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 / 2)
先不提苏质和莫思遥,连池观复都是一愣,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立刻抓住机会,借力扭转刘大的胳膊,拼尽全力将他的手臂卸下来了。刘大吃痛,怒红着双眼就要用另一只手劈下,又忽然“哎呦”一声,那只手也软绵绵垂了下来。池观复也是争气,虽然流着血,浑身青紫,但一看有机会,一点也不放过,用胳膊肘一下一下把刘大砸到地上,直到他再也站不起来。
苏质和莫思遥还没搞清楚发生了甚么,只听裁判打了个呼哨,一只手扬起来:“池观复,胜!”
一声即出,台下立刻炸翻了天。
松心契
那些堆成山的筹码被推到桌子另一端,台下的看客全都傻了眼,这板上钉钉的局势,怎么顷刻之间就被扭转了?当场有人一拍桌子,站起来怒骂:“不可能!这小子怂得怕是连鸡都不敢杀,怎么可能赢过刘大?肯定是用了暗器,给我搜他的身!”
一声令下,众人乌泱泱挤上去按住池观复,苏质担心他想要上前,却被沈卿尘的折扇拦住:“三公子不必着急,只是搜个身,无碍的。”
他端得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苏质瞥了他一眼,把手里的箭扔给莫思遥,抓住沈卿尘的袖子往外走。等到确认周边没有人了,才向他伸出手来:“拿出来吧。”
沈卿尘歪头疑惑,两手一摊:“甚么?”
苏质盯着他的眼睛,道:“别装了,你拿的甚么暗器伤的刘大?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在帮池观复。”
沈卿尘眯起眼睛,微微一笑:“三公子确实如我想象的一样聪明。”遂抬手从袖子里摸出一把银针,在他面前晃了晃:“沈家的澹月针,其实没有甚么毒性,只是能让人瞬间麻痹,过两个时辰才会解开。沈家祖上从商,常常遇到强盗抢劫货物,虽然雇了镖客护送商品,但是偶尔也会遇到意外,就留下来这个自保的法子。”
苏质忽然想到了什么,立刻道:“那他们上去检查,岂不是立刻就查出来了?”
沈卿尘又将那把银针藏好,笑眯眯道:“三公子放心,沈某还没有如此蠢笨。这澹月针是沈家传家暗器,制作材料特殊,一旦扎进人体,呼吸间就会消融,他们不可能查得到。”
果然,那群人将池观复翻来覆去,,除了一个女子缝的香囊,什么都没找到。又在刘大身上仔细检查,除了被池观复打出来的淤青,也是什么都没找到。
沈卿尘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朗声道:“诸位不必再寻了,这位池公子虽然看起来平平,但家里是开武馆的,自小习武,能打出这样的成绩,并不意外。”
有人“呸”了一口,一根手指指向沈卿尘:“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老子凭什么信你?”
沈卿尘朝身旁扬了扬下巴:“这位是池公子的哥哥,要向你展示一下么?”
话音刚落,一道凌厉白光倏然射出,一柄钢箭掠风而过,擦着那人指着沈卿尘的那根手指,钉在了擂台的旗杆上。苏质冷冷道:“用手指人可不礼貌。”
这一箭只是让那人擦破了皮,然而箭术之精准,众人已经心服口服,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下一箭就会穿过自己脑袋。苏质走过去扶起池观复往外走,池观复身上痛得厉害,却还不忘一件事:“三公子”
他语气虚弱,苏质心中不忍,道:“你讲。”
池观复道:“记得把银票拿走!”
“”
苏质给了莫思遥一个眼神,就架着池观复往马车那里走。莫思遥自然心领神会,兜起衣摆沉浸在这发财的美梦里,一边收钱一边两眼放光地对沈卿尘说:“沈公子,你要不要也来摸一把?”
沈卿尘抬起扇子遮住口鼻,略带嫌弃:“一股子酸味。”
莫思遥在车里扶着池观复,只留苏质和沈卿尘驾马。沈卿尘不知想到了什么,笑了一声:“三公子那一箭好威风,真是吓人。”
苏质有些不好意思:“还不是为了带观复出来,硬生生装腔作势,其实我心里也害怕。”
沈卿尘道:“三公子不必谦虚,你的箭术很精湛啊,早就有所耳闻,不如今日一见。”
苏质心里想的却是那日在鸳鸯楼楚枕离教他射箭的情形,耳根渐渐染上薄粉。心中道:你夸我箭术精湛,却不知世间有人比我还要厉害呢!
忽然听见车里池观复呻吟了一声,苏质扭头,问道:“思遥,他怎么了?”
莫思遥掀开帘子道:“公子,我看池公子伤得有些厉害,不然先去医馆吧!”
沈卿尘道:“都要宵禁了,哪里还有医馆开着?”遂从腰间摸了个小瓶子扔给他:“你把这个喂给他吃了。”
苏质皱了皱眉:“你给他吃什么?”
沈卿尘道:“放心好了,我不会给他喂毒药的。这是金陵一带最贵的伤药,内服一粒,不仅能治病,连力气都要大上原来十倍!”
那池观复在车里一听,也顾不上疼了,连忙钻出脑袋,道:“此言当真?”眼见沈卿尘点头,忙不迭就把那粒药咽下去,热泪盈眶:“沈公子的恩情,我无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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