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 短短半日(2 / 3)
之许】?
&esp;&esp;受他人赠予的力量,算什么力量?
&esp;&esp;于是在那一瞬间,难以描述的、无可挽回的遗憾出现在她的心中。
&esp;&esp;她想,她还没来得及确定奥古斯议长的人选,不同的选择将会带来不同的结局;而她也没来得及决定奥古斯与诺斯战争的后续发展,她不愿收手,但冬日近在眼前。
&esp;&esp;她想要效仿她的先祖,那位创造了亘古伟业、统一了谢兰大陆的唯一的【帝皇】,重塑法涅斯的荣光。
&esp;&esp;那种野心熊熊燃烧,一刻不停地灼烧着她的灵魂。她妄图为人所知晓,妄图让自己的姓名传遍整个世界,妄图将“莫尔芙·法涅斯”这个名字镌刻在历史的丰碑之上。
&esp;&esp;为此,她不择手段、穷兵黩武。为此,她不惜发起一场注定罪恶的战争。
&esp;&esp;恰恰是因为她知晓神秘侧的变换与绝情,恰恰是因为她知晓凡俗世界的脆弱与动摇……
&esp;&esp;……换一个治世再来吧。她叹息着想。从奥尔德斯治世到阿尔弗雷德治世、再到一个新的治世……或许就是遮兰?她想,或许就是【白日梦】先生所说的遮兰……
&esp;&esp;“不。”杜尔米说,“不会再有新的治世了。”
&esp;&esp;圣德昆西大教堂之中,宾客们各有所思;不论是否是受到太阳教廷邀请而来的宾客。
&esp;&esp;一些宾客叹息着【白日梦】先生的选择、惋惜着杜尔米·奈特的结局;一些宾客茫然失措,不明白这样一场三百周年的庆典怎么会演变成古怪的、匪夷所思的对峙:花窗破碎、陌生男人面孔从中显现……
&esp;&esp;还有的宾客,已经从凝滞的空气之中感受到那种令人不安的氛围。
&esp;&esp;十月末的天气,风该如此大吗?这可是太阳教廷的庆典!可【太阳】却这么不给面子,甚至受到了阴云的遮蔽吗?
&esp;&esp;“不会再有任何一个新的治世了。”杜尔米坚决地说,“无论伊斯……无论【时历】怎么想,我都会拒绝祂的想法。时光就是时光、历史就是历史,不该拥有多重的面目、更不该拥有反复的面孔。”
&esp;&esp;就在刚刚,泰勒蒙问杜尔米,即便他能杀死他,但是未来呢?没有泰勒蒙,这世上还有其他的疯子;没有泰勒蒙,这世界也依旧面临复杂的问题。
&esp;&esp;泰勒蒙只是一个巨面者,杜尔米确实能杀死他;那么,杜尔米能杀死那些神明吗?
&esp;&esp;而杜尔米的回答是——不会再有一个新的治世了。
&esp;&esp;“法涅斯王朝象征着古老而漫长的治世;奥尔德斯与阿尔弗雷德象征着短暂而波折的治世。”杜尔米兀自说,“但不论是什么样的治世,只要有治世、治世者的存在,那就一定会有人妄想——取而代之。”
&esp;&esp;杜尔米耸了耸肩,有点儿无可奈何地说:“这就是人类,这就是‘我们’,不是吗?所以,到此为止吧。”
&esp;&esp;“……没有治世?”
&esp;&esp;“哦!”杜尔米故作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难道你没有想过这种可能吗,先生?我以为治世者与记录者根本就是两种存在吧!况且,奥尔德斯治世——倘若不曾为阿尔弗雷德治世所取代,那么跟不存在又有什么区别?”
&esp;&esp;稳固、平静、从未改变,连失败者都甘心失败的治世。
&esp;&esp;那么,与真正的时光与历史,又有什么区别?
&esp;&esp;就算奥尔德斯治世不存在,这过往的三百年,难道就会凭空消失吗?
&esp;&esp;当然,遗憾的是,奥尔德斯治世拥有太多的悲剧、变故与灾难。但同样遗憾的是,真实的世界就是这样的。换了一个治世,并不意味着这些悲剧就消失了,而只有可能是换了一种全新的面目、重新降临在这个世界。
&esp;&esp;【时历】的力量反而让人们变得软弱、变得犹豫。本该战胜苦难的人屈服了、本该超越命运的人逃离了。
&esp;&esp;变换的治世,真的给了人更多的机会吗?又或者,那些复杂的道路与前景,那无数命运与故事的枝丫,反而让人手足无措、举棋不定?
&esp;&esp;你走上这条道路,没能得到圆满的结果,于是你后悔了,回到最初选择了另外一条道路。但是你仍旧没有得到一个满意的结果,于是你又换了一条。
&esp;&esp;就这样,没有哪怕一条道路让你觉得满意,你不停地寻觅、追索、徒步……直至你的灵魂不堪重负,倒在了某一条无人知晓的道路中间……
&esp;&esp;你才突然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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