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给命(5 / 5)
吸明显停顿了一瞬,很快就变得深沉了些。
在她的指尖摸向男人下巴处的颏裂时,他隐忍地阖上双眼,顾意浓又想去摸他的喉结,却被他大力地抓住了手腕。
然而她已经凑上去,柔软的唇瓣也印在男人显得冷淡薄情的唇角,试探性地啄吻。
他偏过脸,嗓音沉厚地制止道:“no”
顾意浓的脚后跟重新落回地板,她的眼皮轻颤,心脏深处也涌起了熟悉的酸涩感,再一次被他展露出的冷淡和拒绝刺痛了。
原弈迟总是这样。
她再也不会对他主动了。
她自暴自弃地想着,有些哽咽地说道:“那你走,别来烦我。”
“怎么哭了?”他的语气透着微不可察的慌乱,将女人拦腰抱起,坐在了床边。
顾意浓心底被沮丧涨满,这其中也纠缠着从来都没宣之于口过的少女心事,她狠狠地用后脚跟撞他,闷声说道:“我没哭。”
男人粗粝的指腹抚过她泛湿的眼角,低醇的嗓音在夜色中听起来温柔又透着怜惜,轻声问道:“我又让你难过了吗?”
他的心脏也泛起蛰痛感。
也不想再让自己的女人哭。
婚礼的那天,在进喜房前,黄令仪将他叫到了走廊外,连训斥带叮嘱地说,你的妻子是孕妇,你却和她说了那么多恐吓般的话,如果她的情绪太激动会流产,你不能再这么混账了。
但是在结婚后,他还是把她惹哭过一次。
今晚又把她给惹哭了。
男人无可奈何地低声叹息:“宝宝。”
“你想让我满足你,是吗?”
顾意浓扭过脸,娇纵道:“哼。”
他轻笑着扳过她的脸,嗓音温沉地又说:“可是我在帮你抹妊娠油的时候,你晕倒了。”
“我想让你今晚好好休息。”
“我怕你会觉得太累。”
顾意浓咬住唇瓣,闷声说道:“我没晕倒,我只是困了。”
“是么。”他目光纵溺地说道,又用粗粝的拇指指腹刮弄了几下她耳廓的软骨。
就在顾意浓从他宽阔又温暖的怀中挣动起来时,男人抬手,捧起她的脑袋,另只手则从侧边扣住她并拢的膝弯,绵长的吻也随着覆在床面上的阴影阴影落了下来。
一开始,他阖着双眼,还很克制地在女人的唇间辗转着,没过多久就变得有些粗暴,厚实有力的舌头也霸道地探了进去,勾着她躲闪的温甜纠缠起来,掠夺起她的呼吸。
像灵巧的鱼尾撩过水面,空气里很快响起了惹人面红心跳的啧啧声。
顾意浓的心脏有些发悸。
在被亲得有些迷糊时,男人终于松开她。
他宽厚的大手也移向她的颊边,拇指抵在颧骨处,并在她耳边哑声问道:“are you sure,babygirl?”
“uld you let a little bit?”
作者有话说:
给枪上膛的描写参考了相关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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