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3)
老是揉手,又不舒服了。”
“没事,可能抱的太久了,今天可真忙坏我俩了。”
“唉,没事没事,都老毛病了。”王珍木随意道。
“明天回家了,我给你按按。”陈润树最后嘱托道。
“好好。”王珍木笑眯眯。
“润树啊,这么多个孩子里,你性格是最好的,稳重又踏实,心地又最善良。”
婆婆又夸他,陈润树有些羞涩地笑了笑。
上一辈子婆婆也喜欢他,可却不像这辈子这样常常表达出口,可能是陈润树老是给她按手,捏肩,和她说很多话,距离在无形之中拉近了。
儿科的旁边就是产科,陈润树抱着新林经过时,听见里面刚出生的婴儿啼哭声时,脚步微微顿下。
细细地,有力量感的,大概所有婴儿出生时的哭声都差不多。
陈润树心里有些动容,站着看了几眼那些新生儿,眼睛里带着掩盖不了的眷恋。
新生儿都是浑身红扑扑地,跟个体型偏大的小老鼠一样。
陈润树想起旎旎和英舒刚出生的样子,也是这样,皮肤红嫩嫩地,身体的温度比他身上的要高,抱起来轻轻软软地,久了又有一点落到心里的沉。
她们都好小好可爱的。皮肤白净,睫毛长长地,从小到大,他的两个宝宝都是天使宝宝。
“欸,你在看什么呢?”头顶不知道什么时候传来了周兆越的声音。
陈润树有些仓皇地回头。
又下意识地垂下头。
“没看什么。”
公立医院的产房并不安静,床位很多,躺着的孕妇和陪伴的家人稀稀疏疏的说话声,还时不时有孕妇阵痛期的呼痛声。
周兆越驻足看了一会,英挺的眉眼皱得越发紧。
陈润树回房,桃木已经睡着了,他可就订了两个床位,病床本就窄,他和新林睡一个床,桃木站一个床,周兆越他可不管。
陈润树洗完澡出来,这一天可算过去了,感觉浑身都松了口气。躺在床上没一会就呼吸沉沉睡着了。
周兆越洗完澡出来时,先看陈润树,结果看到他已经闭着眼睛毫无防备地睡着了。
他今天够累的。
周兆越啧了一声。
个子才到膝盖的小孩,睡姿可真烂的,横着睡,一张床都给占了去。
周兆越洗完澡,敞着长腿坐在床边上对着陈润树的睡颜发了会呆。
睡着了的样子可真乖。
护士过来看见了周兆越一个身高一米九的男人挤在一张小床上。
她见过他俩,以为他们是一对的。
连忙热心地张罗帮周兆越把两张床并了起来,孩子放中间。
末了还嘱咐周兆越夜里有什么情况可以来值班室,会有医生值班。
床拼起来的一刹那,陈润树是睁开了眼的,睡得不沉,吵的。
他没想到这种床居然还能拼起来。这辈子怎么早就和周兆越睡在一张床上,陈润树都气笑了。可又累又困地,陈润树愣愣地看着周兆越冲他咧着嘴笑,隔着两孩子躺在了另一边。
灯黑了,陈润树不满地拧眉,背过身,实在是太累了,眼皮再也撑不住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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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兆越这一晚上睡在陌生狭窄的医院倒是坠入了香甜的梦境中。
面前的陈润树低着头说话,小脸尖尖地,模样十分腼腆,小腹带着隆起的弧度。
他胆子太小了,周兆越压根没听清他刚才在说什么。
梦里的他皱了下眉,只能俯身听。
“你刚才说什么?”
一张白皙又标致的脸扬起,但黑白分明的眼珠飘忽不定,不敢直视他。
红润的嘴唇开开合合。
“我能不能借一下书房里的书看?”陈润树有些窘迫他听不见,又拔高了音量重复说了一遍。
这回周兆越终于听清了,英挺的眉头挑了挑。
“可以啊,想看就看啊。”居然就是为了说这事,周兆越有些不解,书有什么不能看的。
“这有什么不能看的。”
陈润树又是一副低着头,有些局促的样子,似乎天生就有些怕他。
“嗯…”陈润树点头。
周兆越突然笑了,黑衣黑裤黑头发显得他邪气更盛,带着调侃的语气说。
“我说,都多久了?你说话一直这么腼腆吗?”
“还是你怕我啊?”
他越紧张,害羞,周兆越嘴角的弧度越上扬,在陈润树面前露出白牙。
他走到陈润树身后,从背后环住他的小腹,陈润树轻轻抖着,却没有任何反抗,都怀孕了,估计那时候已经跟他一段时间了,什么都干过了。
靠近了,后颈上那股百合香味越浓。
也是靠近了,周兆越才发现梦里的陈润树,身上有很多痕迹,不是打架的那种,青青紫紫的掐痕和牙印上面覆盖着还新鲜的红印,一看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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