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1 / 2)
另一边,安沐和岁寒躲在后面看着这些人开车离去后,才松了口气。
安沐缓缓收拢羽翼,走到岁寒身边,低头查看他身上的伤势,方才缠斗中,岁寒的肩部被人用棍子敲了一下。
“你受伤了。”安沐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用喙小心翼翼地拨开岁寒的皮毛,查看伤口情况。
岁寒轻轻蹭了蹭他的羽冠,眼底满是温柔,没有半分疲惫:“小伤,无碍。倒是你,羽毛被麻醉针划破了。”
“一点擦伤而已,不碍事,”安沐漫不经心地抖了抖翅膀,强装着无事发生,但在下一秒,他就在岁寒惊慌的眼神中再也撑不住,眼睛一闭就昏了过去。
麻醉的效果生效了。
被吐出来的平头哥兄弟见到这只一直欺负自己的蛇鹫倒下了,急了,“咔哒咔哒,”咋了咋了,我们还没有决斗呢。
岁寒慌张的上前嗅闻着安沐的味道,没有受伤的气息,打过麻醉的他知道,这应该是麻醉生效了。
他把安沐拢在自己怀里,听着耳边咔哒咔哒的声音,决定忍了,看在这小丑东西帮他们破局的安沐份上。
夜幕缓缓降临,晚风穿过灌木丛,带来草木与泥土的气息。
远处传来鬣狗低沉的嚎叫声,草原的夜晚依旧危机四伏。
义气兄
当今天的暮色彻底吞没非洲草原最后一缕金辉时,岁寒怀中的安沐终于缓缓睁开了眼。
麻醉剂的药效还未完全消散,昏沉无力的感觉如同潮水般间歇性漫过四肢,翅膀末端仍然残留着微弱的麻痹感。
他动了动脖子,抬头率先撞入一双盛满焦灼与温柔的琥珀色兽瞳,是他的老婆岁寒。
岁寒的身躯将他半圈在柔软温热的怀抱里,宽厚的胸膛紧贴着他的羽翼,沉稳有力的心跳透过皮毛层层传来,安抚着他略微有些不安的心里。
在察觉到怀里抱着的安沐有动静的时候,岁寒立刻低下头,温热湿润的鼻尖轻轻蹭过安沐微凉的眼睑,低沉沙哑的嗓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后怕:“醒了?还有没有哪里还不舒服?”
安沐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轻的低鸣,挣扎着想要撑起身子,刚一动,脑袋便传来一阵眩晕,四肢也软得提不起劲来。
“没事儿,不要逞强,麻醉剂的残留影响应该还在,这是正常反应,饿不饿?我去抓东西带回来。”
安沐也索性不再逞强,慵懒地靠在岁寒怀中,灰白色的羽冠此刻也微微耷拉着,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跳脱狡黠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淡淡的倦意,只是想起之前的事情,安沐的眼中闪过一丝冷锐。
可恶的两脚兽,给我等着。
“没事儿,除了感觉身体酸软没劲以外,其他都好,应该就是你说的麻醉剂的劲儿还没散干净。”
“还有,我不饿,今天吃的挺饱的,那点消耗也不算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刚苏醒的沙哑,这是他的目光一下子落在岁寒肩头那处被木棍砸出的伤痕上。
即便是在夜色中,他依旧能清晰看见皮毛下青紫的淤伤,甚至有几缕毛发被刮蹭掉了,看着就很痛,想来缠斗时那一棍子下去力道并不轻。
安沐心头骤然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郁气,原本残留的疲倦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翻涌起来的怒意。
他伸出锋利的喙尖,小心翼翼地拨开岁寒凌乱的皮毛,仔细查看伤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那些两脚兽下手真够狠的,给我等着,别想好过。”
能和平头哥兄弟玩到一起的,能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呢,他安沐可也是记仇的很呢。
(_),等着。
若是说刚醒来他只是有点生气,那刚才他看到岁寒的伤口时,怒气值直接被点满了,小辣鸡们,给爷爷我等着哦。
岁寒微微侧过身,任由他查看伤口,尾巴灵活地上下勾搭着安沐的后背安抚他的情绪,动作温柔得仿佛对待心间的珍宝(本来就是)。
“没事的,乖乖不用担心,这只是皮肉伤,我那会儿很及时地躲开了一些,没有伤到骨头,很快就会好的。”
“倒是你,刚才突然直接昏睡过去了,我才是真的吓了一跳,好着急。”
两只在这里正在互诉衷肠,看着都很心疼对方受的伤,画面很感人。
就在这时,一旁便传来一阵急促细碎的“咔哒咔哒”声,伴随着低沉的咕鸣,带着明显的不满与愤怒。
是平头哥兄弟。
此刻它正蹲坐在不远处的枯黄草丛里,灰褐色的皮毛在夜色中显得格外不起眼,一双小眼睛死死盯着依偎在一起的一豹一鹫,圆溜溜的瞳孔里写满了委屈与不服。
方才他平头兄弟做出了这么大的贡献,结果这两只还不搭理自己,真是太过分了,平头表示不服气。
它迈着短粗的四肢,气哼哼地跑到两人面前,用脑袋狠狠蹭了蹭岁寒的前腿,又冲着安沐发出几声短促尖锐的低吼,表示自己的不满,平头需要关注。
安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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