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66章 历史岔路口(6 / 7)

加入书签

脚的!”

杨广的手在半空中顿了顿,才慢条斯理地收回去,指尖仿佛还残留着一点温度。他看着我,语气依旧平淡,却无端让人觉得那平淡底下藏着点什么。

“总?”他说。

我被他这一个反问噎住,一时接不上话。

行吧,荡秋千那天他喝多了发疯,没准醒来就忘了;疑似捏脸那次可能确实是我自己做梦冤枉人家;除了那天那个没完成的吻

这么一想,我脸又红了。

他似乎瞥见了我泛红的耳尖,目光顿了一下,然后点了下头,算是认可了对“线人”的动用,接着道:

“此事,可详加筹划。你将细节落实,务必周全,不容有失。”

我一愣,好家伙,出主意的还得负责落实?

但看着杨广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也只能把吐槽咽回去,老老实实应道:“是,殿下。”

得,这下又有得忙了。

我默默叹了口气,跟这位爷混,脑子真是一刻都不能停。

接下来的一天,我把这“馊主意”落到了实处。

真考题的雕版已毕,在铁桶般的院子里开印。我负责炮制“假货”。纸、墨、火漆的旧痕,乃至那批特制纸张遇热才显的“流云暗纹”,都得跟真的一模一样。

关键在“印刷”。假卷子和真卷子在同一处、由同一批匠人印出来,流程分毫不差。印好后,这三份“成品”被单独拎出,记作“待核瑕疵品”,塞进了印刷坊里一间专门堆放废次品的小隔间。

杨广埋在对面的人,只需在主家烦躁时,状似无意地提一句:

“底下人回报,这几日后半夜,后巷那赵老头巡得是比平日慢了不少。他腿脚不便,那片又只他一人,经手的还恰是堆放‘待核次品’的库房……听说里头偶尔也会有印坏了的稿子,就这么混着,要等白日再清点覆核。若说何处可能……有所疏漏,怕也只有这一处了。”

他说完便不再多言。但“后半夜”、“只他一人”、“待核次品”、“印坏了的稿子”、“白日再清点”这几个点,已经像钩子一样抛了出去。

东西在那,看守薄弱,时间差存在,足够让急红眼的人,自己拼凑出一条“盗取可能残留真迹的废稿”的险路了。

线放出去两日,毫无动静。

第三日午后,我坐不住了,第三次蹭到杨广书房门口。他正看一份陇西田亩册,听见我的脚步声,头也没抬:“急什么。”

“殿下,”我很着急,“还有三日就开考了,鱼饵再不下口,就真馊了。”

杨广终于从册页间抬眼,目光凉凉的:“王家灭陈望口时,用了几天?”

我一凛。

是了,从陈望“溺亡”到其母被囚地窖,不过十二个时辰。对这些世家而言,杀人尚且如此果决,抢能扼住科举命脉的东西,怎会拖延?

“他们在验。”他合上册子,指尖在案上轻叩,“验这饵的成色,也验……是不是毒。”

果然,当夜子时,线人急报:有人去了印刷坊后巷,但没动手。只在窗缝外徘徊一炷香时间,记下老卒巡更路线,还故意丢了块碎石试探。

丑时初,又来了批人,竟带了条饿了两日的瘦狗,逼它从气窗钻进去。若里头有埋伏,狗会叫。

狗进去了,安安静静。半盏茶后,它自己钻出,嘴上叼着半块不知哪来的干饼。

第四日一早,城中三家绸缎庄忽然高价收购“流云暗纹纸”,掌柜的拿着现银,问遍了大小纸坊。晌午,线人又报:元家派人去了趟郡衙,调阅了近三个月所有进出陇西的“特殊用纸”批文记录。

“真够狠的。”我看着线报,后背发凉。这哪里是偷题,简直是在查案底。

若非我们这“假货”从纸料到批文痕迹都做得天衣无缝,此刻怕已露馅。

第四日深夜,人终于来了。

不是预想中的高手,是三个醉醺醺的地痞,在巷口打架闹事,引来巡街武侯。混乱中,一个瘦猴似的溜到库房后,掏出一根细竹管往窗缝里吹。等了片刻,才用薄铁片拨开插销。

线人说,那是迷烟。老卒本就腿脚慢,吸了烟,怕会“睡”得更沉。

可他们不知道,守夜的老卒赵老头,早被换成了军中闭气功夫最好的斥候。迷烟?他隔着三丈都能辨出配方。

瘦猴得手了。揣着那三份“废稿”,消失在夜色里。

第五日清晨,线人递来确切消息:东西进了元家在城西的别院。进去时是瘦猴一人,出来时,却跟了个戴帷帽的书生,怀里鼓囊囊的,走路时手臂紧贴胸口。

第五日午后,元家别院后门驶出一辆青篷小车,出城直奔五十里外的独孤家别庄。

我几乎能看见他们密室中对烛验货的样子,纸张在火苗上微烘,边缘浮出那道独一的“流云暗纹”时,所有人长舒一口气、眼中狂喜迸发的模样。

“成了。”我把线报往杨广案上一搁,嘴巴咧到耳后根。

也许是觉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