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1 / 3）

&esp;&esp;那一下按得很轻，却像把克里斯的秘密按在掌心里。

&esp;&esp;“跳得太快了。”卡卡说。

&esp;&esp;克里斯想把手抽回来，可卡卡握得很稳，不让他逃。

&esp;&esp;“你到底怎么了？”卡卡的声音低低的，“你不用对我逞强。”

&esp;&esp;克里斯的眼眶莫名发热，他一瞬间很想把所有东西都说出来，把恶魔、交易、恐惧，全都砸到卡卡面前，让卡卡别再做任何决定。

&esp;&esp;可他不能。

&esp;&esp;他只能用更笨的方式，把真相拆碎了说一点点。

&esp;&esp;“我只是……”克里斯舔了舔干涩的唇，“离开你太久，会难受。”

&esp;&esp;卡卡的手指微微一顿。

&esp;&esp;他没有笑，也没有露出“这是玩笑”的表情。那双眼睛在近距离里更清楚，像是把克里斯每一次呼吸都看得一清二楚。

&esp;&esp;“多久算太久？”卡卡问。

&esp;&esp;克里斯的喉咙像被卡住：“……不知道。”

&esp;&esp;卡卡沉默了。

&esp;&esp;他没有立刻放开克里斯的手腕，而是保持着那个握住的姿势，像在衡量什么。过了几秒，他才缓慢地把克里斯的手放回克里斯自己的膝上。

&esp;&esp;“那你今晚就别走了。”卡卡说。

&esp;&esp;克里斯猛地抬头：“什么？”

&esp;&esp;卡卡站起来，语气仍旧平稳：“你可以睡客房。或者睡沙发，总之别半夜回去一个人待着。”

&esp;&esp;克里斯的心脏跳得更快了。

&esp;&esp;这不是他预设的走向。

&esp;&esp;他原本只打算在门口被放走，回去继续等恶魔的结果，继续在自己的书房里把每一秒熬成刀。

&esp;&esp;“我——”克里斯想拒绝。

&esp;&esp;卡卡走到克里斯面前，伸手把克里斯的外套从他手里拿走，挂在一旁的椅背上，动作自然得像这本就是应该发生的事。

&esp;&esp;“别说了，”卡卡说，“你坐着。”

&esp;&esp;克里斯坐着没动，眼睛却一直盯着卡卡的背影。

&esp;&esp;卡卡去客厅拿了薄毯回来，搭在克里斯肩上。毯子带着屋里的温度，贴上皮肤那一刻，克里斯的指尖终于回了一点血色。

&esp;&esp;卡卡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他面前，手掌按在毯角上，像是怕他下一秒又把自己弄得更冷。

&esp;&esp;“我也有话要跟你说。”卡卡忽然道。

&esp;&esp;克里斯一愣，心口一沉：“什么话？”

&esp;&esp;卡卡看着他，呼吸很轻，却像在压着某种更重的东西。

&esp;&esp;“对不起……我今天确实做了一件事。”卡卡说。

&esp;&esp;克里斯的后背瞬间僵硬。

&esp;&esp;卡卡没有给他退路，继续说：“不是训练，不是医疗，也不是豪尔赫那边。”

&esp;&esp;克里斯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esp;&esp;卡卡的目光没有躲闪：“你刚才问我有没有做特别的事，我骗了你。”

&esp;&esp;克里斯不知道血液里那种莫名的怒气从何而来，他的手指在毯子下握成拳。

&esp;&esp;卡卡抬起手，指腹轻轻碰了碰克里斯的眉心，像是安抚一个正在发烧的人，“你别紧张。我还没有把它说出口。”

&esp;&esp;克里斯怔住。

&esp;&esp;卡卡收回手，坐回椅子上，和克里斯隔着一臂的距离。这个距离很微妙——足够亲近，也足够让人不至于失控。

&esp;&esp;“我做的事，”卡卡说，“是为了你。”

&esp;&esp;克里斯的心脏像被人重重拧了一下：“卡卡，你别——”

&esp;&esp;“你先听我说完，”卡卡打断他，语气很轻，却很坚定，“你也别问我具体是什么。至少今晚别问。”

&esp;&esp;克里斯咬紧牙关，眼眶发热，硬生生把那句“你是不是去找了恶魔”吞回去。

&esp;&esp;卡卡看着他的表情，像是知道他在吞咽什么。

&esp;&esp;“我知道你害怕。”卡卡说，“我也害怕。”

&esp;&esp;克里斯的指尖发抖：“那你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