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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晋江文学城(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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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了。

她怕出事,便又去小巷找青娘,结果也没有人。

好在路过的人告诉她这户的母女已经搬走了。

她们走得好突然,谢安宁听到消息后怔了好半晌。

琳琅被她劝回去了是好事,可青娘怎么连夜搬走,那她以后……上哪找人呢?

谢安宁不是伤心,而是觉得不对劲。

这是自从她预知梦以来第一次遇上没成真的事,而且她昨日仔细想过,最后见琳琅那日她有些古怪,细想又说不出何处不对,总之一定有问题。

谢安宁回宫后反复想了好久,最后又高兴了。

其实她无需多想,既然预知梦能被打破,那说明结局是能改变的。

太好了,她日后不用苦苦地住狭巷乞讨,皇兄也不会被徐淮南抢走!

虽是如此想,谢安宁还是让竹云去找琳琅母女,还在晚膳用了整整一大碗白米饭。

若不是想着晚上不好克化,她还能再吃上一碗。

琳琅不知去向,谢安宁偷偷让人找着,这几日亲自忙着去监视徐淮南。

如此来回莫约有十天有余,期间她竟然甚少体热过,好似毒已解除了,实际上她知道,徐淮南这狗东西每晚都来。

所以白天她的视奸一日没落下,短短十几日她已写下无数册子。

常在路边走,不知收敛,迟早会湿脚。

这日谢安宁视奸徐淮南正爽,埋头奋笔疾书之时,手中册子忽然被抽走。

她‘哎’声追去,却见应该和那些人一起下早朝的皇兄,此刻面色灰白地站在她的面前,正低眸看着她册子上所写的字。

谢安宁心中咯噔一跳,站在墙角脑袋晕晕地想的不是别的,反而是担忧皇兄不会看见她写的徐淮南,爱上他了吧。

谢祁年特地提前来抓每日早起躲在宫墙角落,不知忙碌什么的谢安宁。

只是没曾想她竟是在观察徐淮南,里面密密麻麻记满了徐淮南每日穿着佩饰,甚至连他何种角度漂亮都记载在内,连篇废话。

她……在观察徐淮南。

谢祁年忍着看完上面的所有的字,抬眸看向站在角落满眼担忧的少女,惨白地颤唇问:“安宁,作何解释?”

谢安宁从未见皇兄这种神情,一时慌张道:“皇兄,我错了,不应该偷窥徐淮南。”

此话犹如利箭扎在谢祁年心口,他勉强扶额站定:“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他不忍说狠话,可心痛她竟然在他不知情下,竟然在窥视徐淮南的一举一动。

难道她已经情不自禁爱上徐淮南了吗?

周身寒意涌遍全身,恶寒使他眼尾红若凤仙,眸中水雾终于化作云雨湿睫成撮,清隽秀容好似女子那般有几分脆弱的泣意。

他就应该杀了徐贱人的,难怪整日穿成这样,搔首弄姿的,原来是为了勾引皇妹。

贱人。

他恨得不行。

谢安宁痴痴盯着他,心跳仿佛要跳出嗓眼,想要捂眼不看,可又舍不得红眼似要哭出来的皇兄。

美貌的震撼让她生晕。

谢祁年及时揽住她的腰,“皇妹,你怎么了?”

谢安宁歪头靠在他的肩上,晕着道:“皇兄别伤心,我、我是在观察徐淮南有没有对朝臣下手,他乃断袖,我万不会对他有所想法,我是担心他会不会打主意到皇兄身上来。”

原来是为了他。

谢祁年心喜,愧疚抱扶她的后腰,纤细的女身让他爱不释手,心中明知不该还是不舍得放手,就此冒犯地抱着她。

“皇妹不必亲自掌眼,纵他徐淮南爱男色,皇兄也不会与他多相处,他爱男色,皇兄不爱,此事交给皇兄的人来做,不必让他一介断袖污了你的眼。”

他贴耳轻磨,从外人看来乃兄友善敬爱站不稳的皇妹,只有靠近才能听他见口阴损之言。

“近日早朝,我见他总是与文臣交谈甚欢,可见他是有了心仪对象,忙得不可开交,故暂时不会将主意打道我身上来,但安宁再这样看下去,会打草惊蛇让他留意到你,听皇兄的,不要去观察徐淮南了。”

谢安宁耳朵像是软趴趴的,被蹭得很晕,没发觉是皇兄的唇,满脑中全是徐淮南得不到皇兄,便拿文臣当替身,暂时不会觊觎皇兄。

“好。”她答应皇兄。

谢祁年展颜,不舍轻吻她的耳,像是不经意碰上,低声夸赞:“安宁好乖。”

谢安宁抬起妩态晕娇的赤红粉面儿,泪蒙蒙冲他笑。

谢祁年忍下怜爱心,忽有所感抬眸越过少女的肩看向宫殿门口。

刚下早朝,为首先出的青年玄袍执玉笏,正看向这方,隔得甚远金光透过琉璃落在玉笏上,映入那双深不见底的眼中,难以看清里面藏的情绪。

总归什么也没看见。

在外人看来,太子祁清冷素袍站在高墙上,扶着纤弱柔媚的安宁小公主,兄妹各俊有各的美,形成晨曦露出后的一道艳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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