好笑,一个个眼神嘲讽。
其中有一个甚至不敢置信地道:“玉娥,你一点没给你嫂子留?”
孙玉娥万没想到,怎么提到自己,这会儿大家伙都盯着她的百褶裙看,那眼神,仿佛她是被逮住的贼!
她揪着自己的裙子,很无奈地辩解:“我当时也是看着这块素纱好,我就做了裙子——”
她突然想到什么,指责孙奉安道:“当时你也没说什么,你不是也愿意吗?”
孙奉安一时哑口无言:“我不是劝你别做百褶裙吗?”
孙玉娥跳脚:“你就劝了几句,咱娘一说,你不就没吭声了!”
她这一说,旁边的顾婆子可是气得够呛,跳脚指着孙奉安娘的鼻子骂:“瞧瞧,大家伙瞧瞧,孙家就是这么待儿媳妇的,儿媳妇得了王府的恩,那么一大匹素纱,小姑子腆着脸全都用了,这会儿还挺有理,倒是说你们也不拦着,大家伙评评理,儿媳妇整天在家里受气,一声不敢吭,当婆母的发话了,儿媳妇敢拦着吗?结果可倒好,自己得的赏,自己竟是没享用一点点!”
这顾婆子因丈夫素来沉闷,凡事都是自己出头,早养成泼辣的性子,往日她在孙奉安娘跟前吃了亏,今日好不容易得了理,又恨孙家苛待自己女儿,少不得狠狠地一通说,简直恨不得把孙奉安娘的脸皮撕开。
孙奉安娘被她说得张口结舌,最后只能道:“也不是不给她用,她倒是说啊……”
顾婆子直接“呸”她:“我家闺女在你家受气得很,你一口一个孝道,她哪里敢说什么,你们玉娥眼看着十六了,我们攸宁也才十八,都正是爱穿的年纪,你们家凭什么不给她用?你看看你闺女穿的,大家伙都瞧瞧,那鞋面子都是好料子,再有脸,你也是王府的奴,这是没规矩了不成?”
众人早看不惯孙玉娥,此时听得这话,自然赞同,一时七嘴八舌的,有规劝的有嘲讽的,也有明着劝架其实暗地里戳火的。
孙玉娥被顾婆子骂得脸上青一块红一块,她身上衣裙鞋袜自然都是好的,她引以为荣的,可这会儿那裙子仿佛长了刺,让她又羞又恨。
她含着眼泪,委屈地道:“不,不就是一条裙子吗,这裙子我不要了,让给嫂嫂穿就是了!”
顾婆子简直气笑了:“让?本来就是当嫂子的挣的,你说什么让?是你嫂子让你,不是你让你嫂子,况且——”
她嘲讽地道:“我呸,谁要你穿过的破玩意儿,谁捡你的二手货!”
众人从旁听着,心中暗暗痛快,简直想笑,不过面上拼命忍着,还得假模假样地劝劝,说几句劝架的话。
孙玉娥羞愤交加,一扭身,捂着脸跑回屋里去了。
孙奉安娘脸上也是挂不上,恨道:“不就一条裙子,谁看得上,到你顾婆子这里,倒仿佛天大的事了!”
她说完这个,顾攸宁突然道:“娘,我知道你不在意这么一条裙子,你老人家见多识广,哪里在意这个。”
她一直没吭声,突然这么说,孙奉安娘像得了救星,连忙道:“是了,是了,谁稀罕,你看你娘,到底小家子气,眼里只看到那么一条裙子!”
众人见此也是有点摸不着头脑,这什么意思,当闺女的不帮亲娘,倒是帮婆母了?
顾攸宁却继续道:“其实我们小辈每个月那点月钱,你老人家也根本看不上。”
孙奉安娘连连点头:“谁看得上这个!”
顾婆子便嗤笑一声:“这话倒是一句实在话,既如此,以后他们小夫妻的月钱,就自个儿留着吧,也不用上缴了。”
孙奉安娘顿时脸色大变,慌忙道:“这可使不得……他们小辈的,哪管得了银钱……”
顾婆子:“凭什么管不了?”
顾攸宁也跟着开口道:“娘,今日街坊邻里都在,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正好都给当个见证,我们做晚辈的不敢不孝顺长辈,更没道理还要老的贴补我们吃喝用度,往后奉安的月钱,照旧按月上交,该给多少,让他自个儿跟你老人家商量着定,至于我这当媳妇的,其实也不容易,大家伙都能看得到,我一边打理家里里外外的杂事,一边还要去王府当差忙活,每月就那点微薄月例。”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心平气和地道:“横竖你老人家也瞧不上这点小钱,那媳妇就斗胆自己留着,当个贴身体己,贴补些零碎开销,你老人家觉得如何?”
顾婆子听这话,顿时瞪眼:“我说亲家啊,你们孙家在王府也是有头有脸的,怎么还惦记小辈那点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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