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女管家约瑟芬在她的屋子里忙活了一阵,最后一边铺床单一边告诉她:“在熟睡时,您偶尔会吐出一个像名字一样的词。” &esp;&esp;“是什么呢?”她带着轻微的了然抬头。 &esp;&esp;女管家顿了一下,微微侧过脸,像是在斟酌措辞,最终回答道:“那是在临近早晨,只有离您的脸很近时才能听到。” &esp;&esp;哦。她想,那一定是他——维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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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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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女管家约瑟芬在她的屋子里忙活了一阵,最后一边铺床单一边告诉她:“在熟睡时,您偶尔会吐出一个像名字一样的词。”

&esp;&esp;“是什么呢?”她带着轻微的了然抬头。

&esp;&esp;女管家顿了一下,微微侧过脸,像是在斟酌措辞,最终回答道:“那是在临近早晨,只有离您的脸很近时才能听到。”

&esp;&esp;哦。她想,那一定是他——维恩。

&esp;&esp;她忽而觉得非常疲乏,全身骨头都酸疼了。潜意识里,她还在乎着他。这个念头浮现时,她并没有像从前那样急着把它按下去。爱情应该是相互的、平等的,可是……她说不清可是什么。也许是她还没有学会如何在爱别人的同时不失去自己。想起昨夜的梦,她就再一次闻到了香烛和玫瑰的味道,以及男人白色的麻纱领带、黑色燕尾服上的淡淡薰衣草香。

&esp;&esp;窗外的树影来回晃动。

&esp;&esp;远处的海面上,正有一艘船缓缓驶过,白帆一闪一闪,像是谁在那里挥手。

&esp;&esp;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也不知道终点在哪里。她只知道命运做出这样的安排,一定会有它的道理。或许有一天它会做出修正,索还这一切,而他们也会再一次相逢。

&esp;&esp;她伸手端茶,指尖碰到杯壁时,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心悸。

&esp;&esp;她把茶杯拿起来,托盘底下一张叠着的报纸露了出来。

&esp;&esp;是昨天的那份。

&esp;&esp;她还没看完,压在底下差点忘了。

&esp;&esp;她顺手展开,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头版。然后她的手指彻底僵住了。

&esp;&esp;英格兰首相辞任的消息。

&esp;&esp;黑色印刷体字赫然印在头版中央,像一枚被按压进纸面的图钉。

&esp;&esp;她不敢相信,又细细看了一下那份报纸。

&esp;&esp;但这上面的文字确又是真实的。

&esp;&esp;铅字工整,措辞客观,白纸黑字,清清楚楚。他辞去了内阁首相的职位——那个他为之奋斗半生、几乎灌注了全部心力的位置。

&esp;&esp;她的心又开始加速猛跳。太阳xue处的皮肤下,血流在轻轻地拍击着,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深处挣扎着浮上来。

&esp;&esp;血液渐渐燃成火焰。

&esp;&esp;这片火焰烧过她的全身。她但觉自己的心脏扑通泵送着,在全身的血管里涌流。

&esp;&esp;她整个人不知所措地俯视着上面的新闻,手指捏着报纸边沿,脸上震惊的表情和她手里这张不动声色的新闻纸形成一种奇异的对照。

&esp;&esp;他放弃了自己的权位和政治生涯。

&esp;&esp;可是为什么?

&esp;&esp;这背后的原因她不敢继续想。

&esp;&esp;管家约瑟芬轻轻走过来,把茶壶放回托盘上,没有问她在看什么。

&esp;&esp;对方目光非常温柔地凝视着她,眼睛里默默流露着一种无所不知的神情。

&esp;&esp;她觉得她什么事情都知道。

&esp;&esp;约瑟芬深深地喜爱她,尊重她的一切,故而不敢让自己的好奇心扰乱她善感的心。她理解她的用意,故而强作微笑,打起精神,谢谢对方的关心。

&esp;&esp;她劝她多做体力活动,精神上不要过于紧张,尤其是要摆脱一切忧虑,但这对现在的她来说就像是叫她不要呼吸一样,是办不到的。

&esp;&esp;因为从那以后,她心底就多了一个疑问——那个人会来找她的疑问。

&esp;&esp;是的,他们会再一次相见。

&esp;&esp;九月的最后一天。

&esp;&esp;正是葡萄成熟的时节。

&esp;&esp;那天上午家里静悄悄的。

&esp;&esp;因为除了她,约瑟芬还有两个年轻的意大利女仆都去后院里摘水果了。

&esp;&esp;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盐味和甜美的热带花香,整栋房子沉浸在一种难得的宁静里。

&esp;&esp;一只蜜蜂在窗外的天竺葵上嗡嗡地盘旋了一会儿,又飞走了。

&esp;&esp;早上爱丽卡兴高采烈地跑来,约她晚上去剧院看演出,说是“整个卡普里岛都在谈论这件事”。她笑着摇了摇头,用“身体不太舒服”这个理由推掉了。爱丽卡也不勉强,只是遗憾地叹了口气,留下一张票,说“万一你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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