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江陵女歌(3 / 5)
过我的肩膀。
蒸腾的雾气模糊了他的眉眼,水珠却顺着他的身体缓缓滑落,没入水下的阴影里。
我的脸更烫了,视线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那、那你别过来……这池子小……”
“小才更好。”
我们离得很近。近得我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的、比泉水更灼人的热度。
他的手臂绕过我的腰,轻易就将缩在池边的我带到了池子中央,更深、更暖的水域。
“杨广!”
我低呼,手脚并用地想推开他,却被他顺势捉住了手腕,抱的更紧。
温泉水滑,肌肤相贴的触感被无限放大,细腻得惊人。
“别动。”他低声说,声音被水汽浸润,带着一种沙哑的磁性。
他没有进一步,只是这样抱着我,下巴抵在我湿漉漉的发顶,轻轻叹了口气。“就这么待一会儿。”
他语气里那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让我挣扎的力道渐渐松懈下来。
这些日子,他肩上的压力,恐怕比我想象的更大。朝堂的反对,工程的庞大,父皇的病情,桩桩件件,都沉甸甸地压着。
我的心软了下来,身体也慢慢放松,靠进他怀里。
温热的泉水包裹着我们,水波轻轻荡漾,四周寂静,只有远处隐约的山风和近处潺潺的溪流声。肌肤毫无阻隔,心跳声透过胸腔传递过来,渐渐地,分不清是谁的。
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直到水汽将我们的皮肤都蒸得微微发红,他才松开一些,抬手撩开黏在我脸颊上的湿发,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
“锦儿。”他唤我,目光沉沉地看着我。
“嗯?”我应了一声,声音有些哑。
他没说话,只是低下头,吻住了我。
这个吻带着温泉水汽的湿润和温热,起初是轻柔的碾磨,随即渐渐加深,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撬开我的齿关,攻城略地。
我的大脑因为缺氧和这过度的亲密而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手臂不知不觉环上了他的脖颈。
水波起伏荡漾,哗哗作响,掩盖了逐渐急促的呼吸和紊乱的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我的,呼吸灼热地喷在我的唇上。
他的眼神暗沉得吓人,里面燃烧着古欠望。
“回去。”
他扯过旁边宽大的干燥布巾,胡乱将我一裹,便大步流星地走向主屋。
被热气蒸得发软的四肢还未恢复力气,人已被他放在了柔软的床褥间。
布巾散开,微凉的空气掠过皮肤,激起细小的颗粒,但随即被他覆上来的身躯驱散。帷帐不知何时被扯下,隔出一方昏暗私密的空间,只有透过绢纱的、朦胧的天光,映出彼此的身影。
温泉的热意仿佛浸透了四肢百骸,又在这一刻被点燃。他的吻比在水中更急切,更深入,动作也失了方寸。
我像是被抛入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只能紧紧攀附着他,随着他的节奏沉浮,意识渐渐涣散。
夜色渐深时,冰冷的电子音还是偶尔会毫无预兆地袭来,让我从睡梦中惊醒。
身畔是他沉稳的呼吸,我本能地向他那边蜷缩,靠得更近。直到脊背贴上他温热的胸膛,感受到那有力而规律的心跳。
即使在睡梦中,他的手臂也会习惯性地收紧,将我更深地圈进怀里。
手掌无意识地、带着安抚意味地轻拍我的后背,含糊地嘟囔一句什么,然后呼吸再次变得绵长。
那简单的动作,带着未醒的鼻音和温暖的体温,慢慢驱散着我心底那缕来自异世的寒意。
我会在他的气息和心跳声中,再次安然睡去。
白日里,我们最爱沿着庄后的溪流行走。溪水清可见底,卵石圆润,水草柔曼。
这日午后,渐渐沥沥下起了小雨,空气格外好。我换了身浅碧的襦裙,撑着把素面油纸伞,两人沿着湿润的小径缓步而行。
行至一处枝桠横斜的拐角,裙带被一根突出的老藤勾住了。
“诶?”我停下,低头去解。
裙子的系带本就未结死扣,一拉一扯,竟就松脱开来,顺着裙幅滑落,飘飘荡荡,落在了溪边湿润的草地上。
走在前面的杨广闻声回头。
目光先落在我微窘的脸上,随即下移,看见了那根静静卧在绿草间的杏色丝带。
他眉梢微挑,没说话,只走了几步,弯腰将它拾了起来。
柔软的丝带缠在他修长分明的指间,他并未立刻还我,而是拈着那带子,在指尖绕了绕。目光顺着溪流望向远处烟雨迷蒙、如淡墨渲染般的山峦轮廓,又收回来,落定在我脸上。
眼神很深,带着一种专注的审视,以及几分笑意。
“殿下?”我被看得耳根发热,伸手想去拿。
他却将手略略抬高,避开了,另一只手负在身后,朝我走近半步。
山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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