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4 / 5)
;&esp;可当谈允贤拿出那套妇产科手术器械逐一讲解用途与用法之后,她们的脸色便从轻视变作了惊叹。
&esp;&esp;那些精巧的剪刀和止血钳是她们这辈子连见都没见过的,更别说谈允贤演示的那套在难产时用手法转正胎位的绝活,便是积年的老稳婆看了也自叹弗如。
&esp;&esp;不出三日,这批稳婆医婆便对这位年纪比她们小上一截的御医心服口服了,每日卯时便赶到培训学院上课,比那些从宫里选出来的学生还要勤勉几分。
&esp;&esp;这日傍晚,朱笑笑处理完手头积压的奏折,便独自往宁寿宫走了一趟。
&esp;&esp;刘昭妃自打皇后入宫之后便彻底过上了退休生活,每日在宁寿宫养花弄草,听曲看戏,偶尔叫几个太妃一处打打叶子牌消磨时光,日子过得比从前舒心了不少。
&esp;&esp;她见皇帝来了便笑眯眯地让人上茶,又拿出一碟新制的豌豆黄来让他尝。
&esp;&esp;朱笑笑陪着刘昭妃说了一阵闲话,问候了几位太妃的身子骨与日常起居,又说起他离京后多亏刘昭妃在宫中照应。
&esp;&esp;刘昭妃摆摆手道:“陛下不必谢老身,老身不过是替皇后娘娘打下手罢了,宫里这些太妃们都是好性子的人,除了郑贵妃姐姐偶尔还念叨几句福王的事之外,旁的都安分得很。”
&esp;&esp;朱笑笑便顺势问了郑贵妃的近况,刘昭妃只说郑贵妃前几日来找她说话时,忽然问起宫中可有好的女先生教女娃读书认字,想让福王世孙女多接触些新鲜东西,别走她爹与祖父的老路。
&esp;&esp;刘昭妃当时就觉得诧异,郑贵妃这辈子最看重的便是儿子与爵位,如今怎么突然把心思转到一个不到三岁的女娃身上去了?但这话她也不好当面问,只是暗暗留意着。
&esp;&esp;朱笑笑听罢便笑了,将郑贵妃求见的事简略说了几句,只说把福王世孙女的教养之事托付给了她。
&esp;&esp;刘昭妃何等通透的人,一听便明白了皇帝的用意,也不追问,过了好一阵才悠悠叹了口气:“郑贵妃此人从前骄奢得很,可说到底她也是个母亲,为了福王的事她来求老身好几回,每回都哭得跟泪人似的,老身瞧着也不是不心软。陛下既然给了她这个机会,但愿她能把这孩子教好,也算给福王一脉积些德。”
&esp;&esp;朱笑笑在慈宁宫陪刘昭妃聊了约莫半个时辰才起身告辞。
&esp;&esp;自打那日当殿说了从善如流宽限藩王退田期限之后,原本摩拳擦掌准备死谏的言官们便像是卯足了劲一拳打在了棉花堆里,找不到半分着力处,只得把一腔愤懑暂且压下,转而盯着户部与工部的银子花销上疏议论。
&esp;&esp;朱笑笑一概留中不发,既不批驳也不准奏,每日依旧往坤宁宫去,偶尔在群里与戚继光秦良玉等人商议辽东与西域的防务。
&esp;&esp;见皇帝迟迟没有进一步的削藩动作,那些言官渐渐松懈下来,以为皇帝到底还是顾忌祖制与宗室体面,不会真的大举削藩。
&esp;&esp;有人便开始在私下里暗暗庆幸,觉得那日联名上疏果然有了效果,皇帝虽未明说,却已用实际行动退让了一步。
&esp;&esp;他们哪里知道锦衣卫暗桩早已将他们与各藩王府之间的往来密信逐一誊抄在案,只待时机成熟便要收网。
&esp;&esp;这日清晨,朱笑笑换了身利落的箭衣,外罩一件玄色披风,腰悬一柄从西域带回来的乌兹钢弯刀,骑马往京营校场去了。
&esp;&esp;张居正也换了身石青色骑装,骑着一匹温顺的青骢马与他并辔而行,身后跟着骆养性、李若琏并十来个锦衣卫,一行人出了西便门,径直往西山脚下的京营大校场而去。
&esp;&esp;京营自打当年被戚继光整顿之后便焕然一新,老弱裁汰,空饷清退,三大营重新编练,每营定员一万二千人,兵士每日卯时出操酉时收操,风雨无阻。
&esp;&esp;戚继光虽远在辽东主持新复七堡的防务,张维贤却仍留在京中暂代京营教习之职,按照他的法子继续操练士卒,戚继光又将几次大仗中历练出来的一批老卒分派到各营充作标兵,协助新兵操练与火器教习。
&esp;&esp;朱笑笑与张居正抵达校场时,张维贤已率京营诸将在校场门外列队迎候多时。
&esp;&esp;张维贤身后跟着几个面生的年轻将领,一个个甲胄鲜明精神抖擞,显是京营新近提拔上来的后起之秀。
&esp;&esp;他见了皇帝与皇后便趋前几步,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声音洪亮如钟:“臣张维贤叩见陛下、皇后娘娘!京营新募五千精锐已列阵校场,请陛下检阅!”
&esp;&esp;朱笑笑翻身下马将张维贤扶了起来,目光扫过他身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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