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磨人 萧彻语气有(1 / 3)
&esp;&esp;第39章 磨人 萧彻语气有
&esp;&esp;毕竟经历过灭城之祸, 又过去了十几年,如今的沙州城变了许多。再加上天黑,隐章绕了好几段冤枉路, 才找到以前的家。
&esp;&esp;房子明显翻修过了, 记忆中那面青砖老墙, 如今重新粉过, 在夜里泛着淡淡的青白色。旧木门也换了新的, 刷了油亮亮的黑漆。门上贴着春联, 两盏大红灯笼垂下来,院子里欢声笑语一阵接着一阵。
&esp;&esp;隐章牵着萧彻的手站在门前, 不由出了神。十几年前,这道门里也是这样过年的。也是灯笼通红,也是笑语盈门。
&esp;&esp;她守在灶边, 等着锅里新炸的丸子和麻花。出锅后,顾宝钿会给她装小半碗,她便端着去寻个不碍事的门槛坐着吃。
&esp;&esp;一个路过的邻居打量了他们两眼, 问:“你们找谁?”
&esp;&esp;隐章回过神来,摇摇头说:“外地来的, 走错路了, 这就走。”
&esp;&esp;走出巷子后,隐章才觉得有些不对劲儿,萧彻一直没说话。
&esp;&esp;她转过身, 两只手都牵住他, 倒着往前走,仰头看着他笑,“为什么不说话?”
&esp;&esp;萧彻犹豫了下,似是有些懊恼, 觉得自己好心办了坏事,“你小时候,过得很不好吗?”
&esp;&esp;他表情好古怪,好像她小时候过得凄惨无比似的,满眼小心。
&esp;&esp;隐章扑哧笑了,拉着他的手晃了晃:“你想什么呢?他们只是不大喜欢我罢了。我好歹是亲生的,也不会动不动就打骂。”
&esp;&esp;“再说了,那时候家里铺子生意好着呢,不缺吃不缺穿的。我时时都有零嘴吃。每年入冬,我娘都会给我做新棉衣棉鞋。小时候我不会吃鱼,每次吃鱼,我娘都会把刺一根根挑干净了才搁我碗里。我这样的,爹能养家,娘能顾家,其实过得已经比大多数人好了。”
&esp;&esp;说到最后,声音轻下去,笑意还挂在嘴角,眼神却不知飘到了哪里,“我要是记性差一点就好了。”心思粗一点就好了。
&esp;&esp;第一次见她时,他就觉得奇怪。她生得这样好看,秾艳得像枝头怒放的蔷薇,灼灼晃人眼。可人却那样安静,不爱说话,笑也是浅浅的,不入眼底。懂事的令人心里发堵。
&esp;&esp;她应该被人捧在手心里,她应该骄纵张扬天不怕地不怕。她应该想笑的时候才笑,不高兴了,谁的脸子都敢甩。
&esp;&esp;萧彻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忽然有些恼怒。
&esp;&esp;隐章却忽然重新笑起来,一把拽起他的手,“我带你去个地方。”
&esp;&esp;沙州城南,靠近城墙处有条小河,如今天寒地冻的,河床早就干了,裂纹一道一道的,踩上去嘎吱嘎吱脆响。
&esp;&esp;隐章顺着石拱桥旁的石阶往下走,弯腰钻进桥底下拱形的桥洞,转身招呼萧彻:“进来啊。”
&esp;&esp;桥洞不大,萧彻弯着腰进来也站不住,只能蹲着,显得有些局促。
&esp;&esp;隐章语气带着笑:“我小时候经常躲在里面玩,有时候一待就是一整天。”
&esp;&esp;她拉着他的手去摸洞壁上歪歪扭扭的划痕,“摸到没?都是我刻的,那时还不认得字,画些乱七八糟的鬼画符,假装在写诗作画。”
&esp;&esp;萧彻一笔一笔摸过去,仿佛看见了一个蹲在石洞里的小姑娘,小小的,攥着尖尖的石头,认认真真在上面刻下这些只有她自己懂的诗画。
&esp;&esp;“夏天这底下特别凉快,我一待就是大半天。家里有时候会出来找我,我就坐在这里不吭声,等他们走远了,才敢继续动。”
&esp;&esp;萧彻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风从桥洞口灌进来,冷飕飕的,他侧身挡住,包着她的手捂着,“太冷了,回吧,明日出太阳再来。”
&esp;&esp;隐章:“明日就不来了,我带你去旁的地方。”
&esp;&esp;回到客栈,洗漱后上了榻,萧彻把隐章整个搂进怀里,手不停地摩挲着她,又把她冰凉的脚拢到腿间暖着,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的,“是我不好,不该在外头待这么久的。”
&esp;&esp;他身上热,像个火炉似的。隐章拼命往他怀里挤,手脚都往他身上贴,“暖暖就好了。”
&esp;&esp;萧彻被她蹭得嘶了一声,手上渐渐重起来,他低头,顺着她得额角往下寻,一下一下难耐地亲她。
&esp;&esp;隐章偏头躲开,不乐意了,“你老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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