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 / 2)
子见一只白虎朝此跑去,便拿了钢箭要射。我家公子射箭素来以千里命敌首著称,不料差点误伤苏家三公子,望三公子不要怪罪。”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阿离。虽然是道歉,但看他嘴角含笑,似乎并没有歉意。
莫思遥见他只是一个家仆,便发作道:“怎么不能怪罪了?规则说了只能用木箭,这钢箭一穿千里,最会误伤,我家公子没事还好,如果有事,你几个人头可以抵?”
阿离见苏质无事,道:“既然如此,请苏公子也射我一箭,抵消怒气罢!”
莫思遥一听,要射便射!手往后一摸,正要拿箭。又忽然想起,此行只为斗蛐蛐,哪里拿了箭?单有一张弓罢了!阿离瞧着他促狭一笑,两手一张,示意自己也没有带箭,又忽然伸手往后一指,正指着刚才差点穿过苏质脑门的钢箭。
莫思遥啐了一口:“我们公子堂堂正正,最守规则,你在想什么?”
苏质抬手示意他闭嘴,将那支箭取下,抛给阿离:“你拿回去罢,告诉韩公子,这些违规的东西,就不要再拿出来了,免得到时候大家都难看。”
阿离应了一声,却没有走,含笑看着苏质,道:“这猎场虽然大多鹿和野兔,但难免也有蛇虎之类,三公子身上不带箭,要格外小心。”这才告辞。
待人走后,莫思遥还在忿忿不平,苏质收了一地小玩意,踢他一脚:“还嫌不丢人?好歹也带两支箭来!”莫思遥忙道:“我这就去补给处拿,公子你在原地等我!”
苏质叹息两声,回头看那柳树,忽然听见一阵闷吼,远处林叶间,但见两道寒光逼仄靠近,心中暗道不好,真是怕什么来甚么,居然真遇上一只饿虎!拔腿便跑,可人哪里跑得过老虎?眼看那老虎扑上来,苏质反手拔下腰间匕首,插入虎眼中,那老虎嘶吼一声,爪子一松,苏质一脚踹中它腹部,没跑两步,那老虎居然忍住疼痛,又扑了上来!
这春猎为的就是考验身手和勇猛,这些烈兽自然也是提前饿了好几天,格外残暴,又失去一只眼睛,对苏质恨意愈深,张口就要咬住他脖子,苏质连忙将匕首一横,插进老虎口中,那白虎嘴被卡住,流了满嘴的血,利爪却不依不饶,挣扎间,只听轰然一声,木住不动了。
苏质心中疑惑,才发现是一支利箭,无声无息贯穿了白虎的心脏,马蹄声渐渐靠近,阿离勒马落地,忙道:“苏公子,你无碍罢?”
苏质惊魂犹定,片刻,才摆摆手:“没事,多亏你这一箭了。”又想到莫思遥方才因为这钢箭骂他,现在正是这钢箭救了自己,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却见阿离完全不在意,走过来要扶自己起来,刚靠近一步,只听脚下“咔嚓”一声,不知道踩到了甚么机关,二人所处的这方土地,竟然一下垮塌了!
这地洞深约莫一丈有余,四周黑暗,而原先掉下来的洞门已经合上,一丝光线也没有。
苏质动了动肩膀,虽然疼痛,但尚且能动,忽然想到阿离身体瘦弱,不知道摔下来怎么样了,开口道:“阿离?”忽然一只冷冰冰的手从身后环上来,捂住他的嘴,道:“嘘。”
苏质下意识要挣扎,一时间闻到这人身上似有若无的淡淡香气,记起廊下初遇时阿离身上也有这气味,心知是他,放下心来。
阿离在他耳边轻声道:“苏公子,你听。”
这地洞潮湿,却无比安静,但这寂静之中,却听见一阵窃窃人语,仿佛有些遥远。二人在这黑暗里坐久了,渐渐习惯起来,隐隐约约看见两边的石壁,苏质便摸索着站起来,但寻无果。
阿离忽然道:“苏公子,劳烦到我这里来。”
苏质嘴上问道:“怎么了?”一边摸索过来, 待到阿离身边,忽然被他捉住了手,刚一皱眉,只听阿离道:“苏公子感受到了吗?这里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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