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3 / 4)
着来抱。”
“还好,都在车里坐着,实在抱不动,将他放在地上就行。”许芸道。
许芋听着,又开始出神,许芸和范芹瞧见,两人相视一眼,什么也没有说。
她望着远处的山,神思又飞远。
明明越来越远了,可为什么她的思念却一丝也没有减轻?
天即将要黑,定原城越来越近,湛露提议:“大人,要不在这里歇一晚,我们明日再去定原城?”
聂徽明策马未停:“不,今夜过去。”
连夜过去,明日一早便能进城,便能早些见到她。走之前说好过完年便来,如今正月已过他才抵达定原,她必定又会胡思乱想,整日垂泪,还是早些抵达为好。
连夜赶路,第二日天一亮,他直接打马进城,先奔向那座小宅子。
翻身下马,他带着一身露气,敲响那扇紧闭的门。
许久,门里没有回应,湛露上前,小声提醒:“大人,门锁着了。”
聂徽明眉头一皱,垂眸看去,才瞧见那只明晃晃的锁。
湛露立即道:“大人,夫人兴许是回峪阳去了。”
“不会。”年已经过罢了,他们还回峪阳去做什么?尤其是许芋的姐姐姐夫,他们无论如何也要在城里打工的,如何会回老家待着?
湛露瞧着他的脸色,小声试探:“那……”
聂徽明后退两步,低声吩咐:“去问问隔壁邻居。”
湛露立即敲响隔壁的门。
那隔壁住的是个中年女人,早就被敲门声吵醒了,现下开门一看,见他们衣着不俗,按捺住脾气,问:“你们找谁?”
湛露拿了些银钱给她,道:“你好,你隔壁住的这户人家去何处了?你清楚吗?”
妇人收了银钱,脸色立即明亮起来,配合道:“这家人似乎是过年前就搬走了,这刚过年,房伢子日日都带着人来看宅子,整日吵闹得很,我还以为又有人来看宅子了才脸色不好,你们别往心里去啊。”
聂徽明上前两步:“过年之前就走了?你确认?”
“确认啊,我虽没亲眼看见他们走,但那房伢子我认得啊,他天天都来的……哎,那不就是吗?你们可以去问他。”
几人转头看去,果然瞧见房伢子又带了人来看宅子,湛露立即走去,低声质问:“那宅子里的人呢?”
房伢子瞧他这气势,紧张地咽了口唾液:“不知道啊,说是着急搬去外地,低价将这宅子卖给我了。官爷,这宅子没什么问题吧?我可是有正经凭证的。”
湛露立即又问:“他们……”
“他们去何处了?”聂徽明打断,大步上前。
房伢子屏息道:“这个我也好奇过,可他们说,他们也不知道要去何处。哦哦哦,对了,大人,他们走前把家里能卖的全都卖了,就是两个女人,卖了好些首饰。”
聂徽明沉着脸问:“卖去何处了?带我去。”
房伢子赶紧和看宅子的顾客交代一声,立即在前面带路:“就在街上,我这是做生意的,消息自然是要灵通一些,那两个女人一天之内卖了那么多首饰衣裳,还卖出一根品相极好的玉镯,这城里做生意的人都知道。”
聂徽明冷声道:“玉镯卖在何处?”
房伢子打了个寒颤:“那在另外一条街上,离此处有些远……”
“带路!”聂徽明命令,他几乎是策马奔去的,在定原最大的首饰铺前停下,大步进门。
湛露上前和店家解释几句,店家吓得立即将镯子拿出,哆哆嗦嗦道:“我就知道这镯子不凡,但、但也是我花了二十金买的……”
“二十金?二十金连这半个都买不到!”湛露训斥。
“是是是、可是、可是……”
那镯子放在一个精致的木盒里,保存得十分完好,不像是被佩戴过的模样,聂徽明接过,大掌紧紧攥着木盒,转身便走,只留一句:“湛露,给他拿钱。”
湛露赶忙掏了钱,紧紧跟上,低声道:“大人,小的这就派人去寻。”
“要出定原,必要凭证,她定是拿着我的令牌去换了出城凭证,你立即派人去城中打探,是何人给他们办的凭证,办的是去往何处的凭证。”聂徽明沉声吩咐,手中还握着那只木盒。
“小的明白,小的立即去查!”
“查到后立即派人去寻,不要耽搁,我还有公务在身,先去刺史府一趟。”聂徽明将木盒往袖中一塞,骑马又奔刺史府去。
他早已无心处理公务,可他必须要尽快处理,最好是在得到她的具体消息前,就将此处的公务交接完毕,便能亲自去寻。
新任刺史听他来,出门来迎,瞧见他那阴沉的脸色,吓得一身冷汗,试探问:“常听御史大人待人和善,今日见大人面色不佳,不知是不是下官哪里做错了,还请大人指点一二。”
他勾了勾唇:“私事而已,还望刺史能襄助一二。”
刺史连忙道:“大人开口,下官一定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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